“阿蘭,起來啦?!?br/>
在美美的睡了一覺后,那種長時間趕路所帶來的疲勞被一掃而空,南宮天微微舒展身體,的對著依舊在睡夢中遨游的阿蘭的耳邊輕喊道。
“天,干嘛喊我,我還要睡。”
睜開朦朧的雙眼,阿蘭嘟了嘟嘴,臉色顯得極其的不滿,因為她感覺自己還沒睡夠呢,她還想繼續(xù)睡下去。
“跟我去辦正事了,趕緊起來,還想不想去烈焰山脈了?!?br/>
一聽到烈焰山脈,阿蘭仿佛打了雞血一般,臉上的困意瞬間就被一掃而空,急忙起身開始打扮,片刻后,便與南宮天一同走出旅館,朝不遠處一處臨時軍營走去,通過旅館店長所給的消息,他們知道要參與應(yīng)召,就必須去那里,而今天,是應(yīng)召的最后一日。
“這是軍營重地,閑人勿入!”
南宮天與阿蘭還未走到,兩名身穿紅色甲胄的士兵指了指軍營上方所懸掛的牌子,便把他們攔了下來,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與守門的侍衛(wèi)不同,這些士兵是真正的軍人,服從命令便是他們的天性,盡管眼前的一男一女十分的神秘,他們并不曾感到畏懼,因為他們已隨時做好了為家園犧牲的準備了。
“聽說獅山城主出重金征召能人,在下能否一試?”
抱了抱手,南宮天不似先前的桀驁不羈,恭敬的說道,對于軍人,他有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哦,原來是這樣,二位請留步,我們無權(quán)決定你們是否能應(yīng)召,還待我去請慕華隊長。”
在聽到南宮天來這里的目的之后,一名士兵一改之前嚴厲的語氣,客氣的說道,急忙朝軍營中跑去,在他所接受的命令中,對于應(yīng)召能人的人,都必須保持最大的尊敬。
“天,為什么要加入他們,還有兩天烈焰山脈的傳送門就要開始了,我們沒時間浪費在這里,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起身前往那邊?!?br/>
湊近南宮天的耳邊,阿蘭輕輕的低語道,她完無法理解南宮天為何要參與應(yīng)召,進入赤焰軍,在她看來,這顯得多此一舉。
“阿蘭,你愿意相信我么?!?br/>
沒有多解釋什么,南宮天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注視死死的盯著阿蘭面紗之下的臉,一臉邪魅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一時半會解釋不清,只好用這一壓箱底的絕招了。
“這,好吧?!?br/>
在南宮天的注視下,阿蘭沒堅持數(shù)秒就敗下陣下來了,一臉通紅,妥協(xié)的說道,畢竟雙湛藍的雙眼配上這張清秀的臉頰,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邪魅之美,這種美,令情竇初開的她不由得犯起了花癡。
“嗯,阿蘭,那就配合一下我,相信我,我一定會帶你去烈焰山脈的?!?br/>
自信的笑了一笑,南宮天才收回邪魅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向神秘的軍營,等待著士兵口中的慕華的出現(xiàn)。
不一會兒,在先前士兵的帶領(lǐng)下,一個身穿著紅色甲胄的年輕男子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中,與普通士兵不同的是,他的衣服上面儼然多了一顆星的標記。
年輕男子走到南宮天的面前,看了一眼南宮天,略帶怒氣的對著旁邊的士兵罵道“他就是你說的要參與應(yīng)召之人,軍令不是兒戲,阿山,我們要的不是花瓶,是真正有本事的人,難道你忘了三十年前的那次圍剿有多么慘烈么,我們不能把一個孩子帶去那樣的戰(zhàn)場?!?br/>
“對不起,隊長,是我的疏忽?!?br/>
對于慕華的責罵,阿山底下了頭,不敢多說什么,他之前被有人來應(yīng)召的驚喜沖昏了頭,現(xiàn)在,定睛的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要應(yīng)召之人居然是一個藍發(fā)少年,看年紀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而自己居然聽信了這孩子的鬼話。
在阿山為自己的魯莽行為感到自責的時候,南宮天卻淡淡的盯著慕華的眼睛喊道“長官,可否給我一次機會,我雖然年紀小,但我相信我可以用實力來證明自己。”
饒有興趣的看向南宮天,慕華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藍發(fā)少年的眼神竟是如此的凌冽,竟連多年參軍的自己都感到微微寒意,不過,他更愿意相信這是錯覺,是自己好幾天沒好好休息帶來的后遺癥,畢竟,如今的天之驕子都是各個府邸的掌上明珠,家纏萬貫,又怎么會為了區(qū)區(qū)幾百兩黃金參與這種危險性如此之大的圍剿。
雖然對眼前的藍發(fā)少年倍感興趣,但慕華還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里是軍隊,不是來給你娛樂的地方,孩子,你還小,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軍令如山,若是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若是我發(fā)現(xiàn)你無法表現(xiàn)出驚人的實力,你將受到嚴厲的處罰?!?br/>
但南宮天并沒如同慕華意料之中害怕的逃離,反而笑了起來,自信的說道“有勞長官費心了,不過我還是想試試,若是我能一擊擊敗長官,長官能否接受我的應(yīng)召。”
“那是自然,既然如此,不必多言,出手吧,孩子,希望這次以后你能記住這個教訓?!?br/>
也沒多說什么,慕華便飛快的一拳向南宮天打去,他只是想給南宮天一個教訓,因此也只用了七分力道。但一會后他便發(fā)現(xiàn),他錯了,眼前的少年并沒有如同自己想象的一樣弱,實力反而深不可測,自己用了七分力道的一拳竟被少年那看似柔弱的手緊緊的握住了,而少年的臉更是顯得十分的輕松,額頭上面連一滴汗都沒有。
“長官,這樣行了嗎,我可有資格加入應(yīng)召?!?br/>
忽然發(fā)力,南宮天將慕華猛地推了出去,笑了一笑,說道,那清秀的臉上滿是屬于少年才有的驕傲之色。
“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不過這還達不到應(yīng)召的要求,除非你能接下我的火焰拳?!?br/>
在一擊被阻后,慕華不敢再有所怠慢,他的手上突然出現(xiàn)了絲絲源氣,瘋狂的吸收在空氣中漂浮的火屬性,凝聚了數(shù)秒后,那帶著火焰的拳頭重重的朝南宮天砸去。
這一次,他用盡了自己的力,絲毫沒有因為南宮天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而留手,軍令如山,他不得不這么做,即使對手是一個婦孺,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看著來勢洶洶的火焰拳,南宮天的眉頭皺了一皺,淡然的凝聚了一絲淡藍色劍氣在手上,朝前一握,竟然硬生生的接下了慕華用盡力而打出的火焰拳。
“長官,現(xiàn)在可以了么?!?br/>
“可以了,好小子,實力很強啊?!?br/>
收回了自己的拳頭,慕華滿意的朝南宮天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一次他的確看走眼了,眼前的少年的實力比自己強的不是一點兩點,吃一塹長一智啊,他以后再也不會通過年齡來判斷人的強弱了。
用手扶起阿山抬下的頭,慕華笑了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高興的說道“阿山,是我錯怪你了,這次干的不錯,回頭給你記一等功。
面對慕華的嘉獎,阿山憨厚的笑了起來,感激的看向南宮天說道“多虧了少俠,也恭喜隊長應(yīng)召了一名能人,獅山城主一定會嘉獎隊長的。”
“阿山,帶他們?nèi)蕚錅蕚?,圍剿差不多也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們就跟在我的隊伍中,希望這次能將鬼焰一網(wǎng)打盡?!?br/>
笑了一笑,慕華卻沒有因為南宮天與阿蘭的加入而變得喜悅,一提到圍剿,他的眼中便浮過了一絲擔憂的神色,無數(shù)的仇恨已經(jīng)讓他們與鬼焰不死不休,這圍剿,無論輸贏,他們都將付出巨大的代價,血,注定在烈焰城與烈焰山脈之間,逆流成河。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時,一聲嘹亮的號角聲緩緩的在烈焰城內(nèi)響起,悠遠而綿長,自獅山成為城主以來最慘烈的一次圍剿,也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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