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話朕會記住的,以后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朕會自己處理的。有空多來皇宮里走動走動,朕沒有你這個好姐妹在身邊就覺著過得沒滋沒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尤其是前些日子白大人與子鶱鬧成那副樣子。朕更是不敢與他們親近了,生怕與這個親近引起那個不滿,夾在中間累死了,索性兩人都不理會叫他們自己解決去。”
“哈哈,陛下終于想通了,何時有了這么高的覺悟,說出來讓微臣聽聽?!睅熝嫔讶⌒Φ?。
晏滋嘟著嘴一副小女孩撒嬌的模樣不悅道“好你個師焰裳,膽子越來越大了,嘴皮子也越發(fā)的利索了,竟敢當著朕的面如此取笑朕,不怕朕治你的罪嗎?”
“哈哈,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只要陛下能為臣解惑,臣也甘心了?!睅熝嫔研Φ醚蹨I都快飆出來了,每當晏滋這副表情這種口吻說話的時候就可愛的跟個孩子一樣,絕對的善良純真無公害,絕對的可愛的恨不得好好捏捏臉蛋欺負一下。
噗嗤,晏滋也被她這副不怕死的樣子逗樂了,無奈搖頭“許是前些日子朕看到了一些小事產(chǎn)生的啟發(fā)吧。朕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不必太在意,不去理會反而會發(fā)展的更好,不是有句話叫無心插柳柳成蔭有意栽不開嘛。朕也是瞧見了這個事情之后忽然想到這句話才發(fā)覺有時候太過干涉某些事反而做不好,倒不如順其自然任由他們發(fā)展可能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就好比朕不去理會白大人與盛將軍之間的事情,反而出現(xiàn)一個出人意料的結(jié)果就是兩人都沒再鬧騰起來,還多出了一位端木先生。朕無意中又得一位賢良簡直是上天的恩賜?!?br/>
一提起這些晏滋就有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的話,眼里心里都是滿滿的樂意,都堆滿了整張臉,看得出來她是求賢若渴。
師焰裳也很為她高興,沒想到高潔的端木先生會答應入朝為官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姐妹兩靠著欄桿坐了一會又聊了一會不知不覺已近黃昏,還不覺得累。反而越發(fā)的精神,晚霞映襯在紅撲撲的臉上更是襯托的整個人清純美好,干凈的一塵不染,好像不曾被世間的濁氣玷污過一樣。如果非要用一樣事物形容那一定是蓮了,蓮之潔白純美,淡雅而樸素,樸素又清新不正好是今夜的場景嘛。
師焰裳呆呆的望著衣袂飄飄的晏滋,正就好像畫中出來的蓮仙子,如此精致美妙的輪廓在本有的貴族氣息的襯托下更是想的出塵脫俗,難怪世間的男子都以得到她的吻為目標。
是啊,能被這樣的女子小抿一口該死多么至高無上的榮耀啊,畢竟她出嫁和親再回來之后雖然身邊美男無數(shù)卻不曾被任何男人玷污過,也顯得更加神秘誘惑了。
師焰裳呆呆的看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身為一個女子竟然會被另一位女子吸引住,還想入非非了這么久,知道晏滋回過頭好看的眸子直視自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移開眼睛扯開話題“陛下,時候不早了,您該用晚膳了嗎?”
“何以此言?”晏滋總覺得她剛才呆呆的眼神好像透露著心思,她似乎在想什么,可為何說出來的竟然是一句不痛不癢的話是有意在隱瞞自己嗎?
“哈哈,你怎么也忽然提起晚膳來了?這不得不讓朕想起了白大人,他可是出了名的蹭飯王,你怎么也學會了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本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朕虧待了你們,讓你們這些個當臣子的連一頓飽飯也沒吃上?!标套倘⌒Φ馈?br/>
師焰裳聽得面紅耳赤,不過是想轉(zhuǎn)移話題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聽上好去好像是自己有些丟臉了,不由得一陣臉紅。
晏滋更加發(fā)笑了“好了好了,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正好朕獨自用膳也沒個意思,索性一起吧,還和當年一樣。走吧?!标套逃H自伸出手去拉著師焰裳往御膳房走,今日她又想與師焰裳一同烹飪,還記得當初為了討好母親煮粥吃,可沒少害苦師焰裳。
應著做的不好吃,師焰裳可沒少嘗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現(xiàn)在好了那種那吃的東東已經(jīng)過去了,因為有師焰裳在晏滋就不用擔心自己煮的東西難吃了。一切烹飪師焰裳都會搞定,她只要張嘴吃就好了,兩人就好像別人家的小媳婦一樣微微弱弱的偷溜進御膳房。
哦,不,雖說這是她自己家,但今日就想偷偷摸摸隨性一把,感覺這樣才過癮。
兩人在廚房里一陣忙活,聽得路過的宮人還以為是招了賊,直到看見晏滋灰頭土臉的在里頭忙活才放心下,不過這張大貓臉與往日那副仙女下凡的模樣相差甚大,著實招笑。宮人偷偷的捂著嘴巴,從這里經(jīng)過,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不過第二天這件事還是偷偷的在宮人之間傳開了,大家都在揣測陛下這些日子不接近白大人和盛將軍了改跟師丞相在一起,是否就意味著白大人和盛將軍的地位下降了。師家統(tǒng)治官場的世代要到來了,又有不少人猜測陛下到底是歧視男人的。
因為當初選拔人才的時候就特意指明要選女官,直到后來白大人提起才不得不改了制度。會不會是曾經(jīng)陛下在和親朝恒國的時候受了什么委屈所以從此就一直歧視男人。
宮里面各種揣測不斷,這件事也很快被馬平打探到,忽然之間產(chǎn)生不好的念頭。陛下不喜歡男人莫非是喜歡女人?
咦——一想到自己,自己都被自己惡心到了,馬平哆嗦著身子不敢往下想,但同時仔細一想又好像有點這方面的苗頭。想想看如果陛下不是喜歡女人的話為何后宮美男三千不曾寵幸一人,以前不是與那個皇貴夫走得近嗎,可如今也是獨留人家在晉華殿無人問津。
之前大家還懷疑美男當中最有可能被陛下寵幸的便是皇貴夫上官錦重,但到頭來也不過是封了一個皇貴夫,皇夫之位始終空懸。
于是人們開始猜測這個位置會不會是特意為盛臨圣留下的,但當白驥考的出現(xiàn)又徹底打亂了人們的想法。因為白驥考的出其不意的新點子總是那么和適宜的迎合了晏滋的心,即便是那次嚴重到讓他在外面跪太陽的時候也只是這么一次,沒有因此起殺心要殺了白驥考??上攵粋€人能容忍到這種程度不是對他有些意思還能是出于什么理由。
這個時候人們開始動搖了心中堅定不移的看法,開始將目光移到白驥考身上,都會這個半路出來的程咬金投以看好的態(tài)度。
但是現(xiàn)在一切又成了謎團,那就是晏滋對盛臨圣和白驥考都不聞不問,轉(zhuǎn)而與師焰裳走的親近,這是鬧哪出?莫非尊貴無比的女皇陛下心有所屬的一直都是師焰裳丞相,之前的美男還有各種曖昧都是掩人耳目的煙霧彈,師焰裳才是她真正的心儀對象?
想到這里馬平忽然一陣干嘔,沒想到晏滋有這種癖好。本還對這位女帝存在著一絲畏懼,感覺是個不好對付的家伙,如今想到這張精致的冷酷的皮囊下面竟是這種齷蹉的心,更是鄙夷不已。
如此也好,正好可以借機利用一把擾亂民心。
于是乎,朝廷上下江戶內(nèi)外便傳出女皇陛下不愛美男愛美女的消息。這件事情不大不小卻正好傳入了晏滋的耳朵里。
哼,不過又是些聒噪的擾亂耳朵的耳屎罷了,掏出來就好,不必太在意的。晏滋斜靠著龍椅,不慌不忙的用纖纖玉手去套耳屎,對她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來說這點的謠言絕對是耳朵里的一點小耳屎根本不放在眼里。
呼——掏出的小耳屎在眼前一晃,然后毫不費力的從手上吹走,然后再自顧自梳理發(fā)髻。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身后為自己精心挑選發(fā)飾的師焰裳,已經(jīng)許久沒這么親近過了。
甚是想念她的手藝,這丫頭在宮里做掌事的時候每過一段日子就想著法子的給自己換一個新發(fā)髻,好看得很??扇缃竦男煺剖率莻€循規(guī)蹈矩又懦弱的人,當初師焰裳走的時候教給她什么發(fā)髻就一直給自己盤什么樣的發(fā)髻,好久不曾換新了,弄得自己都不開心了。
如今換了新的發(fā)髻心情也好了,自然而然面對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個事。
“外頭的閑言碎語你可曾聽到?”晏滋輕描淡寫的問身后的師焰裳。
師焰裳一眼便知晏滋所指何事“知道的,不過是一些小人想挑撥是非罷了,陛下都不放心上微臣有什么好不開心的。再說清者自清,陛下理會那些人作甚?!?br/>
“好,你倒是長大了不少。朕記得以前你可是最害怕的人了,如今也學會了波瀾不驚,挺好的。朕也不擔心這些,怕只怕有心之人另有目的,想借著民意達到別的目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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