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越總的花一送,緊接著,那些男同事也紛紛按捺不住,都將自己的玫瑰花給送了出來。
吳湘愣是從一個手里空無一物的人變成了手里玫瑰花最多的人,她數(shù)了數(shù)大概有三十幾朵,倒是比趙平那時候求婚用的玫瑰花都多。
雖說吳湘是一個理智多余感性的人,但是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喜歡花的,吳湘也不例外,捧著這一捧玫瑰花,滿臉都是笑意,在玫瑰花的映襯下臉頰上都飄上了紅暈,人也顯得更加好看。
心悅在旁邊偷偷給吳湘拍了一張照片,然后遞給吳湘看,“湘姐,您看,您還說自己老了呢,您看您這狀態(tài),多好看?。 ?br/>
吳湘往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瞬間也覺得這一刻的自己的確很漂亮,沒有過于濃厚的妝容,倒是顯得清雅不少,披肩的大波浪溫柔地垂在了肩上,透著一種知性美。
“喲,剛才還說不跟年輕小姑娘爭呢,這會兒你看看全場就你的玫瑰花最多!”一個帶著幾分戲謔還有幾分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
吳湘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人事經(jīng)理趙娟,只見她從自己那桌走了過來,跑到了吳湘的面前,眼睛死死地盯著吳湘手里捧著的玫瑰花,滿眼的怨妒絲毫不加掩飾地流露了出來。
吳湘抿唇輕笑,往趙經(jīng)理的座位上看了過去,然后來了一句,“嗨,趙經(jīng)理,你不也有兩朵嗎?是不是你們部門的兩個小伙子送的?要不說您趙經(jīng)理領(lǐng)導(dǎo)有方呢,手底下的員工心里就只有自己的頂頭上司。”
這話表面上是在夸趙娟領(lǐng)導(dǎo)有方,實際上卻是在諷刺趙娟除了自己部門的兩個人其他男士的玫瑰花一支都得不到,這可把趙娟氣得夠嗆,在吳湘這邊一點便宜都沒撈著還愣是碰了一鼻子灰,跺跺腳心不甘情不愿地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見趙娟走了,心悅又湊到了吳湘邊上,“湘姐,這趙經(jīng)理跟您是不是有什么過節(jié)?她怎么老跟您過不去啊?”
“切,她跟所有比她長得好看的女人都過不去!你沒發(fā)現(xiàn),人事部就倆男孩子說她好嗎?別的女孩子都被她壓榨的夠嗆,這里面啥原因看不出來嗎?”
心悅一副了然的模樣,露出一種看透一切的笑來。
文藝表演整整舉行了一個半小時,接下來就是萬眾期待的抽獎環(huán)節(jié),這一回抽獎是后臺用電腦進行滾動的,抽的是每個人的工號,特等獎依舊是一輛奔馳,還有一等獎一個人是雙開門冰箱,二等獎兩個、三等獎三人,還有什么幸運獎亂七八糟的。
總體來說,公司也很貼心,盡量不讓任何一個員工空著手回去。
吳湘原本就不抱什么希望,不過這一回她倒真的是運氣爆棚,抽了一個三等獎,拿了一床蠶絲被。這已經(jīng)是她自參加公司年會以來抽過的最好的獎品了。
心悅也在旁邊為她激動,拉著吳湘說道:“湘姐,您今晚這運氣太好了吧,回頭越總會不會請你一起去跳舞?。 ?br/>
心悅這么一說,吳湘倒是一激靈,跟老板跳舞,那是他們年輕小姑娘才期待的事情,她這種自詡中年阿姨的女人,才不會有這樣的期待。
并且......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這打扮,職業(yè)褲裝,要是跳舞應(yīng)該會很奇怪吧。
然而,這人偏偏就是這樣,不想來什么的時候偏偏就會來什么,比如:現(xiàn)場的禮儀小姐清點了所有女士手里的玫瑰花以后,吳湘絲毫不出意外地成了最美女士獎的獲得者。
正當(dāng)她沉浸在拿到五萬塊的喜悅中時,接下來主持人的一句話,直接讓她掛在臉上的笑容給凝固了。
“下面是大家共舞的時刻,最美女士獎的獲得者將有機會和越總共舞!”
主持人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沸騰了,尤其是女同事,吳湘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周圍女同事那灼熱的目光,一個個的幾乎要用眼神將她殺死。
可是,天知道,她一點都不想跟什么老總共舞。
可惜,她不想歸她不想,眼看著越總已經(jīng)帶著笑往她這邊走了過來,吳湘的小腿肚子都開始打哆嗦了。
她知道,今天這一劫是躲不過去了,老板邀請你跳舞那是給你面子,如果你再拒絕,那就是你不懂事了。
越總的手伸了出來,吳湘的手幾乎是顫抖著放上去的。
幸好,這越總也是個翩翩君子,一只手跟吳湘握著,另一只手卻并沒有放到她的腰上,而是離她的腰有一段距離,這也讓吳湘稍微放松了一些。
越總看出她的緊張,笑了笑,開始尋找工作上的話題跟吳湘聊,一談起工作,吳湘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畢竟,她覺得這才是一個員工和老板該討論的話題。
吳湘一邊跟越總跳舞,一邊說起了自己部門的工作,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放松,時不時還露出了一個微笑,在酒店絢麗的燈光下,整個人顯得愈發(fā)迷人。
“咔咔咔”旁邊好些同事都拿起了手機,將這個難得的一幕給拍了下來。
這一年的公司年會在眾人的翩翩起舞中結(jié)束,年會結(jié)束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眾人紛紛告別。
吳湘捧著一大捧玫瑰花,心情也格外的美麗,不僅僅是因為今晚獲得的五萬塊錢,還有在跳舞的時候越總對她的工作給予了十分的肯定,這對于吳湘這樣的工作狂來說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讓她興奮的了。
心悅和同事一起打車回去,沒有搭吳湘的車,吳湘一個人哼著小曲,到家一進門就看到趙平還在沙發(fā)上等著自己。
“你怎么還不睡,不是說了今晚年會不用等我嗎?”吳湘進門一邊換鞋一邊問道。
趙平轉(zhuǎn)過身,看到吳湘手里捧著的一大捧玫瑰花,臉色瞬間難看了不少。
“你們年會怎么還送紅玫瑰啊!”說話的語氣里已經(jīng)是滿滿的醋意。可惜吳湘并沒有在意到,自顧地講著自己的事情,“我們公司今年搞了一個什么最美女士獎,就是用這紅玫瑰的多少來評的,你老婆我得獎了!你知道多少錢嗎?五萬塊!”
她伸出五根手指,在趙平面前晃了晃,臉上的喜悅之情掩都掩不住,喜悅中還帶著幾分驕傲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