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南宮湛怎么看怎么都像打了雞血似得沒有一點兒剛才的驚慌,
鐘子謙只是對他點了點頭,轉(zhuǎn)身看向殷清歡:“怎么了,”
殷清歡沒有說話,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小不點丫丫,
鐘子謙伸手摟住殷清歡的肩膀小聲說:“我就知道沒有用的著我的地方你是不會想到我的,”
殷清歡老老實實的說:“沒辦法,這不屬于我的能力范圍內(nèi),”
鐘子謙看了一眼丫丫,臉上出現(xiàn)了同情之色:“這孩子,以后會飽受肌膚之苦,”
“叔叔,丫丫不怕疼,”丫丫怯生生的說完又躲在了殷清歡的身后,
南宮湛不滿的說:“行了,啰里啰嗦個沒完沒了,像個女人似得,到底行不行啊,給個痛快話兒,”
鐘子謙挑眉看向他:“要不你來,”
南宮湛哼了一聲:“你以為我要行還用得著你啊,快點開始吧,一會兒該吃晚飯了,”
南宮湛不說殷清歡還沒有注意到,不知不覺他們在醫(yī)院已經(jīng)呆了一下午了,看來解決好這邊真的就到晚飯時間了,
鐘子謙看了殷清歡一眼,殷清歡便心意相通的將自己身后的丫丫拉到了前面:“丫丫,你聽姐姐說,一會兒你閉上眼睛,等你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回到病床上你的身體里了,你現(xiàn)在受了很重的傷,所以會很疼,但是你一定要勇敢,好不好,”
丫丫懂事的點點頭,然后又看向了一旁的南宮湛:“南宮哥哥,你不要忘了幫我找爸爸,”
南宮湛點了點頭,
殷清歡沖鐘子謙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鐘子謙嘴唇微動似乎在默念著什么咒語,同時伸出如同玉箸一樣的右手臨空畫符,只見鐘子謙劃過的地方慢慢出現(xiàn)了一道金符,金符變成了太極八卦,八卦在空中急速的旋轉(zhuǎn)......
鐘子謙劍指指向丫丫的離魂,隨著他的指引八卦變成了一道金色的光束飛向丫丫在重癥監(jiān)護室內(nèi)的肉身,丫丫的離魂也順著這道金色的光束快速進入了自己的肉身,
做完這些鐘子謙很自然的將殷清歡摟入懷里,一起默默的注視著重癥監(jiān)護室里的情況,
“怎么這么半天也沒有反應(yīng),不會是某人失策了吧,”南宮湛在一旁說著風(fēng)涼話,
鐘子謙也不言語,只是默默的看著重癥監(jiān)護室內(nèi)的情況,殷清歡卻橫了他一眼說:“你當(dāng)這是帶球投籃呢,立竿見影,才過去三分鐘好不好,”
說話間,躺在病床上的丫丫手指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丫丫,你醒了,”溫婉站起來沖到了床邊,
丫丫的嗓音還是那樣的嘶?。骸皨寢?”
溫婉的眼淚‘唰’的又流了出來,馬上打重癥監(jiān)護室的房門邊哭邊喊道:“大夫,我女兒醒了,大夫,我女兒醒了,”
幾個醫(yī)護人員聞聲趕了過來,給蘇醒的丫丫做各項檢查,
鐘子謙拉起殷清歡的手:“好了,我們該走了吧,”
殷清歡看了看醫(yī)院走廊里的電子掛表,果然已經(jīng)是吃晚飯的時間了,她又看了一眼病房里一臉欣喜的溫婉點點頭,
鐘子謙剛要說話口袋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掏出電話皺了皺眉頭對殷清歡說:“等我接個電話,”
殷清歡溫順的點點頭,
“喂,” 鐘子謙不耐煩的接聽了電話,里面?zhèn)鱽砹艘粋€女子邊哭邊說的聲音,
南宮湛看向殷清歡小聲說:“你聽見了,是個女人哦,”
殷清歡嫌他多事的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得了,”
“好了,好了,你等過了四十八小時再向警察報案,”鐘子謙邊說邊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殷清歡好奇的問,
鐘子謙將手機塞回衣兜說:“也不知道那個馮晶晶又耍什么花樣,打電話來說蔡艾珈失蹤了,”
“失蹤了,真的假的啊,”殷清歡一愣,
鐘子謙有些生氣的說:“誰知道是真的假的啊?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真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殷清歡歪了歪頭:“不可能啊,中午在包子鋪時蔡艾珈不是還在嗎,”
鐘子謙無奈的說:“誰知道呢,幾個小時不見也叫失蹤,再說就算是失蹤也要找人民警察吧,和我說這個干什么,我又不是他們家保姆,”
南宮湛抬頭望天道:“我看啊某些人是急于撇清關(guān)系吧,”
“小子,你不要挑撥離間,這些小伎倆是沒用的不可能破壞我和清歡的感情,”鐘子謙說完摟著殷清歡看也不看南宮湛一眼便向醫(yī)院外走去,
南宮湛不甘心的在后面喊道:“喂,你們就怎么走了,那我呢,”
鐘子謙頭也不回的說:“我要是你就趕快回家用柚子葉好好洗個澡去去身上那身晦氣,”
南宮湛聽完面色蒼白的向四周看了看最后跺跺腳快速跑出醫(yī)院打車離去.......
殷清歡斜眼看向身邊面不改色的鐘子謙:“你好壞哦,”
鐘子謙將頭低下在她的耳邊說:“太多的經(jīng)驗教訓(xùn)告訴我們,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待自己殘忍,更何況是情敵,不過,我這也是為他好,雖然是純陰男體也不能承受過多的煞氣,”
殷清歡挑了挑眉:“好,你有理,那么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請本宮吃頓豐盛的晚餐,”
“遵命,”鐘子謙拉著殷清歡的手來到停車場里的一輛寶馬車前打開了車門:“請公主上車,”
“你的車,藍(lán)色的,”殷清歡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不要怪她,她實在想不出這個穿著打扮都很低調(diào)有品的極品教授怎么會開這么騷包的車,
不過想歸想,她還是老實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笑話有車不坐難道還要用走的嗎,她又不是傻瓜,
“你不喜歡藍(lán)色,”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鐘子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要不我換輛紅色的,或者說換成你喜歡的zǐ色的,”
zǐ色的寶馬,殷清歡的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不要在刺激她了,雖然她的心臟早就罷工了,
鐘子謙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正常的表情:“我的車送去保養(yǎng)了,這輛是借的,”
殷清歡一臉狐疑:“借的,不會是肖曉的吧,”
鐘子謙無奈的說:“你想哪兒去了,這是我向另一位同事借的,”
殷清歡看了一眼后視鏡上懸掛的粉紅色水晶串還有車上擺著的粉紅色水晶香水座:“你的這位同事也是女性吧,”
這次鐘子謙沒有反駁的點點頭,
殷清歡看了看認(rèn)真開車的鐘子謙搖了搖頭,桃花朵朵,桃花朵朵啊,
路過肯德基的時候,殷清歡順便去買了個全家桶套餐,
鐘子謙黑著臉問:“這是什么,”
殷清歡便把香辣雞翅送進嘴里便含糊著說:“餐前甜點啊,”
鐘子謙不滿的問:“你的甜點不但有餐后的,還有餐前的,”
殷清歡滿不在乎的說:“這些對我來說有關(guān)系嗎,最重要的是我是鬼,怎么吃都不會撐死也不會胖,你嫉妒啊,”
鐘子謙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沒有反駁她的由于,便獨自生悶氣,
殷清歡也不含糊,一手漢堡一手可樂的吃的這個happ,
直到鐘子謙悶悶的說了一聲到了,她才將最后一口漢堡扔到嘴里,拎著所剩不多的食品下了車,
抬頭看到那個金燦燦的招牌,殷清歡只覺得天雷滾滾,她轉(zhuǎn)頭看向鐘子謙:“你耍我是不是,”
“沒有,”鐘子謙一口否認(rèn),
殷清歡指著在一層看不見的黑霧中的地樁包子鋪:“你沒耍我領(lǐng)我來這里干什么,”
鐘子謙耐心的解釋:“這里面有蹊蹺,”
殷清歡等著大眼睛說:“有蹊蹺關(guān)我什么事,我要進去就不是有蹊蹺了,那就真的有鬼了,我都已經(jīng)和你說了,我來陽間是找記憶的,不是來找麻煩的,再說這事不是還有你們這些鐘家后人嗎,”
鐘子謙低著頭說:“可是你不也答應(yīng)幫你干爹控制陽間的怨氣嗎,你應(yīng)該能感覺到這里的怨氣比中午我們來的時候多了許多,而且還有擴散的危險,”
殷清歡無奈的咬了咬唇向包子鋪里走去,一副慷慨就義的摸樣,
鐘子謙好笑的搖了搖頭,縱然經(jīng)過千面漫長的歲月,眼前的這個以鬼魂形式出現(xiàn)在自己的女鬼還是和千年以前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小女子一樣,一樣的樣貌、一樣的品行,一樣的善良,一樣的倔強,仿若那千年的歲月也不過是白駒過隙,彈指一揮間.......
快走幾步鐘子謙追上前面的殷清歡將她沁涼的小手握在手中輕聲說:“傻瓜,不是還有我在你身邊嘛,”
殷清歡低頭看了看十指相扣的兩只手,雖然這么多年,殷清歡的身邊一直有閻王干爹、孟婆婆還有很多陰差大哥,可是卻始終都有一種孑然一身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叫做孤獨......
抬頭看向鐘子謙黑亮的眸子,竟然覺得胸腔中那個叫做心臟的位置有股暖意,這就是有人相伴的感覺吧,別說,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