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如瑟從轎字頂跳了下來,將手中的令牌遞到了公孫錦手中。“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我也不認識什么圣瑰巖巖主?!?br/>
公孫錦伸手抱住琴如瑟,恨不得將她的委屈全部緊緊的攔住:“我知道。”他將下巴墊在她的腦袋上,“你要你說,本王永遠都會相信你的。”
那天回王府的路上,琴如瑟一直在思慮丹墨說的那幾句話。公孫錦坐在一旁,看著琴如瑟眼睛里流轉(zhuǎn)過的各種神色,愈發(fā)心疼。如果可以,她希望她永遠都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今年我母親忌日那天,我去看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被人盜走了。盜尸者留下的唯一線索就是一角繪有烈焰玫瑰的紙片。”琴如瑟覺得心中煩悶,又不知道該如何排解,便只好將他一股腦的說給公孫錦。她知道今天丹墨的話多多少少都會讓公孫錦產(chǎn)生疑慮,她不想他誤會自己。
“你不用和本王解釋,”公孫錦扳過琴如瑟身子,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本王答應(yīng)過你,會永遠相信你,便永遠不會食言?!?br/>
那句話,就像一股暖流,緩緩的流淌進琴如瑟的胸膛,最后洶涌的在她的胸腔翻涌。管他說的到底是什么,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歸會解決的。琴如瑟這樣想了想,便泄了一口氣,伸手抱住公孫錦,趴在他的腿上:“王上,我答應(yīng)你。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后。你要相信我啊!”
公孫錦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嗯!睡吧?!?br/>
回到王府之后,公孫錦將熟睡的琴如瑟抱回了房間。隨后命人拓印了一張九靈令的圖交給了他手底下的影衛(wèi):“調(diào)查一下,這東西有什么用?”
“是!”黑色的影衛(wèi)接過圖紙,仔細的藏在胸前。并將另外一個小竹管遞給了公孫錦?!皢⒎A王上,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王府的官銀在長安城的地市里面被人大量的用來購買琴家制造的兵器”
“一石二鳥?”公孫錦自語,不徐不疾的打開主管,看著六個篆體小子:樹欲靜風(fēng)不止
這是什么意思?給本王選擇,還是說這是公孫遇如今的處境,到底意欲何指?
“你先下去吧!”那天晚上,公孫錦一個人坐在書房,看著自己的謀士寫給自己的六個字思考了很久很久。直到天放破曉,他才參透了各種深意。但是,這個結(jié)果似乎并沒有給他帶來一點一滴的開心。
“你怎么還在書房???”琴如瑟半瞇著眼睛,裹了一件披風(fēng)推開了書房的門。
“你怎么醒來了!”公孫錦起身關(guān)上門,將來人來到懷中,幫她緊了緊衣服。
琴如瑟閉著眼睛,微微的露出一個軟綿綿的笑容,伸手抱著公孫錦:“王上不幫我暖床,冷!”
“你呀!”公孫錦疲乏不堪的腦子清醒了一點,“哪有我給夫人暖床的道理。”
琴如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有睡醒,整個人呢懵的可愛,不住的蹭著公孫錦的胸膛:“不聽不聽,就是有,快跟我回去暖床。”
“好!”公孫錦說不過小家伙,便隨著她朝著睡房走去。
眼瞅著天快破曉,星星月亮已經(jīng)漸漸淡去光輝,天邊開始泛起了魚肚白。公孫錦和琴如瑟這時候才回去睡覺,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到了第二日午后。
公孫錦睜開眼睛,便看到趴在自己床邊的明月行,瞪著兩個大眼珠子在看自己。他愣了一下,轉(zhuǎn)過身去找琴如瑟,誰知道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自家王妃。
“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