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閉上眼休息,對自己毫無防備的米拉貝勒,文羽心中變的十分復(fù)雜。他想得到安卡諾手里的那個東西,那對他來說太重要了,他不知道安卡諾是怎么得來的,也許那個東西不止一個,事情沒有他想的那么糟。
但是要得到它就要投向安卡諾,投向梭莫,雖然文羽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對諾德人和梭莫的觀感都不是很好,就算成為一個梭莫也沒關(guān)系。但是要背叛對自己這么好的米拉貝勒老師,他會受到良心的煎熬,這是他過不去的一個坎。
“安卡諾為什么就覺得我一定會按他說的去做?就算他拿出了那個東西,就算他確定我真的對它志在必得,他又憑什么肯定我不會中途反水?這里面一定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蔽挠鸢偎疾坏闷浣狻?br/>
“安卡諾一開始沒有告訴我他的計劃,是艾斯托墨告訴我的,難道安卡諾給了艾斯托墨什么東西,又或者掌握了我不知道秘密?”
“在鹿肉里下毒?那他早應(yīng)該用這個威脅我了?!?br/>
文羽想不出安卡諾和艾斯托墨會有什么底牌,而這才是他最擔(dān)心的。他們既然敢把計劃告訴自己,就不會怕自己出賣他們。畢竟只要自己將艾斯托墨埋伏在路上的消息告訴米拉貝勒,艾斯托墨就絕不會成功,何況他們對付的是米拉貝勒,一個僅次于薩沃斯?阿冉的大法師。
馬車漸漸駛離了雪漫領(lǐng)地,越過羅瑞尤斯的農(nóng)場之后,又進(jìn)入了大雪滿天的冰雪世界。
馬車進(jìn)入了森林,這是一個以松樹為主的針葉林,光線也變的暗淡了起來。文羽又感受到了惡意滿滿的寒冷,就連小灰豬也被凍的有點發(fā)抖了起來,好在法師護(hù)甲也能增加一點元素抗性,文羽便給了小灰一個樹膚術(shù),小灰這才重新躺下,緊緊挨著文羽的小腿。
施加法術(shù)的時候,文羽感覺自己的魔力有一絲阻塞,文羽以為是寒冷的緣故,沒有特別在意。
“艾斯托墨說的埋伏地點似乎就在這片森林里面,好像是夜門客棧附近?”文羽打起了精神,不敢像小灰一樣沒心沒肺的睡下去。兩位老師都在冥想了,文羽卻必須注意四周的情況。
文羽心中下定了決心:絕不能讓安卡諾如愿。
天際的馬車的車廂為了防風(fēng)雪是全封閉的,只在兩邊各開了一小扇可以開關(guān)的窗,文羽便將窗子打開一條縫隙向外觀察,只是樹木太多,遮天蔽日,在白天也十分昏暗,加之又大雪紛飛,文羽卻什么情況也沒發(fā)現(xiàn)。
馬車咕嚕嚕的行駛著,風(fēng)呼呼的刮著,雪沙沙的下著,這情景本應(yīng)十二分詩情畫意,然而這里面卻有無窮的殺機(jī)!
“嗖,”一箭從右面的林間射來,馬車夫一聲慘叫,跌落車下。
“嗖嗖,”羽箭如雨,隨著第一箭之后向馬車射來,文羽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聽到一片叮叮叮的聲音,卻是羽箭射在車廂上的聲音,幾只箭還射穿了木板,好在被木板卡住,并沒有射到文羽身上。
與此同時,只聞拉車的馬一聲悲鳴,馬車就向右側(cè)倒去。
第一波羽箭剛射完,第二波羽箭又至,這時文羽才和兩位老師從車廂里面逃了出來,米拉貝勒和艾利用法術(shù)盾擋住了來箭,文羽只來得及放下懷中的小灰,臂上就中了一箭,倒鉤扎入肉里,冷汗瞬間冒出,文羽疼的臉都變了形。
米拉貝勒趕緊拉著文羽躲到馬車后,馬車已經(jīng)倒了,那馬被一箭射穿了脖子,還未死透,不停的哀鳴。
米拉貝勒三人也無暇去管那馬,全神灌注以待來敵。
幾道火球向馬車射來,若是待火球擊中馬車,三人便會被濺射的火焰所傷,只得各自往兩邊閃去,文羽和米拉貝勒閃往了右面,艾利卻閃到了左面,各自尋了一顆大樹躲避。
直到此時,三人被打的狼狽不堪,卻連敵人的模樣也沒見著。
艾利剛躲在樹后,立馬蹲下身子隱去了身形,卻是使用了隱身術(shù)打算潛行過去。
文羽心知來的就是艾斯托墨,卻并不打算朝自己的老師下手。
艾斯托墨見等了許久也不見文羽動手,知道他反了水,于是命令手下的木精靈弓箭手道:
“用迷煙!”
身后的十幾個弓箭手得令,又是一波箭雨射向三人躲藏的方向,這次卻不射人,反而用箭覆蓋了三人所在的區(qū)域。
那箭還在空中,就見一大團(tuán)白色的煙霧出現(xiàn)在箭頭處,林間風(fēng)雪不止,待到羽箭落地,大片森林早已煙霧彌漫。
文羽和米拉貝勒知道這煙霧不對勁,早已閉上呼吸,快速往后撤去,艾利也趕忙從隱身中顯形,隨著兩人一起撤離。
然而三人才跑了七八米,文羽就第一個軟到在地,只感覺全身的魔力都化為了毒藥,不但用不出,還在體內(nèi)橫行,苦不堪言。米拉貝勒和艾利隨后也步了后塵,一一倒在地上。
艾斯托墨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從林中走出,似乎并不在意還未散開的煙霧。
“老老實實的聽話不就好了嗎?為什么非要和我、和安卡諾大人作對呢?”艾斯托墨走到文羽面前,面無表情,眼神卻冷厲的可怕。從他懷里搜出了沙利多的頭冠。又朝米拉貝勒走去。
“文小子,這是怎么回事?”米拉貝勒聽見了艾斯托墨的話,不由對著文羽疾言厲色道。
“哼,就讓你死個明白,米拉貝勒,”“這小子早就被安卡諾大人收買了,”艾斯托墨轉(zhuǎn)身,從文羽身上又搜出一包粉末。
“先祖神州偉大的煉金發(fā)明:七步倒。由七種植物提煉而成,吸入少量并無任何害處,甚至對法師的冥想很有幫助?!薄暗桥浜掀瞥Хǖ拿詿煟蜁蔀榉◣煹亩舅?。”艾斯托墨臉上浮現(xiàn)出得意的微笑。
“安卡諾大人早料到你這小子不會乖乖聽話,你恐怕死都想不到,安卡諾大人不惜將血腥玫瑰交給你,就是為了讓你相信那個所謂的計劃,哈哈……”
“當(dāng)然,若是你乖乖聽話,早一點使用頭冠,現(xiàn)在你就是我們的人了,怪只怪你自己太愚蠢。哼!”
一切盡在掌握,自己終于抓住了一位大法師,以艾斯托墨的城府,也忍不住要向敵人炫耀一番。
文羽這才知道原來艾斯托墨讓自己偷襲的計劃不過是個掩護(hù),真正的計劃是讓自己不知不覺的帶著七步倒,來到米拉貝勒老師身邊,就算自己有所懷疑,也決然想不到那用來作記號的粉末,才是真正的殺手锏。
文羽不由心如死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