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總算出來了!”凌天看著一前一后出來的吳佩和凌國立,有些揶揄地說道。
吳佩都有些不敢直視凌天的視線,總覺得自己剛才和凌國立在房間里做的那事被凌天發(fā)現(xiàn)了一樣,但其實兩個人也就是親個嘴而已。
“你就別貧了,我們出發(fā)吧?!绷鑷⑸锨盃孔桥宓氖?,隨后揉了揉凌天的腦袋。
……
一家人手牽著手下樓,碰到了街坊鄰居,凌天也會甜甜地打聲招呼。一家人看上去非常的幸福美滿,這著實讓別人有些羨慕。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游樂場,游樂場上人很多,大部分都是情侶,還有少數(shù)是家人。三人的穿搭在人堆里面很是顯眼,一個在游樂場進行街拍的攝影師走近了他們,然后對著凌國立說道:“先生,需不需要我給你們拍張照片留下回憶,免費的哦?!?br/>
“那就來吧,把我妻子拍的漂亮一點?!绷鑷⒁豢趹讼聛?,并且向攝影師提出了這個要求。
吳佩在聽到了這句話后,也不經(jīng)意地紅了一下,而攝影師也順勢抓拍到了。
一頓拍攝下,吳佩的表情也越發(fā)的自然起來。最后攝影師將拍好的照片全部都拿給了凌國立查看,凌國立看著照片中的人,嘴角始終帶著一絲笑意:“我覺得你拍照技術(shù)挺好的,只是這些照片……”
攝影師懂凌國立的意思,笑著說道:“需要你們留下地址和電話,等我洗出來了就一并送過去……”
“哦,那你記一下吧。”凌國立將電話和地址都告訴了攝影師。
拍完照片之后,三人就在游樂場里挑選游樂設施。凌天看到旋轉(zhuǎn)木馬眼睛都移不開了,一直吵著嚷著要玩那個旋轉(zhuǎn)木馬。對此,凌國立只能答應下來。其實他更想帶著吳佩去坐摩天輪,享受一下天空景象。
“你們怎么不來玩?”凌天坐在旋轉(zhuǎn)木馬上,然后就對著吳佩和凌國立說道。
吳佩和凌國立對視了一眼,然后異口同聲道:“我們看著你玩?!?br/>
凌天也沒有仔細去想,就繼續(xù)沉迷于旋轉(zhuǎn)木馬的快樂中。
凌國立看著旋轉(zhuǎn)木馬一圈一圈地旋轉(zhuǎn)著,眼里滿滿都是寵溺,突然轉(zhuǎn)過頭對著吳佩說道:“你想不想上去玩?”
聽說女生都有一個公主夢,這個旋轉(zhuǎn)木馬看上去這么得夢幻,她應該也是喜歡的吧。
吳佩聽到凌國立的話,然后就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會喜歡這種?!?br/>
吳佩嘴上雖然是這么說著,可眼里卻是滿滿的向往。凌國立挑了挑眉,然后就去給吳佩買了一張票:“你陪孩子玩一玩,就當是沒白來這一趟吧?!?br/>
看著那張票,吳佩有些狐疑地看了凌國立一眼。
“那你呢,你去哪里?”吳佩最后還是開口了。
凌國立聳了聳肩,眼中帶著一絲笑意:“我負責給你們拍照,唉,我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啊?!?br/>
在凌國立還想要繼續(xù)夸自己的時候,吳佩就已經(jīng)將他手上的票拿走了,隨后踩著高跟鞋在工作人員的指示下坐上了一匹白色的旋轉(zhuǎn)木馬。
“媽媽,你也上來了!”凌天看到吳佩后,然后有些驚喜地說道。
吳佩扶著柱子,眼中帶著一絲嘗試的喜悅:“嗯,上來陪你?!?br/>
見母子倆玩的這么好,凌國立點燃一根煙,拿出手機拍了幾張,頗有成熟男人的氣質(zhì)。
突然,一個賣氣球的小丑來到了凌國立的面前,示意凌國立買個氣球。凌國立動了動眉頭,然后覺得沒有必要買就拒絕了。
可就在小丑要離開的時候,他卻突然倒在了地上,氣球一松就全部都飄了起來。凌國立看到這種情況,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出于醫(yī)生的本能,他直接將小丑抱了起來送到了工作室。
“……”凌國立給她把脈,只是發(fā)現(xiàn)她有點虛。
發(fā)現(xiàn)問題不嚴重后,凌國立也就松了一口氣,隨后就告訴其他的工作人員將小丑送到醫(yī)務室去。將這件事情處理好之后,凌國立就重新回到了旋轉(zhuǎn)木馬處,但是旋轉(zhuǎn)木馬上已經(jīng)沒有了凌天和吳佩。
“他們?nèi)ツ睦锪耍 绷鑷⒀奂钡乜聪蛄伺赃吂芾硇D(zhuǎn)木馬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見凌國立這么兇,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先生,這是另一位黑衣人讓我交給你的?!?br/>
凌國立看著工作人員手上的信封,眉頭皺了起來,半信半疑地將信封拆開,這上面赫然寫著:如果想要妻兒回到自己身邊,那就來玉華公園。
玉華公園?凌國立眉頭皺的越深了,這公園居住的一般都是有錢人,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他們了?
“你知不知道是誰帶走了他們?”凌國立橫眉看向了前邊的工作人員,心里窩著火不好散發(fā)出來,所以讓凌國立看上去有些窮兇極惡。
工作人員顫抖著聲音,然后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什么來頭,就來了幾個黑衣保鏢吧,然后就讓他們直接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