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鐘黎醒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酒店,但更重要的是,他頭痛欲裂,全身上下都好像要散架了似的。
而后邊的那個密處,更是疼的厲害。
鐘黎不是不經(jīng)人事的小孩子,下一個瞬間,他就立馬反應了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他驚恐的坐起身來,拉開被子一看,果然,那里遺留著一個不知名男人的精1液。
鐘黎的手抖得厲害,他惡心的快要吐了出來。
就在這時,房間里想起了另一個男聲:“醒了?”
鐘黎立刻向著聲源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睡袍的男人坐在幾步之遙的沙發(fā)上,他的手上端著一杯咖啡,神色很是悠閑。
“姚……姚副總?”鐘黎顫抖的叫了出來。
如果,跟自己上床的那個男人是姚子虛,那么他跟姚子謙就……
“嘖嘖,別這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币ψ犹摵鹊舯永餁埩舻目Х龋叩酱策呑?,“我還沒有告訴我哥呢?!?br/>
“你……你怎么可以……”也不怪鐘黎,現(xiàn)在這種狀況,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姚子虛迷1奸了自己。
“喲,可別這么無辜的看著我。”姚子虛一把拽過鐘黎,指尖在他的光潔的皮膚上劃過,“昨晚啊,也不知道是誰抓著我不放,不停地一直說想要。鐘黎,真看不出來,你原來是個這么淫1蕩的人?!?br/>
“我沒有!”鐘黎掙扎了起來,雖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底氣都沒有,腦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姚子虛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掙扎之中,姚子虛本就松垮的浴袍散開了,精壯的胸膛從浴袍里露了出來。他拉著鐘黎的手撫上自己的胸膛:“小東西,看看,這些痕跡是誰留下的?還說自己不是個淫1蕩的人?”
“我沒有……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此時的鐘黎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姚子虛的話,他的眼眶里掉出幾顆淚珠,陷入了一種背叛姚子謙的自責之中。
姚子虛趁著他沒發(fā)現(xiàn),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隨后又循循善誘著:“昨晚我在酒吧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醉的不成樣子了。我把你帶到酒店,你喊著哥的名字脫了我的衣服,然后我們就……”
“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此時的鐘黎已經(jīng)泣不成聲。
“鐘黎,你知道為什么哥他會拋棄你嗎?他那么的寵愛你,怎么會說不要你就不要你了呢……”慢慢地,姚子虛把話題引到了中心。
“我知道……可是我又能有什么辦法?云哥他這么優(yōu)秀,我怎么可能比得過……”
“可是,以后哥他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身邊了,你們也不能夠再在一起了……”
“我知道!可是我又能怎么樣!那個人是云景笙!他們在一起了十年!”鐘黎哭叫了起來。
姚子虛坐在一邊任他鬧著,他就是要這樣,激怒他,然后不斷地在怒火中增加柴火……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這只是開始……”等到時機成熟了,姚子虛再次開口。
“什……什么意思?”鐘黎迷茫著望向姚子虛。
“你知道韓曦陽嗎?”
“知道?!辩娎椟c點頭。
韓曦陽,KB五年前的一顆新星,媒體筆下那個最有可能和云景笙一較高下的當紅男星。后面,因為一些不知名原因,他退出了娛樂圈,從此銷聲匿跡。
“說不定,你就會是下一個韓曦陽?!?br/>
“什么!”鐘黎順著這個思路一想,“難道是……”
“云景笙是一個嫉妒心很強的男人,不僅是我哥,還有KB一哥的位置,都是別人不可以覬覦的。一旦你有可能和他一爭高下,那么他就會……”
“他就會……”鐘黎睜著淚眼汪汪的眸子盯著姚子虛。
“現(xiàn)在,只是開始,慢慢地,你也會被他逼著離開娛樂圈的。”姚子虛一臉嚴肅道。
鐘黎似乎有些不相信,他搖著頭道:“我……云哥不是這樣的人!”
這個人,曾經(jīng)是他心中的偶像,是他不斷努力的目標。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云景笙會是這樣的人!
姚子謙嗤笑著又念出了幾個男星女星的名字,這些人或是因為丑聞或是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在當紅其實就跌入低谷。
這下,鐘黎就是不信也不行了。
“我該怎么辦,我已經(jīng)沒有了子謙,難道連我留在KB的資格他也要剝奪嗎?”說著,鐘黎又是一個淚眼婆娑。
姚子虛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安慰著他說:“你放心!既然我回來了,我就不會任他為所欲為,哥已經(jīng)被他迷惑了,我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反擊他……”
“我們又能怎么樣?我們怎么可能斗得過他……”鐘黎的語氣已經(jīng)有了些絕望。
“只靠你一個人也許不行,但是,我會陪著你的,我會幫助你的,只要你愿意相信我!”姚子虛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語氣堅定。
“為什么,這么幫我……”
“唉,我素來和云景笙不和。這次,也不知道他給我哥下了什么**藥,我哥說不定要把我逐出KB了?!币ψ犹摰纳裆袔е┰S失落。
“他怎么可以這樣!你和子謙是兄弟??!”
姚子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裝作無可奈何著說:“兄弟之情,始終敵不過枕邊風啊……”
鐘黎咬著嘴唇想了想說:“副總,你不要擔心,在子謙心里你永遠都是他唯一的弟弟。就算那人……想要離間你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相信子謙,他一定會明辨是非的!”
此時,鐘黎心中的云景笙已經(jīng)在自身以及姚子虛的煽動下徹底的黑化了,在他的眼里,云景笙就是一個霸道又壞心眼的男人。
“謝謝你,鐘黎?!币ψ犹撜孤冻鲆粋€燦爛的微笑,像是真的十分感激他似的。
姚子虛本就長得不賴,跟著娛樂圈里的人俊男們也是分不出高下的。鐘黎盯著他的笑容竟有了剎那的失神,待他回過神來時,臉頰微紅:“我……可是,我們要怎么做呢?”
“這個你放心,交給我就好了。”姚子虛拍拍他,“去洗個澡吧,你沒醒的時候電話已經(jīng)響了好多聲了。我看了一下,好像是褚航……”
“嗯,好!”鐘黎收拾了一下情緒,站了起來。還未站穩(wěn),腳下就是一軟。
“小心!”姚子虛一把抱住他,溫聲道,“對不起,都怪我……”
鐘黎的臉上漫上緋紅,他伸手抵住姚子虛的胸膛:“我沒事,謝……謝謝副總?!?br/>
“叫我子虛?!币ψ犹撚窒蛑鴳牙锏娜丝拷艘环?。
“謝謝你……子虛?!币徽f完,鐘黎就覺得更不好意思了,他趕忙離開姚子虛的懷抱,一瘸一拐的向著浴室走去。
聽見浴室里的水聲響起,姚子虛倒了杯紅酒站到了窗臺邊上,清早的微風拂過他的面龐,帶來一絲清爽。
世界上最完美的謊言是什么?那就是它在某些角度來看本來就是事實。
那些藝人的確是因為云景笙而離開了娛樂圈,可是追其緣由,都是因為他們看上了云景笙,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姚子謙發(fā)現(xiàn)。
然后……
姚子虛笑了起來,心里不知道有多暢快。
回想著鐘黎剛才的一言一行,姚子虛的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笑:“浪1蕩的**,見著男人就想發(fā)1騷。就憑這樣骯臟的你,也配得上哥哥?”
說著,他把紅酒倒在了窗臺上:“去死吧,和云景笙那個賤人一起。這是老天爺給你們的懲罰,就憑這樣淫1賤的你們也配得上哥哥?”
姚子虛舉起高腳杯,一松手,“啪”的碎了一地的玻璃。
“這,就是你們勾引哥哥的下場!”
一兩日后,云景笙正在片場卸妝,他拿起手機給姚子謙撥了幾個電話,怎么打都沒有人接。
云景笙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他對身邊的陸燁說:“姚總有打電話來過嗎?”
“沒有?!标憻畲怪?。
“怎么了?”云景笙發(fā)現(xiàn)陸燁的情緒似乎不對。
“云哥……”陸燁瞄了云景笙好幾眼,欲言又止。
“說?!痹凭绑闲逗昧藠y站起來,他看了一下依舊黑著屏的手機,心里有些不耐煩。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他總覺得狀態(tài)有些不對。心里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有一種隱隱的害怕與恐懼,這種感覺,竟帶著莫名的熟悉感……
雖然他不斷地安撫著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墒?,他始終還是心慌。出于本能,云景笙拿起電話就想要向他人傾訴。
下意識的,他點開了遲君睿的號碼。
也就在下一個瞬間,云景笙關掉了這個頁面,打開了姚子謙的號碼。
很多事既然已經(jīng)有了結局,那么就應該接受。這樣斷掉,對他,對遲君睿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也只有這樣,遲君睿才能忘記他。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斷掉心里那叫做遲君睿的癮。
可是,姚子謙再一次的令他失望了。在這個他需要他的關頭,他死活都沒有接電話。
云景笙把手機收回口袋,看向陸燁:“什么事?別吞吞吐吐的?!?br/>
陸燁深吸一口氣道:“云哥,一個星期之后,君睿哥就要走了?!?br/>
云景笙手上的動作又頓了一下,收回手機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樣嗎?”他又打開了手機,指頭在屏幕上不斷地劃著。
“云哥……”
“陸燁,遲君睿的事,以后就別告訴我了?!痹凭绑隙⒅聊环愿乐?。
就在陸燁想要多說點什么的時候,前些日子剛來的助理小雅破門而入,嘴里不斷地喊著:“云哥!云哥!出大事了!”
“別毛毛躁躁的!一個助理,像什么樣子!”云景笙憋著眉斥責道。
“不!真的是大事??!”
“這年頭什么雞毛蒜皮的事都能叫做大事……說吧,怎么了?”云景笙看著她。
“鐘黎!鐘黎他出車禍了!”
小雅的話音剛落,云景笙手中的手機就一把摔到了地上,液晶屏瞬間碎的四分八裂。
云景笙愣在了那里,也就是現(xiàn)在,他明白了心中的那份隱隱的害怕與恐懼是什么了。它,像極了十年前,施黎死前的那種心跳。
而今,十年后,一切再次重演。
那么,這一次,到底是巧合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