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承受不住這突然來的打擊,暈了過去。
段景文見到江夏悲痛欲絕,他在一旁心中悲痛不已。
他扶著昏倒的江夏,將江夏給帶回去。
而段景文的下場,必然好不到哪里去。
他剛開始的時候還有江夏的家人做擋箭牌,可是失去了這個擋箭牌以后,他被抓也是遲早的事!
段景文先送江夏回去,見著江夏躺在床上,見過太醫(yī)確定沒什么大事后,讓江夏身邊貼身的宮女照顧他。
他知道江夏的親人后事要處理,親自料理這些后事,給他們都擬定加官進爵。
這些事情處理下來,心中更是疲憊不少。
他知道這些不能讓江夏的心情好一些,只能是做這些事,能多為幾位長輩做些什么。
嚴鈞進來的時候,面上有些嚴肅。
段景文看著他,知道他進來是為了段慕辰的事。
“他被關起來了?”
嚴鈞點點頭,看了一眼太子猶豫的問道,“只是關著也有幾天,不知道該怎么處置?”
他需要從太子這里得到命令,才能去處置段慕辰。
段慕辰事情做到這個地步,段景文想過要殺了他。
只是這些時日以來,動則殺戮的事情太多,他沉默了下開口說道,“至于段慕辰,就流放不得回來?!?br/>
嚴鈞得了太子的意思,便下去了。
很多曾經(jīng)是段慕辰的朝臣,還有一些曾經(jīng)收到段慕辰恩惠的人,他們聽到段慕辰的結果,心思各異的不少。
只是大家的心里面多少有些放下,畢竟沒有死,這就可以了。
段慕辰得知他自己的命運,什么都沒有說,沉默的接受自己的結果。
以段慕辰的事逐漸的平息后,段向禹聽說了消息。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瞬息的變化,怎么都沒有想到皇權更替是這么的快。
而且他差點就選錯了人,只是他做的錯事又不算多。
要是能做點什么事情的話,肯定會被原諒。
這個時候,從書房外走過來的人,他的目光不由得一亮。
他終于想到一個好辦法,能讓他現(xiàn)在的富貴能保得住的辦法。
這個時候進來的人,還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
段向禹不得不說自己真是機智,在經(jīng)過宮門口的時候,守著宮門的人要檢查大木箱子,他一點沒有不同意,友善的很。
“你們隨便查,只是一個禮物罷了,沒有兇器?!?br/>
侍衛(wèi)們打開箱子看了一眼后,大家臉上的表情不約而同的有些深意的看向段向禹。
真是沒有想到,這段向禹這么聰明。
他們自然不敢多說什么,便放行。
畢竟現(xiàn)在的王爺段向禹只是只身前來,并未帶什么不該帶的危害物品,所以這些都不是什么事。
段向禹高高興興的帶著自己的大木箱子,讓幾個公公在后面運著。
段景文聽到公公說段向禹來皇宮的消息,心里面正奇怪的時候,“讓他進來吧?!?br/>
段向禹一邊側著腦袋一邊瞅著那一個大木箱子,隨即開口說道,“你們放下就可以出去了?!?br/>
幾個公公都不由得抹了抹臉上的汗,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當真是不輕。
等幾個人都下去后,段向禹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
段景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里面更是有些奇怪。
“這大木箱子里面是什么?”
段向禹笑著說道,“皇兄你看!”
他笑呵呵的走到大木箱子跟前,打開大木箱子。
從大木箱子里面,出來的是一個人。
看到這個人,段景文臉上的表情,那是眼見著黑了。
只是段向禹像是沒有看到似的,臉上的表情有些狐疑,不由的盯著太子說道,“太子你看,這不錯吧?”
柳懷玉緩緩的從木箱里站起來,她并不知道,此刻段景文的態(tài)度是什么。
段向禹笑著說道,“我說太子你不用太感動,看看我為你做的事,之前柳懷玉被我給救下了,只是一直沒有什么機會告訴你,現(xiàn)在告訴你也不遲吧?”
他很高興的神色,看著段景文,見到他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不由的繼續(xù)開口說道,“其實太子你真的可以留下柳懷玉,四弟,畢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皇位在握,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段向禹說道。
一想到這里,他想到自己做的這么好,心里面更是樂呵。、
“對了,你三哥也沒有什么好禮物,所以專門就把這個禮物當成給你的登基禮物如何?”
段向禹說道。
段景文臉上的表情眼見的黑了下來,可是段向禹跟沒看見似的。
柳懷玉更是一句話度不說,那么沉默著,一副我是禮物的模樣。
段向禹想著自己做這么好的事,還用大木箱子送過來,這個誠意和示好的成度,已經(jīng)相當?shù)拿黠@了吧。
他想到現(xiàn)在禮物都已經(jīng)送過來,也確定段景文見到禮物后,心里面不由得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現(xiàn)在的段景文身邊,那太子妃,不對將來的皇后,要是知道他送個女人過來。
段向禹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害怕。
不管怎么說,要是真的被江夏知道,她要是不高興,估計四弟是真的不高興了。
所以這個事情還真的不能這么做的明顯,一想到這里的時候,段向禹覺得不能再留下,萬一到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段向禹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由得有些心虛。
他笑著說道,“那我就告退了,先走了?!?br/>
段向禹慌忙的走了,剛才有多高興,現(xiàn)在就有多跑得快。
段景文看到段向禹送過來的禮物,本來想著讓他怎么把人帶走,沒想到這來示好就算了,竟然還送過來一個人,若是說這不是來搞事,誰會相信這么一個事。
一想到這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更黑。
此刻的柳懷玉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他,段景文倒吸一口涼氣,要是被江夏知道就完了,現(xiàn)在也不好再貿(mào)然的送出去。
他先留下了柳懷玉,等著時機,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出去。
江夏正好過來準備找段景文的時候,看到段景文正在盯著一個人瞧,一瞧,呦呵,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怎么的,你不想解釋一下?”
江夏瞅著段景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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