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哥,合同上的違約金可是很高的,你如果不醒過來,會有很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還有啊,你不是答應(yīng)要娶白小姐的嗎?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住進醫(yī)院了,如果你不想讓她傷心的話,就趕緊醒過來,她不是患上了白血病嗎?如果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一定會受不了的,萬一她的病情惡化的話,你可就再也看不到她了,難道你不想幫她圓夢了嗎?”
“再有就是,你如果這樣躺下去的話,你的公司怎么辦?還有爺爺,他已經(jīng)不再年輕,難道你還要讓爺爺替你操心,替你去經(jīng)營公司嗎?”
“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難道不想在孩子一出生,就看見他(她)嗎?還是你想等到孩子出生以后,讓我抱著孩子來醫(yī)院看還躺在病床上的你?你躺在病床上的形象好像不太好,一點也不帥,難道你想把最壞的第一印象留給孩子嗎?”
“對了,我昨天上街買了一些孩子的小衣服和小褲子,這是我第一次買,你都不知道,那些小衣服和小褲子特別的漂亮,等到時候穿在我們可愛的孩子身上一定會更漂亮,我還買了奶瓶,奶粉,不過你放心,我只是在孩子剛開出生的時候會讓他(她)喝點奶粉,之后,我會讓孩子吃母乳的,聽說吃母乳對孩子的健康會更有利?!?br/>
“還有啊,我準備不再去找林楚了,林楚對于我來說,應(yīng)該只是一個已經(jīng)遠去的夢,夢醒了,他也就不在了,再說了,他的夢里說不定根本就沒有我,我又何苦去追尋著一個夢里沒有我的人的身影呢?想想真的很可笑,為了一個少年林楚,我竟然……呵,算了,以后再也不那樣癡狂了,等孩子出生以后,我要陪著孩子慢慢地長大,到了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孩子才是我的最愛,才是我的唯一,別的,都讓它隨風(fēng)而去吧!”
“……”
她說了這么多,說得口十舌燥的,但他卻一點點兒的反應(yīng)都沒有,還在昏迷之中。
到底要她怎么樣,他才會醒過來?難道他想一輩子躺在這里,讓她飽受精神上的折磨嗎?
他這是在懲罰她嗎?可是,他憑什么這樣對她呢?她的肚子里可是懷著他的孩子的,他怎么可以這樣狠心地報復(fù)她呢?
看來,豪門真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她之前本來以為自己交上了好運,走進了豪門,可是當她走進了,才知道,什么是豪門深似海。
她開始不想呆在楚家,盡管她的腹中已經(jīng)多了一個小生命。
可就在她已經(jīng)逃離出去的時候,命運的繩索卻再一次地把她和他纏繞在了一起……
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說,她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楚凌寒一直躺在這張枯燥的病床上。
他素來是個有潔癖的人,怎么可能受是了這種環(huán)境呢?
她站起身,走出了病房,她知道,唐潮一定是等在了外面。
果然唐潮正坐在外面的長椅上。
看到花自開從病房里面出來,唐潮立即站起身,走了過來。
緊張地問道:“自開,怎么了?”
花自開微笑地搖了搖頭,說道:“唐潮,我想去樓下買洗漱用品。”
唐潮馬上明白過來,她這是準備去幫楚凌寒買的。
“你回病房里面等著吧!我去超市買,順便看看有沒有別的什么需要的,我都買回來?!?br/>
唐潮說完,便馬上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唐淼和鄭凱回來。
他對唐淼的事情一向都是漠不關(guān)心,所以也從來都不知道鄭凱這么一個人的存在。
“姐,我出去買點東西?!碧瞥笨粗祈嫡f道。
沒等唐淼說話,鄭凱對著唐淼問道:“這就是你的弟弟吧?”
盡管唐潮對這個鄭凱一點也不熟識,但鄭凱對唐家的事情可是一直都非常關(guān)心,不論唐家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他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院長你好,我是我姐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且也是我姐唯一的弟弟,我叫唐潮,當然了,不是‘夢回唐潮’的‘潮’,而是‘弄潮兒’的‘潮’?!碧瞥弊晕医榻B道。
鄭凱聞言,便笑了,還真的像他聽說的,唐淼的這個弟弟果真風(fēng)趣。
“久仰大名,經(jīng)常聽你姐姐提起?!编崉P笑著說道。
唐淼不由得轉(zhuǎn)眸看了鄭凱一眼,她什么時候和他提起過唐潮了?還經(jīng)常提起?
但她又不能當著唐潮的面讓鄭凱沒面子,也就沒有反駁他的話。
唐潮笑看了一下唐淼,又對著鄭凱說道:“嗯,看出來了,你應(yīng)該是正在追求我姐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姐的眼光可是高著呢!而且……”
唐潮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唐淼的一聲輕咳打斷了。
他馬上笑著說道:“呵呵,祝鄭大院長好運,早日榮登唐潮姐夫的寶座。”
“謝謝你的祝愿,改天請你喝酒?!编崉P笑著說道。
唐潮邊轉(zhuǎn)身,邊對著鄭凱做了一個OK的手勢離開……
什么樣的女人都有人追求,他一直以為唐淼都是倒追的主兒,但沒想到,堂堂的人民醫(yī)院院長竟然愛慕著她,他一直以為院長級別的都應(yīng)該是老頭兒,可是沒想到,鄭凱卻是這樣的年輕,雖然長得不及他帥,但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也算是文質(zhì)彬彬……
唐淼和鄭凱一起走進了醫(yī)用專用電梯。
唐淼掃了一眼滿臉得意的鄭凱,連想都沒想地說道:“那個……你可別把我那個不靠譜的弟弟的話放在心里,他那人就那樣,從來都是大大咧咧的,就連唱歌都找不著調(diào),所以他很不靠譜的,做任何事情全憑感覺?!?br/>
“嗯,不過我倒是挺喜歡他那種性格的,敢說敢做?!编崉P點頭說道。
喜歡?呵,唐淼聽他這么一說,也真是不知道再怎么接話了,只好沉默不語了。
過了片刻,鄭凱說道:“唐唐,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難道你的心里還在想著楚凌寒嗎?我能夠看得出來,病房里的那個女孩兒才是他的真愛?!?br/>
電梯門瞬間被打開,唐淼氣沖沖地走出了電梯。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能感受得到她已經(jīng)怒發(fā)沖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