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的鳥居呈深紅色,顯現(xiàn)出一片**之感,在額束上刻著神社之名--清水神社,鳥居上設(shè)有注連繩,聽說其目的是生成結(jié)界以防止災(zāi)厄通過。走過灰色的石路,來到神社中。
“你來了?”陳繁曦身著一身水藍色的和服,十分合身,腰間扎著白色的和服綁帶,銀色的頭發(fā)也扎起來,垂到腰后的綁帶結(jié)上。
“學(xué)長學(xué)姐,早上好?!?br/>
“快來吧,還有樣?xùn)|西要給你。”雪集示意米瀨跟著他,雪集穿的并不是日式服裝,或許看起來還有點隨意,一件白色t恤,一條灰色的長褲,腳上一雙黑色的nike blazer city low lx。
“阿,好的?!?br/>
米瀨跟著雪集走到神社的墻邊,在這竟然放著刀架,刀架上放著一把刀,刀鞘上已經(jīng)布滿灰塵,似乎都有些銹跡了,神社本不應(yīng)該有刀劍之類的東西,因為那是對神的不敬,不過這里既然被學(xué)校買下來,自然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神社了,雪集從刀架上拿下這把刀,用刀鞘磕地把灰塵磕下來。
“你是練過幾年刀術(shù)對吧?”雪集問道。
“是的,練過三年?!?br/>
“這把刀是你的?!?br/>
雪集握住刀柄,將刀拔出,刀身反射出明亮的寒光,更神奇的是,刀散出了絲絲寒氣,刀身周圍的水氣瞬間凝固,像片片雪花,從刀邊落下,落下后又瞬間消失不見。雪集并未多做什么,檢查一遍便將刀收回刀鞘。米瀨接過刀,這把刀有著刺骨的寒氣,與陳繁曦拿出的那把刀不相上下,都應(yīng)是古刀中的極上等。刀柄上的纏帶顯出刀所經(jīng)過的歷史,繪在刀柄上的紋路,像雪花一樣。紋路之下有一排刻字,他并沒有看清楚。
“刀術(shù)怎么樣”雪集隨意問了一句。
“挺差的吧?!泵诪|如實回答。
“給你這把刀真是浪費了呀?!标惙标乇г怪f道。
“這把刀叫什么?”米瀨問了一句。
“阿我記得叫山雪吧?”雪集抓抓頭,轉(zhuǎn)身對著陳繁曦的耳朵小聲說著什么。
“是叫這個來著嗎”雪集小聲問道。
“山雪你個頭阿,你怎么不叫它雪山呢?”陳繁曦揪著雪集的耳朵說。
“阿呀很疼阿。”
陳繁曦松開手,“那把刀叫細雪,挺好聽的名字?!保惙标貜拿诪|手中拿過刀來,這把刀嵐生教授一直放在這,沒想到是留給你的。陳繁曦認真的看著這把刀。
“富士山頂伏兮微雪?!标惙标乜粗桥趴套终f著,陳繁曦揮舞細雪,刀上落下片片雪花,與她銀色的長發(fā)十分相配,好像這把刀天生就與她相配。
米瀨看的似乎有些入迷,腦中閃過把這把刀送給她的念頭。
“收回你那**的眼神?!变h利的刀刃離他的眼睛只有幾厘米遠,米瀨這才回過神。陳繁曦舉著刀直直的對著他的臉,“再晚一秒就把你兩個眼睛弄瞎?!?br/>
“米瀨,你對你學(xué)姐有什么想法?”雪集笑著說著。
“沒有,只是感覺她揮舞這把刀的時候,格外優(yōu)雅,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br/>
陳繁曦把刀收回,刀柄叮的一聲磕在刀鞘上,還給米瀨,“你的眼神出賣你了?!保惙标匾荒樝訔壍谋砬?。
“我認真的講,絕對沒在瞎想什么。我發(fā)誓總行吧?!?br/>
“好吧好吧,懶得聽你解釋,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可以回去歇會了。對了,記得晚上參加新生歡迎會?!?br/>
傍晚,太陽的余暉照在路邊的灌木上,綠色的葉片打上金色的光輝,各種花香彌散在空氣中。
“學(xué)長,你來這里有多久了?”米瀨看向四周,****的問。
“三年了,櫻花盛開又凋零過三次,每年的春天,空氣都是櫻香,花瓣四散飄落,很美。”雪集看上去像是回憶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不說話了。
“難得看你穿的這么正規(guī)阿?!标惙标乜粗┘砩瞎P挺的西裝。
“哪都有你阿?!毖┘疾豢此谎鄣恼f。
“你這張嘴,我真想打上兩巴掌?!?br/>
“哈哈哈哈,你可打不到。”
米瀨拽拽雪集的衣服,雪集轉(zhuǎn)過身就呆住了。陳繁曦站在前面,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禮服裙,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她的旁邊站著另一個女孩,女孩留著淡粉色的頭發(fā),頭發(fā)盤在腦后用銀色的發(fā)簪扎起,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那張精致的臉,與她盤起的頭發(fā)全然相配,腿細而長,穿著白色蕾絲齊膝襪,平底的棕色羅馬鞋,羅馬鞋帶一直綁到腳腕處。米瀨和雪集都呆呆的看著。
女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下,把臉側(cè)了過去。
“你們兩個怎么像沒見過女生似的,簡直找打。”
“額對不起,對不起。”兩人齊聲說道。
“這個女孩也是新生,我今天中午認識的她,就跟她玩了一下午?!?br/>
“你好,我叫米瀨?!?br/>
“你好,我叫雪集。”
“你們好,我叫伊波櫻。”
女孩與他們兩個分別握過手,便一同走在去新生歡迎會的路上,通過女孩的介紹知道她來自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