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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木道拍攝的視頻 就在隋永真向著一邊飛去的時

    就在隋永真向著一邊飛去的時候,蕭正就地一蹬,整個人直接躥了出去:“給我回來!”

    隨后蕭正右手如爪,直接向著隋永真的身體抓去!

    蕭正這一下直接抓住了隋永真的腳腕,然后用力一拉,隋永真的身體立刻不受控制的向著蕭正靠近。

    而就在這時,隋永真在半空中右拳立刻握緊,就在將要被揪到蕭正身邊時,右拳直接對著蕭正砸了過去!

    蕭正早就猜到了隋永真不會這樣束手就擒,所以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蕭正右手將隋永真的鐵拳給擋住之后,左手直接對著隋永真的胸口猛然拍下。

    “嘭!”

    一聲悶響過后,隋永真的身體被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

    隨后蕭正的右腿對著隋永真的身體閃電般的踢出!

    蕭正這一腿直接的踢在了隋永真的身上,隋永真頓時如同炮彈一般直接向著后面倒飛而出!

    倒飛出去的隋永真只覺的嘴中一甜,不受控制的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此時的隋永真臉色蒼白如紙。

    跌倒在地的隋永真單手支撐地面晃晃悠悠的從地上慢慢站起來,看向蕭正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惡毒之色,那模樣恨不得立刻將蕭正抽筋扒皮。

    看著隋永真站起身,蕭正對著隋永真勾了一下手指,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和不屑。

    隋永真在看到蕭正的手勢之后,心中立刻升起一團怒火,隨后直接向蕭正竄了過去,渾身殺氣滔天!

    隋永真這次是真玩命了,一掌拍出之后,四周的空氣直接被蕩開,凌厲的拳風立刻向著蕭正襲來。

    蕭正依舊滿臉不屑的看著隋永真。

    就在隋永真的鐵掌即將到蕭正面前的時候,蕭正的右掌也猛然揮出。

    一聲悶響過后,兩人的鐵掌相撞,立刻迸發(fā)出恐怖的力量。

    隨后第二波、第三波的力量接踵而來!

    到了第三波力道勃發(fā)的時候,其力量已經(jīng)大到不可,蕭正和隋永真兩人的胳膊都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

    第三波力量剛才結(jié)束,蕭正的左拳猛然揮出。

    這一拳砸在隋永真的身上,使得隋永真的身體立刻后退數(shù)步。

    此時的隋永真,身體立刻猶如抖篩糠一般抖動起來,那張蒼白的老臉之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蕭正竟然也會摧心掌!而且還能夠以摧心掌克制自己的摧心掌,這怎么可能?!

    此時隋永真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實在無法相信,他們隋家的家傳武學蕭正是怎么學會的?

    “你怎么可能會摧心掌?!”隋永真看著蕭正驚訝的問道。

    蕭正冷笑一聲道:“我為什么就不能夠會摧心掌,難道只能夠你們隋家這群欺師滅祖的畜生可以會摧心掌嗎?”

    隋永真在聽到蕭正的話后,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臉上頓時露出了明悟之色,這一刻,他明白了為什么蕭正想要置隋家于死地。

    除了江婉瑩,恐怕就和這摧心掌有關(guān)系了吧。

    摧心掌一直以來都只有隋家的人會,如今蕭正也會摧心掌,那么一山必定不能夠有兩虎,所以不是蕭正死,就是隋家死,沒有任何回轉(zhuǎn)的余地。

    “是段天放哪個老不死的教你的,對嗎?!”隋永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段天放,可是他想不明白,段天放在青陽監(jiān)獄之中,怎么可能會認識蕭正?

    可是他哪里知道蕭正曾經(jīng)被喬揚和諸震給送進了青陽監(jiān)獄,而且恰好和段天放一間牢房,無巧不成書的學會了摧心掌。

    “你知道的太多了,受死吧!”蕭正腳步一踏,瞬間到了隋永真的面前,右拳緊握,猶如炮彈一般直接對著隋永真的腦袋砸去。

    恐怖的力道和速度帶起一陣的旋風。

    隋永真在看到蕭正的鐵拳襲來后,咬著牙握緊拳頭,對著蕭正的鐵拳狠狠撞去。

    兩人的鐵拳再次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隨后骨折的聲音清晰可見,隋永真的手臂立刻彎曲了下去,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隋永真給震的倒飛了出去。

    “咣!”

    一聲巨響過后,砸在電線桿子上的隋永真,又反彈落到了地面,頓時一股鉆心的疼痛從隋永真的手臂之上傳來。

    “你怎么可能這么強?!”隋永真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初神境界也是有差距的?!笔捳徊讲降南蛑逵勒孀邅恚骸俺跎窬辰缋镂覠o敵?!?br/>
    “你可能去死了!”蕭正閃電般的對著隋永真的腦袋踢出一腳。

    “不!”

    隋永真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急忙怒吼道。

    但為時已晚,隨后蕭正的腿直接踢在了隋永真搞的腦袋上。

    “嘭!”的一聲悶響,隋永真的人頭生生被踢爆了,鮮血猶如噴泉一般飚起來能有一米多,畫面凄美而又殘忍。

    蕭正看了一眼死的不能夠再死的隋永真,轉(zhuǎn)身向著妙手走了過去。

    “沒事吧?”說著蕭正向著妙手伸出一只手。

    “死不了?!泵钍种苯幼ブ捳氖终酒饋?。

    蕭正隨后對妙手輕聲說道:“車里面的三個廢物,你去殺了泄憤吧,記得把人頭帶回隋家?!?br/>
    “好?!泵钍之斎恢朗捳囊馑迹狞c頭答應(yīng)了下來。

    隨后蕭正沒再停留,直接上了車。

    解決了隋永真,那下面就該是整個隋家啦。

    蕭正坐到汽車內(nèi)之后,沒有立刻啟動汽車向著隋家而去,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杜嫣的電話。

    等電話接通后,還沒有等杜嫣說話,蕭正就開口說道:“你那邊可以動了?!?br/>
    杜嫣的說道:“好,蕭正你那邊沒事吧?”

    蕭正輕聲說道:“我很好,你要用最快的速度,將我給你的資料散布在網(wǎng)上?!?br/>
    杜嫣自信的說道:“十分鐘搞定?!?br/>
    “好?!笔捳c了點頭,就掛斷了電話。

    隨后蕭正的嘴角露出了笑容,有時候殺人不一定要自己出手。

    銀月灣別墅之中,杜嫣在掛斷電話后,立刻長舒了一口氣。

    宋晰月在看到杜嫣掛斷電話之后,則是急忙問道:“蕭正怎么樣,有沒有受傷?!?br/>
    杜嫣說道:“放心吧,他沒事,現(xiàn)在我要去辦他交給我的任務(wù)了?!?br/>
    聽到杜嫣說蕭正沒有事情,宋晰月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而杜嫣此刻已經(jīng)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微信,直接發(fā)送了出去。

    宋晰月愕然問道:“這就完了?”

    杜嫣點了點頭道:“等著看手機上的信息吧,我估計今天晚上的華京又是一個不眠之夜?!?br/>
    說著杜嫣直接站起身,向著落地窗前走去。

    看著窗外的繁星點點,杜嫣輕嘆一聲:“夜黑風高殺人夜,隋家的隕落已經(jīng)注定在今夜。”

    而此刻宋晰月也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杜嫣突然開口道:“嫣姐,難道這個世界必須要這樣人吃人嗎?”

    宋晰月不懂,為什么就不能夠和平相處,彼此都想要彼此死呢?

    杜嫣立刻就明白了宋晰月話中的意思,看了一眼宋晰月說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勾心斗角,體制內(nèi)的人斗的更加厲害,那些普通人也是如此,為了一件小事都會記在心頭,想要找個機會出一口惡氣。”

    杜嫣又說道:“月月,說句你不喜歡聽的話,雖然你很仁慈,但是說的底,你不知道已經(jīng)害死了多少人。”

    宋晰月在聽到杜嫣的話后,渾身一怔,雙眼之中出現(xiàn)了疑惑之色:“什么意思?”

    杜嫣的一聲嘆息:“萬興集團的崛起,可以說是你的功勞,你想過沒有在萬興集團崛起的時候,因為你的決策不知道吞并了多少大小的公司,不知道害的多少人傾家蕩產(chǎn),不知道多少人因此丟了工作,家破人亡,不知道多少人承受不住這份壓力,最后自殺而死。這個世界上就是如此,你不殺我,我就殺你?!?br/>
    宋晰月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不得不承認杜嫣說的很對,確實如此。

    杜嫣又馬上安慰道:“你也不必多想,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生活,只是每個階級的爭斗不一樣而已?!?br/>
    宋晰月害的別人家破人亡,難道她杜嫣就沒有嗎?

    杜嫣想說她也不想這么做,可是這個世界在告訴她,如果她不這么做,那么下一個死的就是她,可是她不想死,那么只能夠讓別人死。

    “所以,不是蕭正想要殺人,不是蕭正想要滅了隋家,而是隋家在逼他,這個世界在逼他,讓他不得不這么做,他沒有選擇?!?br/>
    宋晰月的臉色慢慢的暗淡了下來,杜嫣說的沒有錯,不是蕭正非要殺隋家,而是隋家在逼他,這個世界在逼他。

    此時宋晰月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我本善良,卻逼良為娼,我本善良,卻殺戮天下,這就是世界的法則。

    宋晰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你不殺我,那么我就殺你,雖然殺你不是我的本意,但卻是我殺的?!?br/>
    杜嫣的點了點頭:“所以看開一點,別人死,總比我們死好吧?”

    宋晰月點了點頭,如果能夠活著,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一個人想要去死。

    就在這時,杜嫣的手機和宋晰月的手機一同發(fā)出了震動的聲音。

    杜嫣輕聲說道:“看來,消息已經(jīng)擴散出去,并且產(chǎn)生了極大的震蕩和沖擊波,下面就交給蕭正了。走,月月,我?guī)闳タ匆粓龃髴??!?br/>
    說著杜嫣就向外面走去,而宋晰月則是跟著杜嫣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蕭正已經(jīng)來到了隋家門口,地龍等人也來到了這里,不過他們卻沒有動手,而是靜靜的觀望著。

    突然蕭正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蕭正的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兄弟們,隨我殺進去?!?br/>
    隨后蕭正率先向著隋家而去。

    蕭正一腳將隋家的大門給踹開了,渾身殺氣騰騰的向著隋家而去。

    地龍等人也是如此,倒是妙手沒有進去,現(xiàn)在他重傷,面對隋家的高手,只有被殺的局面,所以他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不過此刻妙手的手中已經(jīng)握了一把**,他要撿漏網(wǎng)之魚,只要隋家有人想要從這里逃跑,那么就要迎接子彈。

    蕭正一行八人,每一個人都殺氣沸騰,直接沖進了隋家,神擋殺神,佛擋滅佛,

    此時的蕭正等人就如同殺神臨世一般,無論是誰,只要被他們看到那就斬盡殺絕!

    地龍七人手中的短刀,就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每一次揮動,就代表有一條鮮活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此時整個隋家內(nèi)哀嚎聲不斷,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地面,一股濃重血腥之氣向著四周飄散。

    “隋永慶,滾出來受死!”蕭正突然爆喝一聲。

    此時的蕭正猶如魔神一般,勢如破竹的向著隋家后院沖去!

    “隋永慶,你的死期到了,滾出來!”蕭正再次爆喝一聲,聲音直沖九霄,在空中猶如悶雷一般。

    這一刻的蕭正猶如戰(zhàn)神一般,哪怕敵眾我寡,他也能夠在萬軍之中行走如風。

    此刻隋家大廳之中,隋永慶的臉色一片陰沉,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滔天的殺氣:“蕭正,你欺人太甚!”

    隨后大怒的隋永慶,身體猶如閃電一般沖了出去。

    隋永慶沖出來后,在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以及地面上那觸目驚心的鮮血后,隋永慶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蕭正,你狠毒了!”

    隨后隋永慶直接沖著蕭正沖了過去。

    蕭正在看到這一幕之后,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來的好!”

    隨后蕭正就地一蹬,揮舞著手中的短刀就向著隋永慶沖了過去。

    一道白光閃過,隋永慶的手臂上立刻被刺的皮開肉綻。

    隋永慶顧不得胳膊上的疼痛,再次向著蕭正沖了過去。

    而蕭正手中的短刀則像是被蕭正給賦予了生命一般,就在隋永慶即將到蕭正的身邊時,短刀直接從蕭正手中跳躍而出,向著隋永慶呼嘯而去。

    隋永慶在看到這一幕之后,眼中閃過厲色,急忙彎腰閃躲。

    隨后蕭正一個箭步直接沖了上去,右手直接將短刀給握在了手中,與此同時右腿猛然蹬出。

    一腿直接踢在了隋永慶的大腿上面,是的隋永慶身體重心偏移,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單腿跪在了地上。

    蕭正嘴角露出了笑容:“怎么,想跪下求饒?可惜已經(jīng)晚了?!?br/>
    “蕭正,你……”

    還沒等隋永慶把話說完,蕭正手中的短刀直接對著隋永慶揮舞了過去,不過蕭正這一刀不是打算要隋永慶的命,而是要廢了隋永慶,讓他親眼目睹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讓他看著自己的子孫一個個都在自己面前死去。

    蕭正這一刀直接在隋永慶的身上再次的留下了清晰的傷疤。

    隨后蕭正再次踢出一腳,直接將隋永慶給踢飛了出去:“隋永慶,你真以為白天的時候我和你旗鼓相當嗎,老實告訴你,我殺你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一時間隋永慶的肺部都要快被蕭正給氣炸了,滿臉猙獰的說道:“蕭正,你……”

    蕭正立刻打斷道:“告訴我江婉瑩在哪里,不然今天你們隋家雞犬不留。”

    “你做夢,我打死都不告訴你!”

    蕭正怒喝一聲:“那你們隋家滿門就給她陪葬吧。兄弟們,把隋家人的頭顱都給割下來。”

    “是!”地龍等人立刻爆喝一聲。

    隨后地龍等人猶如狼入羊群一般,只要被他們給盯住,那就代表你已經(jīng)踏入地獄。

    而與此同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已經(jīng)沖進了隋家的內(nèi)宅,開始不停的搜索起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冬雪。

    蕭正完全兵分三路,杜嫣散播出消息之后,他和地龍等人殺進來,而吳冬雪則是趁亂在隋家尋找江婉瑩。

    由于此刻隋家的人都被蕭正給吸引了出去,屋內(nèi)并沒有人,所以吳冬雪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可是等她在隋家的房間之中找了半天后,依然沒有找到江婉瑩,難免焦慮起來。

    江婉瑩究竟被隋家的人藏在了哪里,怎么到處都找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呢。

    吳冬雪生怕漏過了什么地方,于是有開始重新找了一遍。

    十五分鐘后,吳冬雪依然沒有找到江婉瑩的身影。

    “這群王八蛋,到底把人藏哪了呢?”吳冬雪的雙眼不停掃視著,可是始終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而與此同時,外面的殺戮已經(jīng)到了緊要的關(guān)頭,蕭正等人畢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常在死神的鐮刀上跳舞的存在,而隋家的人一個個則是富貴命,雖然本事很大,實力很高,對付普通人還可以,但要是對付地龍七人那就太難了,可以說是單方面屠殺。

    隋家的人學習的是武,而地龍七人學的則是殺人的技巧,而且出手狠辣刁鉆,根本讓隋家的人防不勝防。

    “蕭正,你會后悔的!”隋永慶看著隋家的后輩們,一個個都倒下,怒斥著蕭正。

    蕭正“老家伙,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br/>
    隨后蕭正揮舞著手中的短刀再次的向著隋永慶襲來。

    蕭正的身影如風,一閃就到了隋永慶的身邊,手中的短刀直接朝著隋永慶揮舞而去。

    隋永慶看到這一幕之后,雙手形成了前后鷹爪之勢,呼嘯的朝著蕭正而去。

    這一次隋永慶的手臂如同變成了鋼板一般,絲毫不懼蕭正的短刀,短刀刺在他的胳膊上,只會發(fā)出一聲“叮叮”的聲音。

    蕭正冷笑一聲,手中的短刀直接狠刺下來,并且嘲笑道:“老家伙,金鐘罩你還沒練到家,現(xiàn)在想用自己的勁力來彌補,你認為可能嗎?”

    看到這一刀如此迅猛,隋永慶的臉色猛然一變,剛想收回手臂,但為時已晚,蕭正手中的短刀,一閃已經(jīng)到了隋永慶的面前。

    隨后短刀在隋永慶的手臂之上再次留下了清晰的血痕。

    隋永慶急忙后退而去,滿臉怒視的看著蕭正,可是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對方有短刀在手,他根本無法靠前。

    “蕭正,難道你就不怕你的兄弟戰(zhàn)死嗎?”隋永慶看了一眼地龍等人,對著蕭正問道。

    “這些不用你操心,你就準備受死吧!”蕭正當然知道隋永慶打的是什么注意,他想求和,但蕭正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他。

    聽到蕭正的話后,隋永慶的臉色猛然一變:“蕭正,我把江婉瑩交給你,你帶著你的人撤走怎么樣?”

    蕭正一口回絕道:“晚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隋永慶,我告訴你,不僅今天在隋家的所有人要死,就算不在隋家的人一個也別想跑?!?br/>
    “蕭正,你不要欺人太甚!”

    蕭正冷哼一聲:“隋永慶,是我欺人太甚,還是你隋家欺人太甚,你我心中都清楚,當初我初入華京,隋宏亮和隋宏剛兄弟兩人是怎么對我的?”

    蕭正滿臉冷冽的看著隋永慶:“當時如果不是因為我叫蕭正,恐怕我早就死在他們手中了吧?還有天險留題遇襲,難道你敢說這其中和你們隋家沒有任何的瓜葛嗎?再者蘭迪的舞會遇襲,難道其中就沒有你們隋家的身影嗎?”

    隋永慶在聽到蕭正的話后,頓時臉色大變,蕭正說的這些事情都對。

    “隋永慶,你們隋家和狗哥勾結(jié),你我已經(jīng)是死敵,再者你們隋家殺我女人之父,這也是死敵,還有你們忘嗯負義,欺師滅祖,我更應(yīng)該殺。”

    隨后蕭正整個人就地一蹬直接竄向了隋永慶:“隋永慶,受死吧!”

    蕭正的身影猶如幽靈一般,一閃就到了隋永慶的面前,手中的短刀用力一揮,直接對著隋永慶的左肩揮下。

    隋永慶看到白光閃過,想要躲閃,但為時已晚。

    鋒利的短刀直接將隋永慶的手臂給切了下來,頓時血箭從隋永慶的肩膀之上噴射而出。

    “?。 彪S后隋永真的哀嚎在整個隋家響起。

    蕭正反手又是一刀,直接對著隋永慶的大腿劃去。

    “撲!”

    又是一道血柱飚出,鮮血噴灑在蕭正的身上,使得蕭正的衣服被染紅了一大片。

    而隋永慶也轟然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滾哀嚎。

    “隋永慶,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今日隋家從此除名。”隨后蕭正身影化作了閃電,向著地龍等人的對手呼嘯而去。

    而與此同時,整個華京震動了,經(jīng)過朋友圈以及各種轉(zhuǎn)發(fā),基本上每個人的手機上都出現(xiàn)了一條爆炸性的微信,那就是關(guān)于隋家體制內(nèi)的人物貪污受賄,以及隋家逼良為娼濫殺無辜的微信。

    就在華京市的老百姓幾乎都接到微信的時間,這條消息也被各大門戶所轉(zhuǎn)載,只是數(shù)分鐘的時間,就開始向整個華國開始擴散,而且速度驚人。

    華國的大老板看到這條消息后,直接讓慕容遠帶人前去,將隋家的人都給抓起來,與此同時還給方國毅到了一個電話,讓他抓捕隋家體制內(nèi)的人員。

    方國毅在掛斷電話之中,輕聲的嘆息了一下。

    隨后方國毅的自言自語道:“華京的天變了,他要立威。志成,你兒子和你一樣,不動則已,一動驚人?!?br/>
    接著方國毅就要準備去點兵出發(fā),可是剛走到樓梯口,方楠楠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方楠楠:“爸,這么晚了你去干嘛?”

    “抓人。”

    方楠楠滿臉興奮的看著方國毅道:“帶上我吧,我或許還能夠幫上你的忙呢?!?br/>
    方國毅狠狠的瞪了一眼方楠楠:“我真后悔當初送你進警校,你就應(yīng)該在家跟著你媽學學相夫教子,你就應(yīng)該學學人家寧夢煙,沒事唱個歌,跳個舞什么的,你看看你現(xiàn)在,整天就知道舞槍弄棒的,以后你嫁給誰?!?br/>
    方楠楠冷哼一聲:“我這樣怎么了,再說還不是你害的,誰讓你總把我當男孩養(yǎng)的?!?br/>
    方國毅的說道:“就你嘴硬,給我再家老實呆著!過兩天我給你安排一場相親宴,你必須去!”

    “不去!”

    方國毅冷聲道:“你是老子我是老子?!我現(xiàn)在有事,等我回來再和你算帳?!?br/>
    隨后方國毅直接走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看著方國毅的背影,方楠楠先是扮一副鬼臉,吐了一下舌頭,然后不滿的說道:“你不再我去,我自己沒有腿?。俊?br/>
    說著話,方楠楠還揮舞了一下拳頭。

    隨后方楠楠也一溜煙的向著外面跑去,她絲毫沒有把方國毅的警告給放在心上。

    而慕容遠在接到這個電話之后,立刻苦笑一聲,他就知道蕭正惹出了的亂子,最后不是他去收拾殘局,就是寧國華收拾殘局。

    慕容遠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給***和喬揚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帶著人去隋家。

    此時蕭正和隋家的爭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隋家除了婦女兒童,已經(jīng)基本上全部被他們給殺死了,隋家已經(jīng)血流成河,橫七豎八的尸體猶如人間煉獄,那濃重的血腥味飄散在空中,久久不散。

    蕭正揮舞著手中的短刀以一敵二,而且游刃有余,沒有絲毫的壓力。

    至于地龍等人,在蕭正的加入之后,倍感輕松,所以一時間他們和隋家其他高手戰(zhàn)成了平手。

    蕭正手持短刀,橫劈,硬刺,硬斬等招式不停的攻擊對手的要害。

    每一次蕭正手中的短刀揮舞而出,這兩個人都會急忙避開。

    突然蕭正手中的短刀猛然刺出,接著閃電般的向下劈去。

    頓時兩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后心中猛然一顫,一人急忙閃躲,而另一人,急忙用摧心掌向著蕭正轟去。

    蕭正仿佛早就料到了對方會這么做,所以一早就做好了防備,緊握右手的短刀突然松開,左手猛然抓去,向著旁邊傾斜而下。

    白光閃過,血花立刻噴出。

    “??!”一聲殺豬般的慘嚎聲在整個隋家響起,對著蕭正使用摧心掌男人,已經(jīng)齊腕光禿禿的,不見了他的手掌!

    蕭正沒有任何的遲疑,回身揮舞短刀,對著這個男人的眉間刺了下去!

    隋家這名高手的眉宇之間,立刻被刺出個血洞,隨后高手的身體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顯然已經(jīng)死的不能夠再死。

    殺死這名高手后,蕭正就地一蹬,整個人的身子里面向前傾斜而去,腳尖點地,手中的短刀也在這一刻向著另外名高手的喉嚨之上劃去。

    這名高手在看到蕭正沖他過來時,就已經(jīng)慌的一批,還沒有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白光一閃,接著感覺喉嚨上一涼。隨后他的喉嚨之處立刻噴射出了血雨。

    這名高手一只手指著蕭正,另一只手捂著脖子,想要阻止鮮血流逝,但隨后卻是轟然倒地。

    “不自量力!”蕭正滿臉不屑的說道,隨后毫不停留的去幫弟兄們。

    “地龍,我來殺他?!笔捳壑猩涑鼍?,輕輕的踏出一步,就到了地龍對手的面前,手中的短刀一抖,直接到了對方的面前。

    此時的蕭正就是殺神,隋家的人沒戰(zhàn)就先心怯了。

    這個留著長須的老頭看了一眼手臂的傷口,又看了一眼蕭正:“蕭正,難道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蕭正直接回應(yīng)道:“盡廢話,你自己看不出來嗎?除非你告訴我江婉瑩的下落,以及你們和狗哥都有勾結(jié)什么,華京還有誰是狗哥的走狗,我留你隋家一縷香火?!?br/>
    長須老老頭“江婉瑩我不知道在哪里……”

    “那你逼逼個毛線啊?!?br/>
    隨后蕭正手中的短刀立刻被舞動的行云流水,直接向著這個長須老頭轟殺而去。

    隨后蕭正手中的短刀直接脫手飛出,向著這個長須老頭飛去!

    這個長須老頭在看到短刀化作飛刀向著自己飛來,臉色一變,急忙側(cè)身閃躲。

    但為時已晚,蕭正飛出的短刀從他的右側(cè)飛過,在他的手臂之上留下了清晰可見的血口。

    蕭正見一刀擊中,隨后就地一蹬,右手立刻向著前方疾速而行的短刀抓去。

    短刀入手之后,蕭正一個回身,短刀化作白光再次的向著這個長須老頭刺來。

    長須老頭危急之下,再也顧不上許多,急忙揮手格擋。

    蕭正短刀直接刺穿了長須老頭那干枯的手掌。

    隨后蕭正的眼中射出精光,手臂猛然發(fā)力。

    這個長須老頭立刻哀嚎起來。

    蕭正突然爆喝一聲,右腿閃電般的踢出。

    這一腿勢大力沉,一聲悶響過后,長須老頭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隨后砸在了地上,身體痛苦的蜷縮成了大蝦米狀。

    “哼哼,不自量力!”蕭正看了一眼茍延殘喘的長須老頭,然后奔著下一個目標而去。

    而此刻,隋家內(nèi)宅的吳冬雪越是尋找越是著急,她已經(jīng)快把隋家的屋子給翻了一個底朝天,可硬是沒有找到江婉瑩,隋永慶究竟把他給藏在了哪里。

    突然吳冬雪的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了疑惑之色。

    因為吳冬雪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隋家中堂的那副畫,突然吳冬雪感覺這幅掛畫非常的怪異,于是走了過去。

    片刻之后,吳冬雪心思急動,眼中射出精光:“密室!”

    “對,隋家肯定有密室?!眳嵌┝⒖堂靼琢诉^來,自己為什么找不到江婉瑩了。

    想到這里,吳冬雪伸出手掌輕輕一拍,果然中堂畫之后的墻壁里面是空的。

    沒有任何的猶豫,吳冬雪立刻尋找起了密室的開關(guān)。

    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吳冬雪不耐煩的叫道:“不管了,隨便動吧?!?br/>
    隨后吳冬雪開始不停的在這幅掛畫的四周尋找開關(guān)。

    可吳冬雪找了半天也沒找開密室,心中難免有些氣餒,于是就靠在了墻壁之上的掛畫上面。

    ”吳冬雪不悅的說道:“算了,還是幫哥哥殺人吧,二嫂能回頭讓哥哥自己找

    隨后吳冬雪準備離開時,她剛走出兩步,卻聽見身后傳來了動靜。

    吳冬雪猛然回頭。

    就在吳冬雪回頭的那一剎那,黑影已經(jīng)到了吳冬雪的身邊,右手直接掐住了吳冬雪的脖子!

    還沒有等吳冬雪反應(yīng)過來,死亡的氣息已經(jīng)籠罩全身。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看守著江婉瑩的隋震威。

    原來隋永慶為了防備蕭正今晚突然襲擊,將江婉瑩押回來之后就藏起來,具體藏在哪里根本沒人知道,就連隋震威也不知道。

    而隋永慶再讓隋永真帶走隋家三個年輕一輩的人之后,就立刻將隋震威給藏在了密室之中,為的就是以防萬一,為的就是希望給隋家最后一點希望。

    可是隋震威卻遇到了吳冬雪,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悲劇。

    “說,你是蕭正的什么人?”隋震威滿臉猙獰的看著吳冬雪問道。

    吳冬雪毫無懼色的反問道:“你又是誰?”

    “少廢話,快說!”隋震威的右手猛然用力。

    “咳咳。”吳冬雪立刻忍不住的咳嗽起來,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隋震威見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兩分:“快說,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吳冬雪此時臉孔已經(jīng)開始漲紅:“我是……蕭正的妹妹?!?br/>
    “蕭正的妹妹?”隋震威的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那雙眼中直放綠光:“既然是蕭正的妹妹,那么一定比江婉瑩在他心中的份量還要大,走,跟我出去,讓蕭正停手?!?br/>
    “做夢吧你!”

    “我殺了你!”

    吳冬雪凜然說道:“那你們隋家全部都得玩完!”

    隋震威怒道:“那我就先玩了你,就算死,我也要嘗嘗蕭正的妹妹是什么滋味?!?br/>
    隨后隋震威伸出手就去撕扯吳冬雪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