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初秋的天氣很好,渡過了一個酷熱的夏天后,迎來了初秋的涼爽,雖然氣溫還有些高,不過還算能忍受。
手機鈴聲響起,樓齡拿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宿友林寶寶的電話,莫名松了口氣。
“齡齡,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在中心廣場的噴池這里,出來玩吧~~”林寶寶的聲音十分歡快,“席學長也在喲~~”
樓齡苦笑,她雖然對席慕楓有好感,但還沒到達想和他‘交’往的地步,可是林寶寶卻認為作為新世紀的‘女’漢紙,有好感就應該勇敢地去追,省得便宜了別的‘女’人,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嘛。
中心廣場很大,樓齡來到中心廣場西側那處巨大噴池的時候,便見到一堆穿著休閑服飾的男男‘女’‘女’聚在那兒,都是學校里的同學,年輕自信的臉上詮釋著他們這個年紀的朝氣。
林寶寶站在席慕楓身邊朝她揮手,席慕楓含笑望來,稚嫩卻英俊的臉龐、陽光開朗的氣質完全釋詮了校草這名詞。
林寶寶是個娃娃臉的可愛‘女’生,穿著無袖及膝的白‘色’連衣裙,就像個可愛的洋娃娃,清純極了。
林寶寶撲了過來,先是親熱地抱住樓齡,然后看到樓齡的穿著,嫌棄道:“你怎么穿得這么熊?現(xiàn)在才是初秋,天氣熱著,應該穿裙子亮出咱們美麗的長‘腿’,‘女’人不穿裙子還是‘女’人么?”然后扭頭看席慕楓,歪著頭可愛問道:“席學長,你說是不是?齡齡穿裙子很漂亮呢?!?br/>
對‘女’人從來都很大方爽朗的席慕楓脾氣很好地點頭應是。
樓齡有些尷尬,自從發(fā)現(xiàn)樓殿從中二病開始進化到變態(tài)后,她堅決拒絕在家里穿裙子,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各種類型的運動服多,高根鞋也被棄到一旁,都是各種牌子的運動鞋及帆布鞋。
樓齡長相清秀,五官雖然平凡,但組合在一起,卻奇特的十分耐看,留長了頭發(fā),也是一枚清秀佳人,再裝一裝斯文,那就是個典型的江南溫軟如煙的姑娘。樓齡的親生父親就是江南一帶的人,五官偏淡,樓齡長得像親生父親,充滿了江南姑娘的味道,不過‘性’格卻像‘女’漢子,加上現(xiàn)在家里有個對她虎視耽耽的男人在,索‘性’也沒想過打扮自己。
“那今天咱們就去買衣服吧,給齡齡選一些裙子,席學長你說好不好?”
席慕楓打量樓齡一眼,笑著道:“我可不懂你們‘女’孩子的東西,就作個護‘花’使者吧。”
聽到這話,林寶寶正要笑,一旁卻有‘女’生酸溜溜地說:“席學長太不夠意思了,咱們也是‘女’孩子啊,都沒見你說過要當護‘花’使者?!?br/>
席慕楓打著哈哈,很快地又有人將話題岔開了,一群人在市中心逛起來。
林寶寶挽著樓齡的手和她小聲地咬耳朵,“今天你家殿下要加班么?為什么不叫殿下一起來?只要你叫的話,殿下一定會到的?!?br/>
殿下是林寶寶對樓殿的昵稱——或者說是很多人對樓殿的昵稱,而林寶寶簡直就是樓殿的腦殘粉,若不是礙于樓殿已是社會人士,不像學生那般有太多自由時間玩樂,林寶寶都要想盡辦法去天天堵他展開熱烈的追求了。當然,林寶寶也發(fā)了誓,等她畢業(yè)后,她一定要去給樓殿當秘書,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殺出一條血路,最后抱得美男歸。
樓齡不知道怎么說,只能含糊地說他今天加班,才將林寶寶轉移話題。
一群男男‘女’‘女’在一起,總不能真的陪‘女’人去逛衣服之類的,原先是提議去俱樂部的,不過被否決了,最后便提議去市中心的人民公園玩,公園‘門’票是免費的,不過里面有很多娛樂設施,正好適合年輕人玩,也特別適合年輕人在玩樂中熟悉培養(yǎng)感情。樓齡瞄到那幾個走在后頭的男生擠眉‘弄’眼地打趣著席慕風什么,視線曖昧又揶揄地往她們前面這些‘女’生身上瞟來。
得,不用說了,論八卦,男生們也不逞多讓。
玩到下午四點半,終于從公園的電影院出來,樓齡見眾人提議吃完晚飯去開廂唱K,忙不迭地找借口離開——她是破鑼嗓子,每次唱K都被別人K,是以對唱K這種事情興趣缺缺。林寶寶卻十分愛這個,見樓齡實在沒興趣,才一臉可惜地放她離開。
樓家位于城西的玫瑰園,這個小區(qū)的建筑以歐式三層樓小洋房為主,美輪美奐,能在此地買房的皆是有錢人或有權人。樓齡當初隨母親搬到這里時,活脫脫像個進城的鄉(xiāng)巴佬,一切讓她看得目不轉睛,為此還遭到當時正在患中二病的樓殿嘲笑。
唔……雖然當時樓殿正在犯中二病,但樓齡還是覺得那時的樓殿多好對付,一個小中二病,吵架吵不過她,打架也打不過她,只有玩‘陰’的才玩得過她。不像現(xiàn)在,這丫的整就是個黑化的男神,每天用一種要將她扒光吃了她的眼神緊迫盯人,真是太可怕了。
帶著一種糾結的心情回到家,發(fā)現(xiàn)樓殿似乎不在,不禁松了口氣,忙去洗把臉,然后換了另一身更臃腫不顯身材的衣服,順便安慰自己,再等一年就可以離開了,到時絕對對得起死去的樓爸爸了。
當樓齡到客廳的飲水機前倒了杯純凈水喝時,便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抬頭便看到樓殿兩邊手各扛著兩袋大米和兩袋面粉進來,手中還勾著個裝滿各種菜類的購物袋。
“小齡回來啦。”樓殿輕輕松松地走進來,在玄關處換鞋,臉上朝她‘露’出溫雅的笑容,聲音十分柔和,給人一種干凈的感覺。
一般來說,男人的嗓音還是低啞的、略帶著磁‘性’的類型比較能吸引‘女’人。可是樓殿的聲音卻是一種柔和的凈音,不高不低,有點像男中音,聽到他的聲音,會讓人覺得干凈舒服,進一步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個心靈干凈、不染纖塵的人。
當然,樓齡可以用自己與他斗志斗勇十年的經歷證明,那真的是錯覺!
樓齡趕緊過去幫忙,樓殿卻只是將購物袋遞給她,不用她扛米面。那購物袋里的東西簡直讓她眼‘花’繚‘亂’,拎在手里一沉,害得她趕忙兩只手拎住。樓齡跟在他身后,看他纖細的模樣,實在是想像不出他竟然有如此力氣,直覺他在逞強——當然他臉上沒有任何逞強的痕跡就是了。
跟著進了廚房,樓齡才發(fā)現(xiàn)原來廚房中竟然堆了一大堆的食物,都是米面泡面面條之類的,櫥柜里還有各種罐頭調味品,不禁眨了眨眼,愕然問道:“哥,你買這么多食物回來干嘛?只有咱們兩個人吃,外一吃不完過期了不是很‘浪’費?”雖然生活富足無憂,但樓齡仍是當初和母親一起住在簡陋的老公寓里的樸素孩子,十分節(jié)儉。
樓殿看了她一眼,隨意道:“自然是吃了,今晚想吃什么?”他擼高袖子,拿出一個保鮮盒裝著的已經洗干凈的排骨。
“嗯,隨便吧。”
“那好吧,‘蜜’汁排骨,宮保‘雞’丁,紅扒?!狻?,甜酒‘雞’,蒜蓉時蔬?!睒堑钫f著,回頭看她,笑容干凈溫和,就像個大男孩一樣。
樓齡沒有被男神的笑容‘迷’昏頭,反而習慣‘性’地背脊發(fā)寒,小心地看著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晚飯很豐富,樓齡坐在餐桌前啃著‘蜜’汁排骨,好吃得讓她差點想將排骨的骨頭都咬碎了吞下腹去。暗暗看了眼仍像個貴公子一般斯文優(yōu)雅的樓殿,有些奇怪他幾時學會這一手廚藝的?
以前她在家時,都是林嫂為他們整治三餐,可是一個月前,林嫂不知道做錯了什么事,被樓殿辭退回家了。那時她想,反正自己一直住在外面回來的時間不多,樓殿要辭退林嫂與她無關。不過周六周末回家時,沒有林嫂,他們想吃飯只能自己動手了,樓齡自己煮些家常菜也是完全沒問題的。而讓樓齡大吃一驚的是,樓殿真的自己動手,而且做出來的東西十分好吃高級。
在他第一次自己做飯時,樓齡問過他幾時學會做飯的,他輕描淡寫地說大學時在外地讀書時學會的。基于他那時看她的眼神十分的可怕,樓齡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
在她看來,現(xiàn)在的樓殿,是她所不了解的,似乎渾身上下都是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