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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裊在穆城縣簽好文件,吃了晚飯就立即返回了,噩夢一樣的一夜讓她精神憔悴,臨上車劉主任給她送了一袋子山棗子,推脫不過,只能收下。鄉(xiāng)下地方雖然簡陋,可人心卻更加淳樸。
又是七個小時的車程拜昨兒一夜沒睡好的“福”她是一路睡回來的。下了火車天才蒙蒙亮,回家洗漱一下,也來不及休息就趕校車上班。
辦公室里只有滑昔年一個人,“怎么就你自己?”
“小菜鳥,你可算回來了,禮物呢?”
菜裊隨手把劉主任給的一袋子棗子丟給他,又問一遍,“陳姐呢?”
“副市長來視察,都去九樓開會呢。”滑昔年打開袋子就把棗子丟進嘴里,別說還真挺甜。
“你怎么沒去?”
“去了,又溜回來了?!被裟暾f的那叫一個坦然。
真把單位當(dāng)成你家的了。菜裊笑一下坐回辦公桌,把簽好的合同放進檔案盒,又寫了出差的備案跟補助申請,滑昔年一直盯著她看,直到看的她無法在忽視他,抬頭看他。
“小菜鳥,我發(fā)現(xiàn)你長得挺漂亮的?!?br/>
菜裊哭笑不得,起身,咧咧嘴角,“謝謝。”說完,出門上九樓開會。
菜裊上去的時候,正好是張景致在講話,內(nèi)容似乎是關(guān)于職業(yè)技校的前景展望,前排的幾個女老師在嘀咕,“網(wǎng)絡(luò)票選,全國最帥的市長?!?br/>
“最重要的是年輕、未婚?!?br/>
“可不是,一會兒我就去截他的車,然后裝暈?!币粋€年輕女老師靠到旁邊的老師肩頭,“好暈好暈,帥哥送我去醫(yī)院吧?!?br/>
“哈哈哈……”幾個老師低聲笑起來。
菜裊在后面想象著女老師倒在小叔叔懷里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來,前面幾個老師聽見她笑,推搡著回頭,“見笑了見笑了?!?br/>
菜裊擺手表示沒關(guān)系。笑夠了再抬頭,眼神竟跟臺上剛結(jié)束發(fā)言的張景致對上了,一陣心虛,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勾起來。
張景致發(fā)言完,院里書記又針對學(xué)校的各項發(fā)展做了匯報,副院長又進行了發(fā)言,最后滑院長又總結(jié)性發(fā)言,一通下來,菜裊在最后一排已經(jīng)昏昏欲睡,直磕腦袋。
直到手機響鈴她才發(fā)現(xiàn)人走大半,市領(lǐng)導(dǎo)跟院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去視察教學(xué)硬件了??纯刺柎a是個陌生號,菜裊離開會場才接起來。
“你好,是菜裊嗎?”
“是?!?br/>
“我是張景致張副市長的秘書白旗鎮(zhèn)。”
“哦,您好您好。”
“張副市長在四季鮮定了位,他說晚上要跟你吃個飯,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就好?!?br/>
“那好,五點,四季鮮777房。”
“謝謝白秘書,我會準(zhǔn)時的?!辈搜U放下電話,就快速的回了辦公室。
白旗鎮(zhèn)是在樓梯口打的電話,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身后有個年輕人,他淡笑一下沒在意的就離開了。回到視察隊伍,沖領(lǐng)導(dǎo)點一下頭表示沒問題了。
滑昔年原本是要上樓的,可卻聽見有人說菜裊的名字就停了腳步,可萬沒想到的是副市長會約菜裊吃飯。
走回辦公室,菜裊再跟陳姐匯報出差的事,滑昔年皺著眉看她,帶著審視。
下班時間,他攔住出門的菜裊,“晚上請你吃飯?!?br/>
“今天不行,我約了人。改天我請你?!辈搜U說完笑嘻嘻的走了,明顯是心情不錯。
滑昔年看著她,臉色發(fā)沉。
四季鮮是景江很有名的素菜館,菜裊回家換了衣服就去了四季鮮,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五分鐘,張景致已經(jīng)點完了菜,她一坐下服務(wù)生就上了湯。
是她最愛的菌湯,菜裊笑嘻嘻的喝湯,等她喝了小半碗張景致才開口?!案陕镄Γ俊?br/>
“額?!”
“我發(fā)言的時候干嘛笑?很好笑嗎?”張景致此刻嚴肅的要命,他一嚴肅菜裊就有點怕怕的,放了小勺,有點心虛。
“我不是笑你的,其實……”這怎么說,難道說低下老師YY他?!按蠹叶颊f你是網(wǎng)絡(luò)票選全國最帥的市長,我是與有榮焉的笑?!彼拇蛩慊爝^去,本以為會被批評一下,誰知張景致竟順口接道。
“這倒是事實。”
“噗……”小叔叔你要不要這么不謙虛呀!
張景致說完異常淡定的品著紅酒,見她盯著他的酒杯,給她倒了一杯。
菜品一份份上來,清炒四季豆、滑溜冬筍、干炸杏鮑菇、香糯紫薯,都是菜鳥愛吃的。跟張景致她也不客氣,不用讓自動自覺的開動?!八麄兗业淖鲜砀棠套龅囊粯雍贸??!?br/>
菜裊口中的奶奶就是張景致的母親,他添嘴里一小塊,在他品來甜甜糯糯的味道都是一樣的,分不出好吃與不好吃“我過來這邊前回了趟家,我媽還念叨你,問你是不是好事要近了?!?br/>
張景致說完見菜裊臉上的笑一僵,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話問錯了。“對不起,我不該提……”
菜裊馬上揚起笑,“小叔叔都沒結(jié)婚呢,我著什么急。我等小叔叔結(jié)了,我再嫁?!?br/>
“你等我結(jié)婚怕是要嫁不出去了?!睆埦爸乱残α似饋?,放下筷子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著,目光溫柔。
菜裊被看得心一顫,不禁感嘆,票選最帥還真是有道理的。她撅起嘴巴,“所以呀,我要是嫁不出去小叔叔得負責(zé)。”
“行呀,小鳥嫁不出去,小叔叔養(yǎng)你。”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小鳥笑起來,拍著巴掌,叫起來:“那我不是要幸福死了,不行,現(xiàn)在我就讓我爸給我郵戶口本,我非小叔不嫁了。”
看著她笑的拍手,張景致怔了一下也跟著笑起來,眼角笑出幾條皺紋,“蔡司機要是不告我誘拐小鳥,我就娶了。”
兩人對著笑,都是不能自抑,不過氣氛竟變得有些微妙。
吃完飯,桌上換上了兩盤時鮮水果,配著紅酒兩人說說笑笑就到了九點。菜裊面帶倦色,加上喝了酒,眼神迷離,眼看著就要睡著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br/>
上了車,菜裊沒過幾分鐘就靠在椅背上閉了眼。張景致側(cè)頭看著她,距離上一次見面,這丫頭瘦了好多,黑眼圈也很重,真不知這些年她是怎么照顧自己。蔡司機跟蔡老師也真是放心,讓她自己在外面折騰。
若是他,怕是根本不會讓她吃這份苦。抬手把碎頭發(fā)幫她別在耳后,張景致根本不覺自己的舉動有多麼的親昵,只是想到就做了。
司機看見領(lǐng)導(dǎo)的舉動卻是大大的震驚。
菜裊回到家,頭有點暈暈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掛著大大的黑眼圈,眼睛卻是晶亮亮的。手摸到耳側(cè),似乎還有余溫,“啊……”她胡亂的抓抓頭發(fā),“我真是喝多了。”
張景致在回程閉眼靠在椅背上,“醉了,今天醉了。”
“領(lǐng)導(dǎo)您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彼緳C笑嘻嘻的接了一句。
“是嗎?”冷清的聲音根本沒有醉意。
司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尷尬笑笑,專心開車,不再言語。
第二天中午,白旗鎮(zhèn)跟張景致吃工作午餐,看著領(lǐng)導(dǎo)心情不錯,想到早晨司機有點擔(dān)心的說自己說錯話的樣子,笑著開口,“領(lǐng)導(dǎo),昨兒喝醉了?”
張景致挑眉。
“其實首長跟夫人都想您早點成家,領(lǐng)導(dǎo),遇見合適的人千萬別錯過?!?br/>
合適的人。張景致想了一下問:“你認為她合適嗎?”
白旗鎮(zhèn)笑道:“合不合適要看領(lǐng)導(dǎo),可不是我們旁人說得準(zhǔn)的。”
“滑頭?!睆埦爸乱残ζ饋怼0灼戽?zhèn)雖說是打著啞謎說話,可這句話說得倒是很對,合不合適由他說的算。
這件事,他要好好想想。
“旗鎮(zhèn),小鳥在技術(shù)學(xué)院做什么工作?”
“招生就業(yè),算是學(xué)院里最累的活了。”
張景致聽完,微微蹙眉,卻什么都沒說。白旗鎮(zhèn)看著領(lǐng)導(dǎo),心里暗笑,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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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yù)告:
酒下肚菜裊已經(jīng)開始頭暈,馬上抬手按著酒瓶不讓陳主任再倒了誰知那陳主任竟借勢就抓住了她的手,“蔡老師吃口菜再喝,別急?!?br/>
菜裊立馬抽回手放到自己腿上,如果剛才在車上被摸那一下是她多心,這次她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這陳主任簡直是斯文敗類。
陳主任卻絲毫不在意,笑呵呵沒事人一樣轉(zhuǎn)頭跟陳姐還有校長聊天,菜裊腦袋發(fā)暈,期間又被迫陪了兩杯,她現(xiàn)在能標(biāo)版溜直的坐著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越坐酒勁就越大,菜裊感覺胃里都在翻騰了,強忍著不適,琢磨著怎么離開才不失禮,正是迷糊,腿上爬上來一只炎熱的大手,大手放在她膝蓋上還不夠,竟順著裙邊來回的摸索,菜裊猛然起身,桌邊杯子被她劃到地上,“啪嗒”的破碎聲,讓飯局一下就靜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