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安沫對伊澤更深的認識,在她被做昏過去的前一秒,安沫想的是自己這往后的三天都甭想下床了。
自此安沫就再也不提要去見首領的話了,誰提她就跟誰急,一想到這里她就覺得自己腰疼的厲害。
雪季一般沒事大家都窩在山洞里貓著不出門,所以就是安沫在床上躺了三天沒下床,除了伊澤以外也沒人知道。
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后面再有野獸來襲也都沒有那次那么大陣仗了。
偶爾來個一只兩只的,還能打打牙祭,換換口味。
雪季的天越來越冷,部落的人都非常慶幸今年他們有暖墻來取暖。
其他部落就難過了,他們沒有取暖的東西,也沒有充足的食物來補給。
還要面臨著隨時都有可能被野獸突襲的情況,這樣一來他們損失的人就更多了。
尤其是遇到那批成群結隊的灰毛獸,就是突襲夏族部落的那群像狼又不是狼的野獸。
除了夏族部落,任何一個部落遇到它們都是被屠的下場。
灰毛獸在夏族部落這里死了一只頭領,在回去的時候它們從中又選了一只頭領帶領它們。
這次它們也學聰明了,路過夏族部落都繞道而行,它們惹不起躲得起,繞過夏族部落去突襲別的部落。
要說最倒霉的就是住在夏族部落臨近的那幾座山頭的部落了。
離的最近的是林俊族部落,他們部落一個由不滿百人組成的一個小部落。
這次他們遇到了灰毛獸群的襲擊,部落里唯一的那點食物也都被搶了去,還一下子損失了十幾個勇士。
走頭無路之際,他們剩下的這些族人翻山越嶺的來到離他們最近的夏族部落。
之前夏族部落的事情他們多少也都知道一些,現(xiàn)在他們唯一的祈求就是希望夏族部落能夠接收他們。
林族部落的首領是一位年輕的雄性,同時也是一位勇士,在這次的灰毛獸襲擊中不幸身亡。
現(xiàn)在他們沒有了主心骨,就靠他們剩下的這些人根本活不下去。
于是這時就有人提議他們去投靠夏族部落,這樣他們才能存活下去,至于是不是林族部落的人。
要不要把林族部落延續(xù)下去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他們林族部落的首領也已經(jīng)死了。
像林族部落這樣的慘劇還在不斷的發(fā)生著,而夏族部落也在這個雪季之后人口越來越多,隊伍越來越壯大了。
臨近的幾支小部落都來投奔夏族部落,而夏族部落也慢慢開始壯大,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成為了夏族部落的一員。
這幾天伊澤特別的忙,安沫白天的時候都很少見得到他。
安沫聽伊澤的意思是看首領還有部落族人想要怎么安排那些來頭投奔他們的人。
畢竟這事也不是首領一個人說的算的,以后大伙都要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有些事情總要商量一下,以免后面起了矛盾再來解決就更麻煩了。
還有一個就是雪季過去會有獸潮來襲,他們現(xiàn)在就要著手準備對抗獸潮的事情。
安沫不知道他們所說的獸潮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情況,看部落的人提及獸潮都很害怕的樣子。
安沫突然想起來那次在火族部落遇到的那次,應該,或許比那場面更可怕吧。
獸潮每年都會來一次,但每十年就會有一次大獸潮,大獸潮與前九年每年一次的獸潮有所不同。
與打大獸潮相比前面九年的獸潮不過是小打小鬧,就這樣每年部落里每經(jīng)過一次獸潮都會損失慘重。
而今年雪季一過即將來臨的獸潮剛好就是他們所說的大獸潮。
而在這次的大獸潮中,安沫遇到了令她意想不到的兩個人。
轉眼間雪季就要過去了,部落里收留的那些人也都安頓好了。
至于怎么安排的安沫沒有問,她對于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只要她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現(xiàn)在大家一起都在研究部署,看怎么平安的度過大獸潮期。
聽經(jīng)歷過大獸潮的人提及此事無不表露出驚恐的表情。
而這時讓安沫知道了一則令她震驚的消息,原來她看到的那些缺胳膊斷腿的人都是在經(jīng)歷過大獸潮后留下的。
原先她還以為他們都是在打獵的時候受的傷呢,之前還有些奇怪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原來他們之中不止是在打獵時受的傷,其大多數(shù)人都是因為經(jīng)歷了大獸潮留下來的創(chuàng)傷。
安沫有些不能理解,最讓部落里那些人驚恐的不是死,而是像居住在偏僻角落里的那些人一樣,不人不鬼的活著,那才是最令他們痛苦的。
安沫不能理解卻也沒有資格去評判什么,因為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
有句話叫做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沒有親身歷經(jīng)過那些人的痛苦,她沒有辦法感同身受,也許自己真的到了那一步也未必會有他們這么灑脫。
身殘不要緊,最可怕的是心殘,有多少人就是因為受不了心里的那道坎而自殺的。
她見過不少之前都是正常人,因為出行任務而少根胳膊,缺條腿的不在少數(shù)。
而這些不乏有普通人,也有異能者,不管是誰遇到了這樣的事都很難接受。
也因此而備受打擊自殺的占大多數(shù),而那些沒有勇氣自殺的人也是能混一天就一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著。
在末世里別說身有殘疾的人了,就是一個正常人也都是大有人在。
而現(xiàn)在安沫有點理解他們?yōu)槭裁磳幵复粼谀莻€角落生活,也不要跟部落的那些正常人一起生活了。
因為他們生活的那里周圍的人都是跟自己差不多的,大家誰也別嫌棄誰,心里上不會有太大的落差。
只有在哪里不會經(jīng)常有人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你,在哪里他們才能有勇氣,對世間充滿著希望的活出自己。
反觀若是他們跟部落里那些正常人生活在一起,就算部落的人見到了也不會說什么。
他們也會在心里懷疑,因為自己跟他們不一樣,這樣長此以往下去最先崩潰的就是精神奔潰了。
就像前世她說看到的那樣。
能想出來這樣的做法不禁讓安沫眼前一亮,人才啊,開始抓著伊澤的手臂開始八卦起來,問他這是誰最先提出來的。
結果卻令安沫大吃一驚,最先提出這個要求的就是尤老。
這讓安沫對尤老有了不一樣的認識,這人要是擱在后世的和平年代,那妥妥的就是一位大佬級別的人物啊。
有這樣的認知,還有那非凡的手藝,嘖嘖!生活在這樣一個遠古時代都可惜了。
當然了還有她家這位也是,有時候安沫都不為之欽佩。
“終于走出這個鬼地方了,都快累死我了,”安晨一手搭在溫陌的肩上,一手拿著一把劍支在地上苦哈哈的說著。
真的要不行了,安晨在心里都想罵人了,這鬼地方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簡直比末世里還有可怕,也不知道這里的人都是怎么生存下去的。
唯一一點的好處就是這里靈氣充裕,對于他們修行之人來說有著莫大的好處。
就連這里生長的野菜,或者是捕來獵物的肉里都含有豐富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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