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她的手怎么這么冰?”不小心碰上九娘的手,青晨驚聲道,也在突然間有些明白公子瑾為什么要將她帶回云水之天了。
“她是至寒之體?!惫予獙⒁恢сy針插在她的背脊處,然后臉色黑沉的說道。
“至寒之體,和公子的,是一樣的嗎?”青晨看著九娘的眼中帶著擔(dān)憂,至寒之體,一提到這個,青晨心里都是一陣痛,但臉上卻又帶著幾分激動,這種復(fù)雜的心情,此時恐怕只有青晨自己最清楚了。
他明白那不是正常人所能夠承受的了的痛苦,他親眼看著公子因為它所受的苦,每每想起都是痛。
“雖然根源不同,但結(jié)果都一樣?!惫予皇且荒槦o所謂的說道,這么多年,他早已習(xí)慣了,他們引起至寒之體的原因不同,但是卻都有一樣的結(jié)果,那就是從此不再擁有正常人的體溫。
那天將她救起的時候,他就隱隱感覺到她身體的不同,她和他同騎在馬背上,他明顯的感受到她身上散發(fā)的絲絲冷意,起初,還以為是自己身體上的寒氣傳給了她,所以還刻意保持這和她之間的距離。
后來那一夜笛曲,在那樣寒冷的夜里,她竟然可以安然的坐在那里,聽了他一夜的笛聲。
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的身體不同于常人。
今夜,原本只是一個巧合,他沒有想到她會再來這個地方,看她騎著馬,應(yīng)該是要去什么地方,半路被他的笛聲吸引了過來。
索性后來將笛曲換成了攝魂曲,引她入夢,他只想要知道她身體里的那股寒意是什么引起的。
當(dāng)銀針從九娘背脊拔下,公子瑾眼中有淡淡的失落與憂傷,他知道她身體里的毒,是劇毒,因著她特殊的體質(zhì),能不能熬過去,就看她心里有多少恨了,仇恨,是支撐一個人活下去最大的力量,炎兮舞當(dāng)初找到她,看上的,就是她心里的仇恨吧。
“公子,怎么樣?”青晨將九娘放回躺下去,看著公子瑾緊皺的眉頭,急聲問道。
公子瑾搖了搖頭,道:“在她醒來之前,帶她離開這里。”
“如果師傅在,應(yīng)該會有辦法?!惫予雌饋碛行┢v,臉色略顯蒼白,一頭銀色發(fā)絲,讓他看起來更顯落寞與滄桑。
盡管如此,也難掩他身上自然散發(fā)的強者氣勢,仿佛他就是天生的王者。
“要找到一個萬毒之身與至寒之體結(jié)合的人,真的那么難找嗎?”青晨一臉失望的說道,他剛剛還以為,公子身上的蠱毒有解了。
“熬過這一劫,她會是萬毒之身,但是,她身上還多了一種毒,那是毒王控制毒門人使用的一種奇特的毒,只要稍有背叛之心,就算那人逃到天涯海角,他也可以找到他!”公子瑾緩緩說道。
世人只知道公子瑾神秘莫測,只知道他冷漠殘忍,嗜血成癮,卻不知道,他隱藏在心里的痛,他經(jīng)歷的苦,有多深!
聽了公子瑾的話,青晨突然問道:“公子當(dāng)初救她,是因為她是至寒之體才救的嗎?”
“或許吧?!惫予恢每煞?,或許吧,或許是這樣,所以她對他才是個例外。
從里面出來,外面夜色很美,淡淡的月光,冷冷的寒風(fēng),吹拂在他的臉面,那刺骨的冷意,仿佛侵透了他的心,不過卻讓他異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