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小光慧和小貓貓,還有小蝶呢?她們怎么不見了?剛剛沒和我們一起回來嗎?”
從光源神柱廣場到酒店這一段漫長的路上,霍雨也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恢復了剛開始的那副有些變態(tài)的模樣。
赤瞳,侍從和天月王聽到霍雨的問題,才發(fā)現(xiàn)光慧她們不見了。
侍從躺在赤瞳背上,用手撫摸著下巴,神情嚴肅的猜測著說到:“可能她們迷路了吧!”
赤瞳聽到這種猜測,抖了一下身體把侍從給抖了下來,然后回身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并說:“別把你看到的每個人都賦予你的路癡屬性??!她們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怎么可能會迷路呢?”
霍雨看他們也不知道光慧她們?nèi)ツ牧?,有些擔心的看著回來時的路,然后說:“你們先進去,我去找一下他們?!?br/>
赤瞳和侍從互視一眼,然后統(tǒng)一說:“我們也一起去吧!”
“我,我就不去了,我去看看火和雪的情況!”
天月王本來看著他們都去了,自己也想去,但是想到還在床上躺著的天火王和天雪王后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轉(zhuǎn)身直接進酒店去看他們了。
霍雨等人在商量了一下后,決定先沿著他們回來時的路找一遍,然后再去其它地方找。
“你們在商量什么呢?”
正在霍雨等人要商量出結(jié)果的時候,貓姐等人從他們回來時的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提著一個小袋子。
霍雨看著終于回來了的貓姐等人,看了看她們回來的方向和手中的袋子,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和赤瞳她們回來時的方向,有些疑惑的問:“你們怎么從那邊回來???還有你們手中提著的是什么?”
貓姐聽后,提起手中的袋子漏出了里面的水果并說:“害,別提了;剛剛回來的時候,光慧說是想要吃點水果,于是我們就去最近廢棄的水果園里摘了一點新鮮的水果,你們要吃嗎?”
“既然如此,那謝了;我先去洗澡睡覺了?!?br/>
霍雨接過貓姐遞過來的桃子直接品嘗了一口,然后轉(zhuǎn)身進入酒店,準備上樓洗澡睡覺去了。
赤瞳和侍從原本要跟在后面一起進去的,但是卻突然被貓姐和光慧拉到了一旁。
“你們兩干嘛啊?”,侍從有些不爽的對拉著自己的貓姐說:“我現(xiàn)在渾身疼的要死,只想著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覺!”
光慧聽到他這話,回過頭看了一眼酒店內(nèi),在看到霍雨上樓后才從自己的袋子里取出針和線并對赤瞳和侍從解釋說:“我們打算過會趁雨哥哥洗澡的時候,讓小蝶偷偷的去把他的里衣給拿出來,然后把袖口玫瑰上缺失的荊棘根莖給補上,你們覺得怎么樣?”
赤瞳看了一眼針線,然后嘆著氣說:“哎,恐怕沒有多大用,他心中的那朵玫瑰已經(jīng)逝去了,就算補上根莖也活不過來的,你們只是在自討沒趣;還是洗洗睡吧!”
侍從贊同的點點頭。
光慧卻生氣的小聲反駁說:“不試一試又怎么知道可不可能?不管是什么花謝了,也總是會有重新長出來的可能!哪怕是傳說中的彼岸花也總有開花的那一天??!”
小蠱王蝶附和道:“就是,你們兩都說是爹地最好的朋友之一,怎么能就這么放棄呢?你看光慧姐和我,我們兩可才認識了爹地幾個小時,就能做到這種地步!”
侍從看著倔強的兩人,直接轉(zhuǎn)身走進酒店并嗤之以鼻的回絕說:“你們兩根本不了解雨哥,他這個人心中的花若是枯萎了就不可能重新長出來的,你們看到的…不…應該說是我們看到的都只是他想要我們看到的,我們看不到他不想我們看到的;也就是他心中隱藏在黑暗角落中的痛苦和絕望?!?br/>
光慧和小蠱王蝶看著如此決絕的侍從和他那樣的話語,有些生氣的說:“既然如此,那么你們就好好的睡覺去吧!我和小蝶兩個人也可以做到這些事的!哼!”
光慧和小蠱王蝶說完,就準備去實施她們的計劃。
不過在她們準備進酒店時,赤瞳卻攔住了她們并說:“別把我和那貨相提并論,他不愿意并不代表我不愿意??!雖然我也認為這種事不可能成功,但是我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試一試又不會損失什么?!?br/>
光慧聽后大喜過望,然后抓住赤瞳的爪子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太好了!那么赤瞳姐你過會和貓姐這樣……這樣……然后我和小蝶又……”
赤瞳,小蠱王蝶和貓姐非常認真的聽著她的計劃。
走進酒店的侍從背對著她們繼續(xù)走著,不過速度很慢而且在豎著耳朵偷聽她們的計劃。
“怎么樣?”
片刻之后,光慧終于說完了計劃并詢問赤瞳她們的意見,然后伸出了手放在幾人中間。
“我沒意見?!?br/>
“我也沒意見?!?br/>
“我和她們一樣,沒意見?!?br/>
赤瞳她們回應著,把手搭在光慧手掌的上面。
光慧伸出另一只手放在最上面并對眾人打氣到:“我知道這個計劃很離譜,但我們肯定能夠成功的!各位開始行動吧!”
然后松開,各自開始按照計劃行動。
不過她們并不知道的是她們的計劃已經(jīng)被霍雨偷聽到了,剛剛她們在酒店門口聚在一起的時候,正好被上樓的霍雨透過樓梯間的落地小窗口不小心看到了。
于是霍雨上樓進入房間后,就用了特殊靈法偷聽著她們的談話,也就清楚了她們的計劃。
霍雨在剛打好的地鋪上睜開眼睛,并小聲喃喃自語說:“真是夠了,竟然打算這樣?不過我也挺好奇最后的結(jié)果是怎么樣的,那我就配合你們一次吧,下不為例哦!”
說完,轉(zhuǎn)身進入洗澡間放水,準備泡澡。
另一邊,光慧一個人獨自上樓,進入了房間,看著洗澡間里的燈光大聲問道:“雨哥哥,是你在洗澡嗎?你是淋浴還是泡澡??!”
但是沒想到霍雨竟然直接從洗澡間里赤裸著上半身,肩上掛著里衣就走了出來,看著光慧回答說:“能夠泡一個緩解內(nèi)心壓力的澡,為什么要淋???怎么,你是打算和我一起洗嗎?那樣的話,我很歡迎??!”
光慧看著霍雨健碩的身材,聽到他這樣輕浮的玩笑,頓時小臉一紅,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并靦腆的小聲罵到:“雨哥哥真變態(tài),羞羞臉!”
然后就害羞的逃走了。
霍雨看著逃走的光慧笑了笑,揉了揉小腹抖抖肩,把里衣直接抖落到地上;然后回身進入洗澡間并大聲說道:“水放好了,洗澡去咯!”
聽聞此言,剛害羞跑出去的光慧躡手躡腳的又走了進來,偷偷的拿起地上的里衣迅速的跑了出去。
“真可愛啊,哈哈!”
霍雨隔著磨砂玻璃看著光慧躡手躡腳進來又逃走的模樣,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然后轉(zhuǎn)身走進放滿水的浴缸中,十分舒心的躺下。
赤瞳和侍從睡覺的201房間內(nèi),小蠱王蝶在半空中焦急的飛舞著,等著光慧回來。
貓姐等人見狀,紛紛勸她先冷靜,休息一下;不過她并沒有理會。
“我回來了!”
光慧開心的大叫著,高舉霍雨的里衣打開了門就宛如舉著什么寶物一樣。
小蠱王蝶見狀,開心的上前圍著光慧飛著,并且還歡呼到:“光慧姐好棒??!”
赤瞳看著歡欣雀躍的兩人,小聲對貓姐說:“我怎么覺得她們逐漸被雨給轉(zhuǎn)化了??!她們現(xiàn)在舉著別人的里衣歡呼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像變態(tài)?。 ?br/>
貓姐聽著赤瞳的話,無奈的捂著臉,嘆著氣說:“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光慧拿著里衣來到貓姐兩人身邊詢問到:“你們想好要繡什么花了嗎?我們可是計劃好了,這幾天等白大叔召集死門區(qū)大軍來之前,每人在他的里衣袖口上繡一朵自己最喜歡的花,然后作為驚喜送回給他的?!?br/>
貓姐聽聞此言,直接搖頭說:“我剛剛仔細想了想,決定不繡了;第一是時間太緊,第二是我和那個變態(tài)的關(guān)系還沒好到那種地步,就你們幾個繡吧!我負責給你們打掩護就好?!?br/>
“這樣??!”,光慧想了想后,同意道:“那好吧!不過如果貓姐在這幾天回心轉(zhuǎn)意了,我們會優(yōu)先讓你繡的!”
光慧說完,轉(zhuǎn)頭看向赤瞳。
赤瞳想了想回答說:“我這爪子也拿不了針,麻煩你們幫我繡一朵黑色的勿忘我吧!”
光慧點點頭,然后看向小蠱王蝶問到:“那小蝶蝶你呢?”
小蠱王蝶不假思索的回答說:“曇花!我要繡最美的曇花!你呢?光慧姐?!?br/>
光慧回答:“我要繡一朵雛!”
光慧問完眾人并回答了自己要繡的花后,開心著笑著說:“既然大家都想好要繡什么花了,那么我們就準備開始吧!”
“好哦!”
不過說是這么說,但是光慧根本不懂如何繡花,更不要提在袖口繡花了。
她尷尬的抬頭對貓姐問:“貓姐,袖口繡花要怎么繡???我以前看到過你縫破掉的衣服,你能教教我嗎?”
貓姐則是更加尷尬的回應說:“縫破掉的衣服我在行,但是要讓我教你們怎么在里衣袖口上繡花就有點……”
光慧看著貓姐尷尬的樣子,又看向了其她人,其她人也紛紛尷尬的別過頭。
現(xiàn)在她們的情況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說,那就只有四個字:完犢子了!
說好了每人在袖口繡一朵花,結(jié)果現(xiàn)在一個人都不會?就這還繡個毛線???
不過也并非所有人都不會,光慧看著袖口上的藍色玫瑰,然后全部人集體看向了正床上躺著玩手機的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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