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這個小迷糊,想扶著她。手一碰著這個受驚的小寵,她就十分恐懼的戰(zhàn)栗。她很害怕……
她跪在他的面前,這似乎是每個生物面對著他的本能,就好像是在虔誠的向他表達敬畏一般。
魔皇半跪下來,看著這個害怕的小寵,他掂起這個小柔弱的小下巴。他知道這三界之內(nèi)沒有誰敢違抗他。楚仙也不例外。
魔皇逼著她看著自己,似乎在打量一個等著被買走的丫鬟?!澳懵牭绞裁戳??”魔皇問她。
這個脆弱的男人在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似乎內(nèi)心收到了洗禮一般,也沒有那邊柔情寡斷,七情六欲。
他冷了。說的話都是那么冰冷。
“對不起……”面對這個危險的男人,她畏懼這個人的怒氣。尤其是當(dāng)她的身上還染著他剛剛屠宰別人身體迸濺出來的血水時,她畏懼了。
一個絕了情的男人,真的十分可怕。
“不是所有錯誤都可以得到原諒,我是不會原諒那么多的對不起的!”他凌厲的看著她。
這個不知所措的小寵,聽了他的話更是慌張了。
他的血手撫摸她白瓷的臉。
她很畏懼,這個殺戮的手是殺人的匕首。
她靠后退躲避這雙手,不想感受到死亡,躲避血的戾氣。她被堵在死角……
“你怕我?”他好笑的看著她。
她不敢點頭,她不敢回答。
魔皇漸漸逼近她,帶著一點邪妄。
“你殺了她……”楚仙哭著說著。
魔皇貼著她的臉,感受著從眼眶你流出來的溫?zé)岬难蹨I。這么灼熱,這么燙的眼淚又讓他感覺到了溫暖。
“那是我的血……”魔皇告訴她。
“不,你殺了她,你殺了她!”她的每個字都是顫抖的,每個字都帶著對他的畏懼。這個小女孩,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面對鮮血與黑暗,她只能哭,只能害怕。
他帶著她的手摸著他汩汩流血的胸脯,烏黑的鮮血從他的心臟里流出。
“我不要我的心了,只是沒有心的時候,有些疼……”
這只害怕的手,竟然抵抗著他,抵抗著那個沒有心臟的胸脯。魔皇卻在這般的疼痛里硬生生的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再怎么努力,和她依舊很遠。他捧著這個害怕的小女孩,一個吻落下,“不要怕,可以嗎?”,落在她的鼻子上。
溫柔。她還是流淚。她好怕。
她睜開星眸,看著他。他把吻吻在她的鼻子上。
一分鐘的不知所措,一分鐘的怦然心動,有一分鐘的喜歡,我靜靜地看了一分鐘,對你放下了一分鐘的畏懼,我突然喜歡了你一分鐘。
一分鐘后,她跑了,推開魔皇。
她跑了,素衣從外到內(nèi)的剝蠶,她的仙衣少了一件又一件,襦裙解開。她奔跑著,奔跑著,仙衣卸下,帆布鞋,牛仔褲,防曬衣,學(xué)生頭。
她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后面的魔皇,微微一笑,一笑傾城,國色天資。
還是那件亞麻色的外套,他穿著那件玄衣,被裁剪成寬松的襯衫,緊身褲,帆布鞋。他追上了逃跑的楚仙,還是那張冷冰冰的臉,只是那個冰冷的臉龐換了一個更加顏絕的五官,美髯鳳目,色若春曉,清雅出塵!
他們走在藍花楹的樹下,黑色的夜晚,今天帶著一點點神秘的曖昧。
你知道嗎?我又夢到你了,只是我……好像就是那個很膽小的小寵?
你知道嗎?我又看到了你,只是我……好像就是你的魔皇。
哈……還得今天,我們都遇到了同一個片段……藍花楹吶,藍花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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