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帶著小若離開了以后,乘坐一輛馬車往別的地方而去。
小若一直在注意外頭的動靜,宋婉凝一人在馬車里,深思熟慮過后。已經(jīng)想好了事情。
宋婉凝看著外面的風景,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覺。似乎這個感覺很不錯。
這么久了,都快忘記了自己是誰了?
“小若,停下來,休息會吧”宋婉凝掀開,對著小若說著。
“是,王妃”小若駕馭著馬車往附近駛去,沒多久,就停了下來。
如果不是宋婉凝親眼所見,估計怎么都不會想到小若居然會駕馭馬車。
“小若,想辦法,派人傳信,告知我們暫時不能回去了”宋婉凝看著天色漸漸的暗下來。
這個時候他應該發(fā)現(xiàn)了吧?他那么聰明,應該知道了。
“是,王妃”小若沒有想到宋婉凝會這樣子說。皺眉。
兩人現(xiàn)在身上盡量都是樸素的裝束,不知為何宋婉凝忽然喜歡上了這個感覺了。
不知為何,突然有點害怕的感覺,難道是芯兒是出什么事了?
宋婉凝在附近走了走,并沒有走的太遠。走著突然踩到了什么東西似的,抬起腳往后退一步,
彎下腰去用手摘了一下 “這是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不是應該長在長滿荊棘的地方嗎?,怎么會在這?
想著宋婉凝把它放在一旁,蹲了下去,拔了一下,拿起來認真看了看,確認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這樣“臭老頭的書里有記載過,這只是死忠粉的一種,效果也是不同的,如果是多種放在一起的話,那么,估計會相輔相成,但是也避免不免相沖,但是如果分開那就不同了,這個可以用來入藥,解暑,去味”宋婉凝自言自語,沒多說什么,就趕緊多摘了幾個。見休息的差不多了,直接回去了。
“王妃,這是?”小若正準備去找她,結果就看到了宋婉凝的手里都是泥土,還有一些草。
“拿著放起來吧,這些都是寶貝呢”宋婉凝笑了笑。
隨著微風吹來,宋婉凝臉上的面紗隨著飄起來,露出了她那玲瓏小巧的臉。
身上的衣裳也隨之飄揚起來,另一種呢個的不可方物。
“是”小若結接過放在一旁,拿出水倒在宋婉凝的手里,宋婉凝兩手戳了戳,將手里的泥土弄干凈,最后再沖洗一下,就好了,小若伺候著宋婉凝擦手。
剛才,宋婉凝就已經(jīng)想清楚了,心里原本就是打算好了讓小若回去,可是后來想想或許留著她也不錯,至少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小若。你應該能夠與他們取得聯(lián)系吧?”宋婉凝問道。
“是的,可以”小若頷首點頭。
宋婉凝笑了笑,只是想試探一下,結果,居然還是真的。
這樣的話,那就方便多了,這樣的話,也就不怕了,難怪上次他們居然能夠找得到我。
等等,這么說的話,那么從一開始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
這副身體狀況太差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勁。
看來還是得想想辦法才行了。
“走吧”宋婉凝擦了擦手,就上了馬車。
小若將凳子放好,就坐了上去,開始駕馭馬車離去。
“散了,一切都煙消云散,散得那么迅急,那么徹底,那么不留痕跡。也曾留戀的回頭一望,可滿心滿眼卻是一片空茫。目視遠方,遠方有什么?是渴望、是期待、是夢想、還是去遠方流浪?托缽走吧,走向遠方,走向這一生都夢想的地方?!彼瓮衲隈R車里,突然想起來在那個屬于自己世界的那里看到的幾句話。有感而發(fā),似乎現(xiàn)在很是適合呢。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找到那個東西才行,睿王府里既然沒有,那么也就沒必要留下去了。
去別處找找,既然能來,那么肯定也有辦法離開。
就這么想著,宋婉凝摸了摸手上的一個圓圈,樸素的不能再樸素的戒指。想過任何的辦法將它給摘下來,結果就是摘不下來,索性就隨身帶著。
宋婉凝想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錯過了大好的機會。。。
小若靜靜地聽著宋婉凝說話的聲音,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小了。
王妃,她究竟想做什么呢?為何會那樣說呢?
睿王府里,找了許久都未找到宋婉凝,只能用之前的辦法了。
靈兒幾個人也因此松了一口氣。宸晟就讓他們繼續(xù)守著,直到宋婉凝回來為止。
宋婉凝給他們的時間也已經(jīng)過了,她們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點,那就是宋婉凝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回不來。
少了宋婉凝,芯兒,小若,這三人,突然很是安靜了下來。
“王爺,有動靜了”莫元說話間突然有點興奮的感覺。
“繼續(xù)盯著”宸晟挑了挑眉,笑了笑。
盯了這么久,終于有動靜了,這次,就守株待兔,把她們一網(wǎng)打盡,讓任何人都無法繼續(xù)在府里插眼線。
“另外,最近宋三夫人的身體”莫元提醒了一句。他在找尋宋婉凝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后來看到了宋婉柔很是匆忙的跑了進去,就跟了上去,聽到了一些對話。
宸晟愣了一下,“派人去慰問一下,最好是能夠讓太醫(yī)去醫(yī)治”
“是”估計是因為王妃的事情,但是解鈴還須系鈴人,王妃不在,就算是太醫(yī)也不行。
宸晟沒有說什么,莫元的想法,宸晟自然清楚,只是點了點頭。
莫元不再猶豫。,就去執(zhí)行去了。
宸晟敲打著桌子,看來某些人已經(jīng)決定要出手了,呵呵,有意思,這么久了,本王都有點無聊了。太子擁澤!?。?br/>
居然會想到去微服出巡,還真是出乎了本王的意料之外呢,不過這也是好事,有事纏身,接下來的選妃估計會很有意思,本王很是拭目以待呢。
宋婉柔此刻正在開解宋三夫人,調解過后,情況好多了,再加上宸晟派過去的太醫(yī),身子好了許多,但還是經(jīng)不住想念。
現(xiàn)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宋婉凝失蹤的事情,睿王正在傾盡全力去尋找。
“阿柔,你說凝兒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宋三夫人喝了藥躺著。
“三娘,三妹會沒事的,而且不是還有睿王嗎?三妹是睿王妃,肯定不會有事的”宋婉柔很是耐心的說著,前段日子,她是知道的,心里很是愧疚,。
“阿柔,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我不輕易的答應,或許凝兒就不會有事,我只希望凝兒能夠有個依靠,我很沒用,不然就不會這樣了”宋三夫人越說著,眼淚就止不住一直流。
“三娘,你不要這樣想,當時的情況您也是為了保住三妹的命,你要好好的才可以,如果三妹回來了看到你這樣,你說她會不會難過呢”三娘這一生算是毀在了父親的手里。最擔心掛念的也就是三妹了。
“阿柔,你要答應我,你和凝兒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好好的”宋三夫人緊緊握著宋婉柔的手。
“會的,我答應你,三娘,你要好起來,我相信三妹很快就會回來的,她會沒事的”
宋三夫人現(xiàn)在很是擔憂,如果宋婉凝碰到了那個人,說不定。。。希望不要碰到他,否則一切就不好了,希望老夫人能夠看在以前伺候她的份上,能夠護住凝兒,不要讓她成為笑柄。
宋婉柔一直陪著宋三夫人,直至她睡著,才悄悄的離開。
宋婉柔也不是個不懂的人,宋三夫人的種種,很是奇怪,為何那么怕三妹離開呢?尤其是聽到這次失蹤的事情,身子就一下子就垮了。。
“小姐,你沒事吧?”筍離看到宋婉柔出來了之后,魂不守舍的。
“沒事”宋婉柔平復了一下,。
準備離開,到府門口時正好碰見了宋嚴,
“父親”宋婉柔隨身行禮,筍離身為下人也陪著一起。
宋嚴沒有理會,直接進去了。宋婉柔轉身喚了一聲“父親”
這時宋嚴才停住了腳步。
“何事?”
“三娘病了,您不去看看嗎?”宋婉柔很是小聲,小心翼翼的,她知道宋嚴現(xiàn)在不是很好,但是還是說出口了。
宋嚴還以為有什么事情,結果卻是無關緊要的,直接離開了。
宋婉柔心里對他的一起期望在這一刻都已經(jīng)沒有了。從這里就已經(jīng)明白了,再待下去也是無濟于事,直接離開了。
“小姐,你”
“我沒事,我們回去吧”大哥為我所找的靠山我絕不能丟了,宋府已經(jīng)回不去了,三娘也出不來了,注定待在那里了。
宋婉柔看著宋府的招牌,念念不舍,母親已經(jīng)離開了,只剩下了三娘,如果不是三娘,或許她我不會再踏進去。
母親被關起來了之后,只要父親一不在,二娘她們就會去找母親的麻煩,甚至動了手段,讓母親就這樣離開了。二哥也不在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大哥也不知在做什么,三妹也失蹤了,二妹就更不用說了。。
昔日的宋府怎么會變成了這樣。。如今剩她一人,也只是在寄人籬下。
這次也聽說了,朝廷因為派遣父親去處理事情,結果出了意外,造成了父親降官。
宋清揚在來到了宋清河常在的一家青樓,這里有清河的人。
收到清河的來信之后,就知道他已經(jīng)出事了。這事已經(jīng)不是那么簡單了,說不定父親這次降官的原因跟有些虎視眈眈的人脫不了關系。
唯一的方法也就只有明哲保身了。這個時候不可打草驚蛇。
宋清揚看完了之后,直接將它燒為灰燼,隨后你多久就快速的離開了青樓。
在他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盯上他了,隨后就跟著他了。
宋清揚豈會不知,所以第一次走出去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宋清揚,而是宋清揚派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