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啊,不是,沈先生,我家老爺現(xiàn)在臥病在床,不方便見客。不知道你們有什么事情?”小茍經(jīng)過府門附近的時候正好聽見了敲門聲,然后打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是沈逸一行人。
“我們就是聽說了吳老板病倒了的時候所以才特意來看望他的,不知道現(xiàn)在方不方便讓我們進去看一看他呢?”沈逸說道。
“這……”小茍眼珠子轉了一轉,把門打開,“沈先生,既然你們來看望我老爺?shù)脑?,那么就請進吧?!毙∑堅鞠刖芙^的,但是想了一下,既然沈逸他們愿意來看望吳昌錢,而且吳昌錢現(xiàn)在的確是沒有什么資本做生意了,至少大生意是做不成了,萬一沈逸愿意幫助吳昌錢的話呢,那么吳昌錢就有可能東山再起了,即便不幫助,至少也可以有一個將來破落了可以投靠的朋友,又何必趕走別人呢?不過,小茍還是條十分衷心的奴才,并不是那些只會拍馬屁的狗奴才。
沈逸進去了之后就直接走向了大廳,韋夢夕他們也是也是跟著沈逸走向大廳。不過楚軒在經(jīng)過小茍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眼睛微斜,看了一眼小茍幾秒了之后,就面無表情地跟著沈逸走向大廳。
小茍被楚軒這一下看得十分莫名其妙,而且還有點恐懼,似乎被楚軒那么一看,像是突然跑到北極去了一般,冷得發(fā)抖,得瑟了一下之后就把門關好,跟著他們走在了后面。
沈逸他們走到了大廳之后,小茍上來,道:“沈先生,我家老爺現(xiàn)在就在臥房里面休息,你們先暫時稍等一下,我去去便來?!毙∑堈f完就轉身走了。
“奉明,你感覺這次吳昌錢會病成什么樣子?”沈逸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楚軒也不明白沈逸為什么突然會問他這個問題,回道:“沈叔叔,您也說過,即便是您,突然間損失了那么多的錢,也是會心疼的,更何況是吳昌錢呢?他愛財如命,這次把家底都快用光了,突然失去了,身體能夠怎么樣呢?估計現(xiàn)在心里面想的就是怎么東山再起之類的了。”
沈逸笑了笑,搖了搖頭,什么也沒有說,閉上眼睛,就在那里站著。
過了一會兒,小茍出來了。
“沈先生,我家老爺請你們進去,不過,希望人數(shù)不要太多?!毙∑堈f道。
沈逸明白了小茍的意思,就只叫了楚軒和韋夢夕和自己進去,把張曲他們留在了大廳里面。
小茍把沈逸三人帶到了吳昌錢的臥房門口,然后打開了門。
沈逸三人進到了吳昌錢的臥房之后,就看見吳昌錢躺在床上,雖然面色還是比較正常,還是那么的油光滿面,不過從瞳孔擴散的樣子看來,似乎吳昌錢的精神不是很好,還是屬于游離的那種狀態(tài)。
“老爺,沈先生他們已經(jīng)來了?!毙∑埧拷藚遣X的床,說道。
“嗯?快點,扶我起來。”吳昌錢這么說并不是因為自己身體十分差,起不來,而是因為他的確是太胖了,加上受到了這么大的打擊,所以自己現(xiàn)在根本支撐不了自己肥胖的身軀從床上起來,自然是需要人來扶了。
小茍把吳昌錢扶了起來,不過也還是花費了不少的氣力,看來吳昌錢不是一般的胖啊。
“沈兄,請原諒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招待不周,請多多包涵?!眳遣X起來了之后,說道。不過,即便他沒有這個樣子,估計招待也不會怎么樣。
“哪里哪里,吳老板身體欠佳,在下也是知道的,又怎么會見怪呢?”沈逸回道。
“沒有想到沈兄的消息這么靈通啊?!眳遣X略微苦笑,“不知道沈兄今天來到我府上是為了什么事情呢?莫非是來笑話我的嗎?”
沈逸笑著搖了搖頭,道:“吳老板把在下想成了什么人了,若是這件事情發(fā)生在了在下的身上,在下也是會受到不小的打擊的。在下自己若是吳老板的話,也不會很好受,又怎么會在做笑話別人的這種事情呢?”
吳昌錢聽完,想了一下,若是他之前去晚了一步的話,這筆買賣可能就是沈逸得到了,到時候做虧本生意的可能就是他了,雖然沈逸的身家比自己多的多,可是自己若不是親自經(jīng)歷了這件事情的話,可能會真的去笑話沈逸一下。想完,吳昌錢道:“那也是,沈兄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人。”
沈逸正想說什么的時候,楚軒卻打斷了他的話。
“不知道吳老板從今以后打算作何打算,是打算繼續(xù)做生意還是打算就這么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下去,或者是把店鋪賣了,然后去養(yǎng)老?”楚軒一點也沒考慮到吳昌錢的感受,正確來說,楚軒就是因為想到了吳昌錢的感受才這么說的。
“奉明。”韋夢夕小聲道,拉了拉楚軒的衣服。
楚軒卻并沒有理會韋夢夕,而是就那么看著吳昌錢。
“這……”楚軒真的說到了吳昌錢心中的痛處去了,把頭埋了下去,看著他那個表情,似乎十分的痛苦。
楚軒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微笑,道:“吳老板,既然如此,在下有一個合作計劃,不知道吳老板打不打算參與合作呢?”
吳昌錢聽到“合作”這兩個字,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楚軒,眼光一閃一閃的,而且眼珠子轉了又轉,然后問道:“不知道楚小兄弟打算怎么合作呢?”
“不知道吳老板你現(xiàn)在還有多少流動資金?”楚軒一是打算探聽清楚吳昌錢的底細,二是他真的有一個合作要和吳昌錢合作,不過也要看看他的資金才可以確定怎么合作。
吳昌錢眼珠子又轉了一轉,才說道:“我現(xiàn)在擁有的可以流動的資金大約還有一萬錢左右?!?br/>
“一萬錢?”雖然數(shù)目不是很大,不過楚軒還是吃了一下驚,“沒有想到吳昌錢還有一萬的流動資金,看來這家伙的家底我還沒有調查得十分詳細啊?!?br/>
“在下的意思是,在下和沈叔叔各自拿出三萬六千錢出來,然后吳老板拿出八千錢出來,然后做一點小生意。然后賺到的錢按照各家出的錢來平分,在下和沈叔叔各自占有四成五,吳老板就占有一成。不過若是以后生意做大了,想單干的話,那么就得把自己賺取的利潤的一成交出來,退出合作,或者是付出其它兩家當初出資的錢和他們所分到的利潤的一成出來,把生意給買斷。簡而言之,就是有人想單干,那就是終止合作。不知道吳老板打算怎么做呢?是合作還是不合作呢?”楚軒這么說完全是對吳昌錢說的,因為自己不可能不做這筆生意,沈逸也不可能終止,完全是為了預防吳昌錢想要單干所打的預防針。
吳昌錢聽了之后,在自己的心里面打起了小算盤,打完了之后,道:“既然這樣,那么我自然是愿意做的,不過就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呢?”看得出來,吳昌錢也并不是一個完全只是為了賺錢的家伙。
楚軒笑道:“自然是正當生意了,在下怎么會做什么非法生意呢?”
“那也是那也是,不過……”吳昌錢想了想,認為他們不可能會做非法的生意,不過還是要問一下是什么生意。
“關于這點的話,吳老板就不要再多問了,莫非信不過我和沈叔叔?”楚軒道。
見楚軒不說,吳昌錢也不打算多問了,叫小茍把錢拿了出來之后,就開始和沈逸他們談起了詳細的合作計劃。
合作談好了之后,生意不久就做了起來。而隨著生意越來越賺錢,吳昌錢的身體也就越好,沒有多久就恢復如初了,和以前一樣的油光滿面,不過沒有以前那么招搖了。不過對于與楚軒和沈逸合作的生意,吳昌錢也只是知道大概,而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但是即便是沈逸,也對這次的合作內容不是十分的了解。
不知不覺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了。
漢建安十一年(公元207年)九月。
一天早上,韋夢夕起來了之后,就看見楚軒在大廳,手上還拿著一個包袱。
“奉明,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外出嗎?”韋夢夕看見楚軒的行頭和包袱,就知道楚軒要外出去了。
楚軒聽見了韋夢夕的聲音,轉過頭,道:“你醒來了?怎么今天起這么早呢?”
韋夢夕道:“現(xiàn)在時辰還早嗎?可能是昨晚睡太早了吧。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去什么地方呢?!?br/>
“呵呵,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了,不過具體是什么事情的話,你就不要多問了。畢竟這是我的一點私事?!背幉⒉淮蛩愀嬖V韋夢夕自己要去做什么。
“哦?真的嗎?莫非是……”韋夢夕見楚軒不打算說,開始在那里猜測。
楚軒看著韋夢夕在那里猜測,為了不讓他胡思亂想,雖然他認為韋夢夕不可能胡思亂想,不過還是以防萬一,說道:“你跟沈叔叔說一下,我有事情要去其它地方,最多一兩個月就回來,生意的事情就麻煩他了。我走了?!闭f完,楚軒拿上包袱就走了。
“開始準備棋子……”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