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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好學生蘇雅,竟然都學會逃課了,這世道真的變了……”小不點兒冷笑道,顯然被攆出來,有些氣憤,要不是我攔著他,他早就照著依少的臉砸過去了。
“那個依少是什么來頭?朱雀街扛把子很屌么?”我沒搭理小不點的冷嘲熱諷,轉(zhuǎn)頭看向孟白。
“嗯,勢力挺大的,反正你們最好別惹他……當然了,你要是有魄力把市一高統(tǒng)一了,沒準能和他支巴支巴?!彪m然他這樣說,但我見孟白依舊有些不屑。
“感覺你好像不怕他呢?”
“呵呵,他要敢動我,那我二舅就能把他給打成狗!”孟白不屑地笑道,瞄了一眼小不點,繼續(xù)說:“但我覺得要統(tǒng)治市一高,貌似現(xiàn)在就一個人有這種能力和魄力,有實現(xiàn)的可能?!?br/>
“誰啊?”我問道。
“他啊,這家伙大概是市一高建校史上最有可能統(tǒng)治的一個男人?!泵习罪@然非??春眯〔稽c,甚至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我做不到的,我覺得天兒倒是有可能,畢竟他靠的是腦子?!?br/>
“臥槽,我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孟白一驚一乍的說道。
“你能不能消停一點,不就是我倆聯(lián)手么......”小不點搖了搖頭,那樣的想法他真的從沒出現(xi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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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孟白,我和小不點回到了班級,然后他就死活要拉著我去八班溜達溜達,美名其曰班級聯(lián)誼。
“畢竟是兄弟班嘛,咱們好好地處處關系?!?br/>
八班那個屬于高雄的勢力已經(jīng)算被我們鏟除了,按照小不點的意思,那就是快刀斬亂麻,趁著高雄還沒出院,直接把八班給歸攏了。
“我感覺吧,沒有誰能歸攏誰,他們就算短暫的復聽咱們的話,但以后沒準就會跟別人反抗咱們,咱們現(xiàn)在這樣挺好了,沒有什么勢力,孤家寡人,也沒誰敢輕易招惹咱”我可不喜歡被人背叛的感覺。
“你這想法不咋地,你就說像這次吧,如果咱們有實力,如果咱們把整個一年組都歸攏了,干掉一個聶風還不是綽綽有余,到時候就真的沒人敢惹咱們了?!?br/>
“歸攏一年組?你是不是被孟白給洗/腦了,玩笑說說就好了,咱們沒那個能力的,一年組有20多個班,每個班五、六十人,咱倆就都歸攏了?”我搖了搖頭,這簡直算是妄想,根本無法實現(xiàn)的。
“獨行狼知道吧?”?小不點兒忽然發(fā)問,提了一個名字,我搖了搖頭。
“獨行狼哎!就是那個一個人歸攏了二年組的家伙,他能做到,咱倆怎么做不到?”小不點兒反問我一句。
“多累呀,與其那樣,還不如咱現(xiàn)在這樣自由自在了?!?br/>
“額......也對,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那就拉倒了……”確實就算可以統(tǒng)治,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浪費很多時間,我才不會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剛走到八班門口,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天找到我的許云飛,當下心中一喜叫住了他。
“天哥!”許云飛也是一怔,旋即激動的看向我,然而他的目光卻不時的偷瞄我身邊的小不點兒,眼睛里有著崇拜。
“李陽這兩天怎么樣,沒被騷擾吧?”我淡淡的問道。
“沒有,聶風的家伙還在醫(yī)院呢,真不知道哪位大神出手相助,救了李陽一次?!彪m然這樣說,但許云飛看向小不點的眼睛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小星星了。
別人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弄了聶風的人,肯定就是眼前這個個子不高,長相平常的男生。
“這位就是點......點兒哥吧?”許云飛面對平靜如水的小不點,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就像是春心萌動的小女生見到自己的偶像一般。
“你別用內(nèi)種眼神看著我昂,我tm喜歡女的。”小不點斜楞了許云飛一眼,向后輕輕退了小半步。
許云飛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鼻子,低頭盯著腳尖瞅了一眼,然后猛然抬頭,興奮的道:“點兒哥、天兒哥,你倆是來找李陽的吧,用不用我去幫你叫她一下?”
“別,你可別叫她......!”小不點一激靈,緊忙道。
“別聽他的,去把李陽叫出來,就說社會你點兒哥傳喚她,讓她撒冷馬騮滴過來,對了,讓她化個妝再出來?!蔽掖筮诌值恼f道,然后探頭往屋里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看著門口的我們,顯然對我倆很關注。
確實,現(xiàn)在一年組最跳的就是我和小不點了,幾乎走到哪里都會引來矚目。
“看,那個男人好帥啊......!”
“切,長得帥有什么用,一看就是個慫貨?!?br/>
“他現(xiàn)在可是打得很多人都抬不起頭來啊?!?br/>
“臥槽,這男人好帥啊......!”
這是很多女生的真實寫照......
“我不去!”許云飛還沒開口,李陽就冷冷的回道,顯然她聽到了我們在外面的談話,小耳朵豎的很高。
“喂,李陽,好歹也得給個面子咯?!蔽铱吭诎税嗟拈T口,探頭對里面說。
“你去告訴他,他這樣的做法和那個聶風又有什么區(qū)別?無恥!”李陽白了我一眼,緊緊攥著的粉拳捏了一根圓珠筆,感覺都快捏碎了......
她很緊張,非常緊張。
“乘勝追擊啊兄弟,你看她已經(jīng)開始緊張了,我?guī)湍惆堰@屋子里的人都攔住,上去強吻她怎么樣?”我邪惡的笑著,然后上下打量李陽。
“算了,別鬧了,看到她這樣我很傷心。”小不點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衣服,不準備讓我繼續(xù)說下去。
“兄弟,別怪我沒幫你,女人一旦軟弱了,那就代表著可能有動心的可能,你要是不在最關鍵的時候加把勁,沒準一輩子都追不上她的腳步?!蔽业吐晫π〔稽c說。
“可是......”小不點望向李陽,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走。
“這家伙......”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看了看依舊坐在那里無動于衷的李陽,有些無奈。
這兩個家伙,一個比一個脾氣倔,啥時候才能走到一起呢?
就在這時,李陽忽然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