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用槍頂幾乎是頂著謝凌峰腦袋的刀疤男人似乎是被他面不改色的態(tài)度惹怒了,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謝凌峰身后沒有一點動靜的房間道:“小子,別特么跟我裝高深,沒有弄出一點動靜就是避開我們這些人,出現(xiàn)在這里怎么可能會沒有本事,小木,先看看高少怎么樣了?!?br/>
原來剛剛高林的父親高剛打電話過來大發(fā)雷霆的要高林趕回去,而保鏢可是不敢不聽,畢竟他們的工資可是靠高剛來發(fā)。
就在他們進來會后看著破碎的大門,這個保鏢也是沒有驚動里面的人直接就是開始召集自己的兄弟和頭目,而那個時候謝凌峰還是沉浸在治療之中,神識越是沒有展開,所以不知道他們的動作。
而在刀疤男身后的一個穿這黑色西裝,肌肉飽滿的男子在聽見刀疤男的聲音之后應(yīng)聲道:“是?!?br/>
刀疤男看著自己手下向著房間走去,語氣惡狠狠的對著謝凌峰道:“小子,給我聽好了,馬上把這妞給老子放下,然后乖乖跪下,等著高少處理,不然的話,槍口無眼?!?br/>
其中幾個下邊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阻擊槍,面龐猙獰,毫無疑問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兇狠角色。
這些人是高家從軍區(qū)大手筆招募來的退役軍人,常年在國外的槍林彈雨中行走,手上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了,也就是高家這種豪門家族才有能力籠絡(luò)這些人。
不過,遺憾的是,他們遇到了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怪物。
而在謝凌峰身后進入房間之中的男子,看著臉頰幾乎塌下的高林,連忙就是摸了一下高林的脖子,感受著時候匯總傳遞來而來的跳動,連忙就是叫喊道:“老大,高少受傷嚴重,已經(jīng)陷入昏迷了。”
刀疤男聽見這個小木的聲音尖叫道:“什么,你小子,居然敢打傷高少,而且還是嚴重的傷,你死定了,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么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這個刀疤男就是準(zhǔn)備扣動著自己手中的阻擊槍,而在刀疤男對面的謝凌峰掃了一眼人數(shù),點點頭,將劉茜放下,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是五指張開,輕輕一握,旋即連同疤痕男子在內(nèi)的十六個人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憑空抓住了一般,一個個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怎,怎么回事?”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動不了!”
先前還兇狠異常的疤痕男子等人驚恐不已的看著若無其事的謝凌峰,眼中滿是掩蓋不住的恐懼之色:“該死的,那小子干了什么?”
“魔鬼魔鬼”
人最怕的就是未知,而現(xiàn)在,謝凌峰的行為,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理解。
謝凌峰沒有理會他們驚恐的呼喊,再張開手掌,霎時,十六名從特種軍區(qū)退役的軍人就像n一般,一枚枚的轟然爆裂開來,骨肉四濺,他們的同伴感受著濺射在他們身上的血肉,們眼中綻放的是絕望的光輝,刺鼻的血腥味充斥著整條走道。
濃郁的血腥并未讓謝凌峰感到不適,貪婪的吮一口濃重的血腥氣,體內(nèi)無數(shù)個殺戮的細胞陡然雀躍。
冷風(fēng)大陸信奉的只有一個真理,那就是弱肉強食!
千年修行,謝凌峰早已經(jīng)看破了世界的本質(zhì),對于人命這種東西,早已經(jīng)不放在眼里,之所以還留著高林那個家伙的命,就是為了讓他感受從個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感覺,畢竟死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有時候活著才是真正的折磨,而且還是那種卑微的活著。
謝凌峰眼睛深深的看來一眼,在血肉池里面的高林,待會可是有好戲看了,可惜自己沒有時間欣賞這部影片的片尾小彩蛋。
解決了疤痕男子等人后,謝凌峰沒有急著抱起劉茜回房,而是抬頭望向旁邊一個轉(zhuǎn)角處,剛剛他的神識掃過,發(fā)現(xiàn)除了化作一團團血霧的十六名退伍軍人外,還有一個似乎準(zhǔn)備打黑槍的漏小魚。
這應(yīng)該是那個已經(jīng)死掉的疤痕男人安排的后手,大概是以防萬一他跑掉,于是讓一個人躲在暗處打冷槍吧。
只是可惜的是,這對于擁有神識的謝凌峰而言,完不起一點作用。
念頭轉(zhuǎn)動,神識瞬間鎖定了那條躲在轉(zhuǎn)角處的小魚,他似乎也察覺到了謝凌峰的目光,在槍林彈雨中訓(xùn)練出的警覺性在這一刻發(fā)揮到了極致,掏槍,抬手,射擊!
砰!
消音器的聲音響起,但是子彈卻未如愿擊中目標(biāo),子彈在距離謝凌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仿若有一面無形的墻壁擋在了它的前面。
下一刻,謝凌峰一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迸發(fā),就向著那條漏小魚沖擊而去。
砰!
一名精瘦的男人一下子仿若被一頭狂奔的大象給迎面撞擊了一般,整個人一下子撞在了后面的墻上,腦袋因為承受不住突然的撞擊而爆裂,腦漿混著鮮血灑向地面。
至此,高林花了大價錢招募來的十七名從特種軍區(qū)退役的軍人部斃命。
對此,謝凌峰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摟住劉茜柔軟的腰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順手把門關(guān)上,然后將一直賴在懷里的劉茜扔在床上后,便走進了浴室。
十分鐘后,謝凌峰頭發(fā)濕漉漉的圍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直徑走到昏睡的劉茜身旁,解開了她襯衫的扣子,就準(zhǔn)備解開她的睡穴。
但就在這時,劉茜也是微微轉(zhuǎn)醒,半睜著眼,看著自己面前的角色風(fēng)景,這個人是誰,自己不是落入高林的陷阱了嗎?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這個人影是是謝凌峰,劉茜虛弱的張開口微弱的聲音之中帶著疑惑的語氣:“謝凌峰?”
謝凌峰的手頓時就懸在了劉茜胸口上方,瞥了眼剛醒來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劉茜,兩指并攏成劍,閃電般點了幾個穴位后,轉(zhuǎn)身走到放置衣服的椅子邊。
“你,你剛剛做了什么?”劉茜出乎意料的沒有對謝凌峰的輕佻舉動感到羞憤,抬手摸了摸被他觸碰的地方,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