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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情谷免費av 啪嗒一只一

    啪嗒,一只一人多高的火烈鳥被隨意的丟在地上,來人拍拍手上幾不存在的塵土與鳥毛,大爺樣的抬了抬眼。

    “這火烈鳥又沒幾兩肉,你何苦呢?”青年蹲了下去,上手拍了拍,像是不耐煩處理,又像是可惜了這鳥兒。

    “哪兒那么多廢話,反正你也沒事做。”大爺自坐在模樣極為簡單的石凳上,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花果茶。

    “唉……”青年知道就這類事宜,同對方辯論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隨手掏出一柄匕首,引火于其上,只得無奈的燎起了鳥毛。當然,那些個又大又完整的飛羽自是拔了保留,盡管說到用處,現(xiàn)如今是談不上了。

    燎得光溜溜的了再一刀破開,內(nèi)臟留著延后處理,鳥肉則抹了調(diào)料架到火上去烤。整套繁瑣的動作讓青年做得是穩(wěn)而有序,不僅不顯得野蠻,反而像提筆寫字一般硬是生出一股子文弱勁兒來。

    當然了,這都多少年了,再多的一籌莫展與累死累活也全變作游刃有余了。

    有時候難免閉起眼睛就會去想,事情怎么就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呢?就在那些個驚惶與躁郁之中日夜打磨,不覺中,假少年長成了真男子。

    一切的源頭要回溯到那場核心大比。他們贏了,卻因果不通的被塞去探險。知道不是什么危險之地,每個人的神色都挺輕松的。

    為了避免走散,還有金丹期的師叔特意劃了陣法,將本來只容兩人通過的地方伸展開,力求這十個人同進同出。

    眼前一黑一亮,便易了世界。比起踏莎森林與棋盤幽谷的喜怒無常,這里看上去更美。風(fēng)更緩和,花也更馥郁,簡直像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葉一卿也是男孩子,說是不喜歡冒險也著實有些興奮。上前幾步剛想著接下來要做什么?他回頭準備問一問羅圖——

    人呢?怎么這里只有自己?難道法陣沒有用,還是走散了?

    葉一卿忙點開相遇篇查看雷達。……沒有,什么都沒有。

    這個近年由于紅點過于密密麻麻還不停游走閃爍,看上去太惡心了就不常使用了的雷達,上面登陸了好幾百位師長與兄弟,而此刻,上面干凈得讓人想哭,只一圈圈距離刻度,還白花花的留在原地。

    百科并未因此而歇菜,隨便抬眼看一看周圍,耳邊即響起一聲短促的提示音。

    ……好吧,也許是因為這里有陣法。反正很快就走出去了。

    按下心中的忐忑,葉一卿這樣告訴自己。

    他沿著一個方向,一直走著。遇到靈獸就迅速解決,遇到了靈草也顧不上采摘。他總想著反正一會還要再回來類似的地方,這些不著急,先走出去,找到師兄們再說。

    百科全書什么都好就是沒有一個表。葉一卿無從知道具體時間,只是天黑天又亮,葉一卿仍舊沒有找到出口,也依舊沒有遇到一個人。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吧?

    終于,葉一卿走得太累了,他癱坐在原地,由小藍藍盤出一塊領(lǐng)地,冥想吐息回復(fù)靈力。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想過要放棄,盡管沒有獨自歷練過,反正自己也筑基了,這也是個好機會,不是么?

    對,他這樣安慰自己,撫摸著小藍藍冰涼的身體,也給自己一直熱漲的腦子降降溫。

    他覺得好寂寞,便帶著巨大的小藍藍一起走,在20級靈獸的威壓之下,連之前那些個練手的都再不出現(xiàn)了。

    一天又一天,葉一卿越發(fā)失去了表情。他的焦慮不再溢于言表,他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動搖自己。只有契約獸,一只一只,逐漸都放了出來。聽著他們的吵吵鬧鬧,有時葉一卿會忘記現(xiàn)在自己是在哪里。

    到了第幾天呢?葉一卿找到一個山洞。小藍藍毫不客氣的一口吞了這山洞的主人家,那天夜里葉一卿頭一次,沒有看到黑夜與繁星。

    在這簡陋的山洞之中依舊是席地而眠,洞頂烏突嶙峋,空氣中還有未散盡的獸的氣息。葉一卿放出所有契約獸大家圍在一起睡覺,除了葉一卿,每一個都是那么好眠。

    比起人來人往的玄天門,它們自是更喜歡這里。這里靈氣充裕,又沒有比小藍藍更厲害的靈獸,還不用滾回黑卡領(lǐng)域強制睡覺,簡直就是天堂。

    聽著有慧突嚕嚕突嚕嚕的呼嚕聲,葉一卿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完成了第二次穿越,上次是修仙,這次難道是野人么?

    ***

    先前著慌的時候沒有記得計算日子,等到葉一卿猛然發(fā)覺的時候大約已經(jīng)過了三月有余。從最開始的慌亂尋找到情緒跌落谷底,從不忿上輩子的枉死到懷疑這輩子是為什么重生。等所有情緒都爆發(fā)一通之后葉一卿的思考回路猛的一個急轉(zhuǎn)彎。他發(fā)現(xiàn),原來不論是葉家還是玄天門,不論是親爹還是師兄,原來都不一定是他人生的一部分。像這樣,有時候路還是要自己走。是他太魔障,將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在生命中的分量放的重過頭,壓得自己現(xiàn)在腳步沉重。

    羅圖大師兄們現(xiàn)在也許也和他一樣,正被困在這美麗的牢籠之中。不過他們會怎么想呢?這里有足夠的靈氣,也許基礎(chǔ)糧食不夠,但這對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而言是性命無礙的。那么同是修道,自家洞府與這封閉了的境外境又有何不同?反而靈氣更充裕,想必是有師兄會覺得高興的吧?

    當然,肯定也有不樂意的。比如翟亞,他那么臭美,當然不希望被困在一個沒人欣賞的地方。還有江日晚也是,他是他師兄的暗戀者嘛!當然不喜歡見不到師兄的地方。

    還有羅大師兄,他肯定會擔心師弟們的安危,會四處破壞也說不定。

    相比之下,他還不是最糟的。他還有契約獸。特別是謝耳朵還能跟他對話,以免長時間不言語再后天性的變成啞巴。

    這出不去了可怎么辦呢?也只能努力讓自己現(xiàn)在的日子變得更好而已吧?對,這與自己的初衷相比絲毫未變,只是改了地圖而已。

    17歲的葉一卿想好了,他要做個日子富足的野人。啊不,野修。

    那洞穴被葉一卿建成了自家洞府。雖然沒有炎城那么拿手,耗費了不少時間,多少是弄出了石床與石桌石凳。沒帶軟床墊,就曬干了稻草再鋪上整卷成匹的布。

    兩世富二代的葉一卿算不上沒有生活自理能力,可也著實不是很高,這里有錢沒處花,一切都要自己動手,最開始,確實是過得十分忙亂,倒也充實。后來生活上了軌道,這時間也就未免太過充裕了。

    那是他頭一次真正的閉關(guān)。

    三日五日的那種不算,這一次葉一卿整整入定了一年。

    不是瞎說的,謝耳朵可算著呢!被圈起來的大石頭,上面一個一個橫杠,都是謝耳朵指揮影武者劃出來的。

    他以前一直覺得浪費時間,若是每每閉關(guān)都按年算,那么縱使歲壽不斷延長又意義何在呢?難道要等真的羽化登仙之后再來開始真正的人生?不說能夠飛升的都是極少極少數(shù),縱使成就了仙格,想必仙人的世界也自有自己的難處,保不齊又是刻苦與磨練的開始。

    所以這一次還是他頭一次真正的閉關(guān)。

    其實自閉修煉狂們喜歡閉關(guān)也不是沒道理的。這般的心無雜念心中無我,對這時的葉一卿而言真是無比的輕松。說得可怕一點,有些像吸毒似的。那些緊緊纏縛自己的惶然與壓抑全被剪了個干干凈凈,一身的輕松。縱使身上裹著一層又一層的衣物,以葉一卿的感官,仍像是身無一物一般,仿佛隨時可以元神出竅,乘著風(fēng),飄到任何地方。完全無一絲束縛,自我自在的世界是無限大的。

    而《天通》也毫不停頓的一遍一遍游走,因著葉一卿的經(jīng)脈早被拓寬,所以那些跳突的悶痛也沒了,只是游走的速度仍是不快,一輪又一輪,大有生生不息之勢。

    到了大約第五年,有一天,霸占了境外境最大水源地的小藍藍突然化了形。

    它的人型沒有原型那么高大,大約和翟亞差不多,按照葉一卿的估計大約175-177公分之間。美麗的水藍色鱗片帶給他同樣美麗的秀發(fā),變溫動物的前身致使他的臉色蒼白到透明。如果不能看破他的真身,一定會覺得它在成為妖修之前是一種孱弱的動物。

    與蒼白秀美的外形相悖,它的神色是頂破天的傲氣逼人,也許他獸形的時候也存在這種問題,只是那時候誰能看懂一只蛇的表情,現(xiàn)在則一覽無余。不帶臺詞的地方還輕易就能夠看圖說話,自行腦補。

    盡管這樣,已經(jīng)覺得自己悶成了和尚的葉一卿還是很高興。雖然謝耳朵也能頂半個人用,但是他畢竟一副斑海豹的樣子。而影武者則正相反,雖然模樣很全乎,內(nèi)里還完全是一只豹子。估計級別比它低的未化形黑風(fēng)豹都要比它聰明上許多。這絕對是化形失敗傷到了腦子的節(jié)奏。

    有了化形成功的小藍藍,葉一卿也算終于有了個伴。只是與其說是多一個伴還不如說是多了個爺。藍爺先是要求葉一卿在山洞內(nèi)也給他搭建一張床,他的人身需要和葉一卿一樣,甚至比他更高級的待遇。

    看看,咱以前說過什么?妖修什么的,絕對比人修更加矯情?。?br/>
    這再大的廚子,如果只自己吃飯的話,通常也就糊弄糊弄對付一口得了。何況他從外面帶來的調(diào)料有限,許多是這境外境不存在的。試著種植,效果也不太理想。想著自己沒準要在這里生活個三五百年的,所以葉一卿一般一個月犒勞一次自己的舌頭。做些烤肉呀,燉點魚湯什么的,也都不復(fù)雜。

    不光自己,契約獸們也跟著借光。雖然道極思也很興奮,它是極喜歡葉一卿所制食物的香氣的。不過基本上它是先天性強制性的素食主義者,除了天地精華以及草木精華之外并沒有進食他物的身體系統(tǒng)。

    自從小藍藍化了形,就三不五時的打獵丟給葉一卿表示要加餐。以前他來這招的時候葉一卿可以表示他聽不懂,說聲謝謝你真貼心,把獵物一收就溜了。對付現(xiàn)在的小藍藍自是不能這樣,雖然沒比葉一卿多長一張嘴,可說起話來也是很噎人的。

    本質(zhì)上,葉一卿喜歡這種有人氣兒的日子。也不同小藍藍過多的計較與分辨。

    ***

    盡管已經(jīng)喪失了對具體日期的推算,根據(jù)微妙的四季變遷,以及山洞周圍滿身劃痕的巨石來推斷,今年已經(jīng)是葉一卿被困在境外境的第六年了。

    頭兩年葉一卿還能當是筑基后的歷練期,尋思著怎么也得在有人來救自己出去之前把自己照顧好,總不能看上去十分落魄吧?

    到了現(xiàn)在,葉一卿已經(jīng)不怎么考慮出去的問題了。他相信他師兄不會放棄他,所以既然這么久都沒有動靜,那想必是極為艱難了。只希望他師兄和千里他們不要太難過,雖然見不到了,可自己這不是好好活著呢么!

    此時已經(jīng)將將24歲了的葉一卿徹底褪去了少年的影子,不得已的認真修煉不僅增加了他的修為,沉穩(wěn)也隨著年歲等比例增加。每天的娛樂是有限的,這人每天不多笑笑換成你也會變酷許多的。

    他已經(jīng)看上去比人形的小藍藍還高,怎么也算摸著了180的門坎。擺脫了二級殘廢族,一只腳邁進了砍腿黨。模樣也從漂亮進化成了英俊,盡管依舊略顯瘦削,卻不影響一舉手一投足的顧盼生輝。

    他背包里儲物袋里雖然衣物不少,不過隨著葉一卿竄個子,這些或高調(diào)精致或低調(diào)奢華的衣服已經(jīng)多變得極為短小,穿上去頗為可笑。由于葉一卿自己又不會縫紉,所以盡管也存有送禮時用的布匹,卻沒法自己將它制成任何一件新衣。

    平時,八分袖緊身衣也就算了。趕上衣裳都是化形得來的小藍藍嘲笑他裝扮可笑,他便就著短衣服在這一身外面幻化一層正常大小的。這當然是逃不過小藍藍眼睛的低劣障眼法,不過葉一卿很坦然,你提出問題我已經(jīng)盡可能解決問題了,還不滿意?愛咋咋地!

    “葉主人~~~”葉一卿正認命的腌制處理火烈鳥的內(nèi)臟,遠處謝耳朵等一干獸寵轟隆隆轟隆隆的踏著塵土而來。

    也不能一竿子都打死,至少謝耳朵自己是沒有揚塵的。

    自從葉一卿給了他一把飛劍,他自練成了御劍之術(shù),現(xiàn)在飛得比葉一卿還好呢!

    其他諸如影武者,就算修為高也不善飛,頂多一躍十幾米,不論是跳高還是跳遠。

    高爾德還更靈活些,它有精于平衡的小尾巴以及有力的四肢,一個蓄力躍起可以在空中滑翔三十余米。

    有慧就不行了,它就是那個走一路一路撲騰揚塵的那個,頭上還坐著絲毫不嫌棄它周圍pm指數(shù)太高的道極思。

    ……你倒是嫌棄著點啊,身體臟了還得我給你洗好吧?

    “怎么了?”葉一卿一邊拆裝分盤烤肉,一邊勻出一部分精力給謝耳朵。小藍藍是不會有那個自覺負責(zé)割肉裝盤的,他只是那副大爺樣,看著小蜜蜂似的葉一卿把一切都弄好了,只剩一張用來吃的嘴。

    “那邊!東邊新長出來一朵花!很奇怪!”到了跟前謝耳朵也不下飛劍,他對自己沒有分瓣的雙腿這點感到很自卑,于是經(jīng)年累月的用飛劍代替,所以這御劍技能點數(shù)加得極快,不知不覺就到了現(xiàn)在這種葉一卿拍馬也已經(jīng)趕不上了的狀態(tài)。

    有慧見道極思自己呼扇翅膀飛了起來,就習(xí)慣性的把自己縮小,像一塊小孩子砸玻璃扔的石頭一般往葉一卿后腦勺上飛。

    葉一卿一個回身握住了有慧,瞧咱這默契度!點贊!

    說到有慧。它早前學(xué)不會賣萌體型。后來在這境外境也挺閑的,平日里葉一卿再不把他們拘進黑卡,跟著高老師在地面上(重音)突擊了一段時間,人家功夫不負有心人的學(xué)會了!

    只是葉一卿的初衷明明是便攜式治療儀,腦補了醫(yī)藥箱大小。誰知有慧是個矯枉過正的,一變就變成了只有一方私印那么大,并且是等比例均勻變小。那整一個邊角料刻的根雕啊!還栩栩如生極為寫實,沒往成熟了長就不錯了,一點幼.齒不見。萌是是什么,能吃么!

    “奇怪的花?”葉一卿不明白了。要說這坑爹的境外境和他之前得到的資料可不一樣。不說有沒有踏莎大,反正是一點不小。盡管由于人口密度過小,以至于哪里都完全可以當自家后花園??蛇@花園太大了也是難以掌握的,至少葉一卿覺得,一朵花怎樣他是記不得的。

    “真的很奇怪!那花長得極為奇特,但是道極思對它完全沒興趣!”謝耳朵見葉一卿情緒不太高昂,這讓狗腿屬性的它如何能不抓耳撓腮,連忙瞅了高爾德幾眼,高爾德隨即點點小腦袋,表示+1。

    “哦?那吃了飯我們?nèi)タ纯窗?!”葉一卿又留了大份的給吃相極為斯文的小藍藍,剩下的就自己和高爾德影武者分了。道極思和有慧吃素,謝耳朵基本只吃水產(chǎn)。

    影武者似乎也直覺智商高者得天下,所以對高爾德一直不錯,并不會仗著修為欺負人,偶爾被高爾德調(diào)皮搶了肉,也不生氣。又不是肚子餓,他的口腹欲.望其實沒那么霸道。

    ***

    到了那株奇花的跟前,饒是跟著道極思混,有些見識的葉一卿也不僅嘖嘖稱奇。說它是花真是抬舉,啊不,委屈它了。

    那朵花還只是微張的花蕾,以俏麗的姿態(tài)悄然生長在湖邊。這不是小藍藍霸占的那條,而是另一條小上許多的。小湖成一個大寫的t型,這株花就生長在t頭頂處的岸上。

    整朵花呈銀銅色,光澤內(nèi)斂質(zhì)樸,并不耀眼。模樣倒是有七分像蓮花,只是葉子還是尋常陸花的樣子,并且沒有幾片。強壯的主莖支撐著大大的花苞,明明看上去很危險,卻沉重得任風(fēng)吹也絲毫不顫動。

    葉一卿好奇的上去摸了摸,連手感也是涼涼的金屬感。細細的聞上去,似乎還有一點若有似無的金屬銹氣。

    而最詭異還要數(shù)謝耳朵之前說的,這種一見就不是凡品,連變異都變異得看上去好沒道理的銅花,道極思這位植物學(xué)家竟是丁點兒不感興趣,從頭到尾興趣缺缺,仿佛那不是一朵花,只是誰無聊插在地上的金屬盆景。葉一卿敢說,就連對蘆葦或者狗尾巴花,道極思也沒有這般無動于衷的時候,實在是——太酷了!

    賣萌賣得賤到都不要錢了的萌系角色偶爾死魚眼一把什么的,真是太棒了!點贊+10086!

    通過細心觀察葉一卿發(fā)現(xiàn),不光是葉一卿,那些蜜蜂蜻蜓小蝴蝶什么也似乎對這朵銅花不感興趣。既不像對待其他花朵那樣忙著下落進食或是授粉,也不像對食人草食人花那般恐懼,敬而遠之。而是真正的無視,仿佛那是一塊石頭,連駐停都嫌不好落腳。

    葉一卿當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那之后便有空就常去看看。看它從幾乎閉合著的花苞慢慢伸展到半開,確認了一直是“活著的”。再到絲毫不帶香氣的盛放,又是四年過去了。

    換做上輩子,28什么的已經(jīng)快被妹子叫大叔了,而葉一卿,除了修為進入到筑基中期,身體也更結(jié)實了些之外似乎完全沒有變化。和藍大爺站一塊,一對小白臉。

    前幾年葉一卿沒有喂招的對手,只能文練,悶頭冥想。

    到小藍藍化形,葉一卿才算有了陪練。只是這陪練未免太高傲了,虐葉一卿總是虐得毫不容情,確定不是攜私報復(fù)?

    這虐與被虐磨合久了也能產(chǎn)生出一些默契,至少葉一卿逐漸適應(yīng)了小藍藍的節(jié)奏之后,能接下的招數(shù)是越來越多了。從一巴掌拍暈休息一周到連挨七下一天就回復(fù)精神了,小藍藍算是從個人反應(yīng)能力、忍受力、判斷力以及激發(fā)木系潛能上都作出了杰出貢獻,可比畏首畏尾不敢打的炎城要碩果豐富。

    當然,人家只是常規(guī)性的揍人而已,并沒有想那么多。

    作者有話要說:_(:3」∠)_大家早上好……

    晚上差點忘記存稿進存稿箱,差點開天窗……艾瑪這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