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的小姑娘啊,真是惹人憐愛?!眳畏迦收f話間,伸出手,少婦懷中的小女孩摸去。<
少婦抱著小女孩往后縮了縮。<
“呵呵,還會躲?你躲得了么?”這一縮,增長了呂峰仁的囂張氣焰,兩手同時向這對母女抓去。<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呂峰仁即將要抓到這對母女身上時,趙飛燕迅速上前,來到了中年婦女的身旁,雙手抓住了那雙伸他們的魔抓,用力向后一甩。<
呂峰仁措不及防,向后退了幾步,看著趙飛燕破口大罵。<
“臭婊子,我的事你也敢插手?你不知道我是誰,是吧?”<
也就在呂峰仁罵出這一句話之后,幾名乘警匆匆忙忙趕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你們在干什么!住手!”乘警中帶隊的隊長大叫一聲。<
呂峰仁一看,原來是幾名乘警過來了,于是便對著幾名乘警說:“你們幾個來的剛剛好,去,把那個穿運動裝的女人給我抓過來,居然敢懷我的好事,膽子不小?!?
帶隊的馬隊長一聽,立馬向前,對著呂峰仁獻媚的說道:“原來是呂少爺,讓呂少爺受委屈了。我是這隊乘警的隊長,我姓馬,呂少爺叫我小馬就可以了?!?
馬隊長看上去年約三十多歲的年紀,在呂峰仁的面前,自稱小馬,也足以說明呂峰仁的背景不簡單。<
呂峰仁冷哼了一聲。<
“呂少爺別生氣,她是國安局的趙警官,而且我們首長一向看重她,如果她有什么事,首長那邊無法交代?!瘪R隊長話音一轉(zhuǎn),“現(xiàn)在我們被首長安排過來,主要就是保護你們,如果你們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我們一樣沒有辦法交代。馬隊長一邊說,一邊向著趙飛燕使眼色。<
“你們幾個,去另外一節(jié)車廂,保護好里面的乘客,你們幾個,就留在這里?!瘪R隊長對著身后的幾個人,做著安排。<
“馬隊長,這個房間里是這次襲擊我們的幾個重要人犯,你安排幾人嚴格看守。”趙飛燕突然開口對著馬隊長說道。<
“好的,你們四個,看住這個房間。”馬隊長對著四名乘警說道。<
安排完后,馬隊長看向了呂峰仁。<
“哼!這個女人,不僅壞了我的好事,還打了我,我可以不管他身后有什么首長不首長的,現(xiàn)在,我就要她給我個交代,最好是到我房間去,向我慢慢交代,要不然的話,無論什么首長在她身都保不住她。”呂峰仁蠻橫的對著馬隊長說道。<
“呂少爺,這個恐怕……”馬隊長說道。<
“在我這里,沒有恐怕,只有一定。所以,你們最好按我說的做,不然,后果是你們想象不到的?!眳畏迦侍岣吡松らT說道,生怕別人聽不到一般。<
蕭墨羽離開之后,回到六號車廂的衛(wèi)生間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更換掉了身上穿著的唐裝。<
由于放心不下乘客那邊的情況,蕭墨羽換了衣服和鞋子,頭上戴了一個草帽,把自己頭上的大辮子塞進了帽子里,打開房間的門,向著十六號車廂走去。<
蕭墨羽現(xiàn)在的穿著打扮,活脫脫就是一副農(nóng)民的形象。<
一雙大拖鞋,一條大短褲,一件坎肩背心,再加上頭上戴著的草帽,如果有人看到的話,通常會想到這是一個農(nóng)民,一個毫無身份和地位的農(nóng)民。<
蕭墨羽同時用一層與人體溫度相當并且顏色也無差異的薄薄的火焰覆蓋在了面部,并控制火焰改變了面部容貌。<
自己放心不下這里的情況,所以剛剛換完一身衣服便匆匆趕來,不料自己人還沒到,便看到了這樣一幕。<
一時間,蕭墨羽心生一計。<
“哎喲喂!這火車,真好啊!”蕭墨羽一邊向著人群走去,一邊裝作驚訝的大叫道。<
蕭墨羽的這一聲大叫,頓時吸引住了這一節(jié)車廂里所有人的目光,眾人看著一個鄉(xiāng)巴佬打扮的男子出現(xiàn)在前方。<
“哎喲喂!這里這么多人啊,好熱鬧啊,我還沒見過這樣的火車呢,奇怪啊奇怪,火車里面還能蓋房子啊。”蕭墨羽走到過道里一道房間的門口,推開房間的,向里面看了看,激動的大聲叫喊著。<
“嗯?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蕭墨羽一驚一乍的行為,引起了呂峰仁的注意,轉(zhuǎn)頭向馬隊長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瘪R隊長回答說。馬隊長嘴上這樣回答說,同時也在觀察著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
一番觀察之后,馬隊長根據(jù)自己在這趟列車上工作多年的經(jīng)驗以及能上這趟車的條件,對蕭墨羽做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列車上剛剛發(fā)生過過幾件特殊的事情,在這個時候,這個打扮怪異的年輕人突然出現(xiàn),并且大聲喊叫著,引起所有人注意,那么這個人如果不是瘋子,那么此人定然有目的。<
能上這一趟列車的人都不容易,況且,這個人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打扮,出現(xiàn)了,這絕對不是巧合。<
馬隊長一面分析,一面細細觀察著蕭墨羽。<
趙飛燕也同時看向了蕭墨羽,卻并沒有認出他來。<
“哎呦喂,這火車,我看著車廂都不是鐵皮做的,會不會是什么更值錢的東西做的?就是拿回去當廢品賣,估計都能賣不少錢呢吧?!笔捘鹫驹谝坏篱T的門口,搖晃著門,看著門的眼神就像看著黃金一般。<
蕭墨羽用手不斷敲打著車壁,發(fā)出“咚咚”的聲音。<
敲完一處,向前走幾步,又在車壁上敲了起來,同時耳朵也貼到了車壁上。<
“咚咚?!?
“咚咚咚?!?
“乖乖,這不會是黃金做的吧?”蕭墨羽用癡迷的眼神看著敲打的地方說道。<
呂峰仁看著蕭墨羽,心中一陣鄙視,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
看著他那傻里傻氣的樣子,呂峰仁心中突然有個主意:就讓他幫自己把旁邊的少婦帶我房間里去。<
這樣自己不僅可以戲弄這傻子,并且可以減少自己的麻煩,想到這里,呂峰仁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