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人類,敢逼我發(fā)血咒,我要你好看!
白狐大眼珠子直轉(zhuǎn),它懷里抱著一大罐水,一瘸一拐爬向方揚的床。
我讓你睡覺,讓你睡覺!
水咕嚕咕嚕傾瀉在床上,白狐開心的咯咯直笑。
你在干什么?
方揚洗浴完畢,站在門口怒氣沖沖地望著它。
白狐一個哆嗦:“沒——啊,你、你——”
它抬頭,看見了無法言語的一幕,兩只毛茸茸的小爪子猛地擋住眼睛。
“你個臭不要臉,怎么不穿衣服?”
白狐歇斯底里地尖叫。
“老子在自己家穿什么衣服,還有,你往老子床上倒水干啥?”
“你個臭不要臉,暴露狂,流氓!我眼要瞎了,會不會懷孕?嗚嗚嗚,這下慘了!”
白狐捂住眼睛,晶瑩的淚珠嘩嘩直流。
她可是尊貴的天狐公主,體內(nèi)有濃郁的先祖血脈,潛力無限,如果被族人知道和一個人類男子有染,她會被貶九幽的,就算是姐姐也救不了自己!
都是眼前這人,都怪你,都怪你!
我的一切都毀了,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白狐驀地睜眼,伸出鋒利的爪子,撲向方揚。
不過,還在半空,一股莫名天威向她席卷,這是血咒警告!
“還敢殺我?必須扒皮抽筋,留你還真是禍害!”
方揚一把捉住她,露出殺意。
再漂亮的生物在他這里都一樣,把他惹毛,只有一個下場——死!
“殺吧,現(xiàn)在死也好比被貶九幽承受酷刑!”
白狐脖子一揚,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這貨在說什么?
方揚皺眉。
白狐羞憤,一身白色皮毛竟然透著淡淡的粉紅色。
等等。
方揚低頭,忽然明悟,驚疑:“你不會是母的吧?”
白狐猛地睜眼,又羞又怒,卻不知如何說。
他頓時來了興趣,一手握住白狐兩只前爪,一手探向它的雙腿······
“骯臟的人類,你······要干什么,拿開你的臭手!”
白狐雙腿交叉,極富人性化,一雙大眼驚恐無比。
“給我起開!”
方揚手一用力,雙腿頓時分開。
“我去,還真是只母的!”
方揚怪叫。
白狐愣了,三秒之后,別墅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驚天地,泣鬼神,都難以形容。
最后的結(jié)局是,白狐尋死覓活要自盡。
當然沒死成。
她想明白了,她死了就太便宜方揚,她要活著,生下孩子然后讓這對父子自相殘殺!
“捏重點,沒吃飯咋?”
方揚躺在床上,催促道。
“你——”
白狐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無奈憋回肚子。
“我告訴你別想?;ㄕ?,明天把被子拿去曬干,不然把你皮剝下來!”
方揚享受著按摩,得意洋洋道。
舒服啊,讓狐貍按摩,估計世上都沒幾人體驗過。
白狐怒氣沖沖,小爪子握拳,使勁兒砸,滿腔怒火就此宣泄。
“喔~~~舒服,就這個力氣,爽!”
方揚忍不住呻吟。
姐姐,我想家,我想家~~~
白狐后悔了,悔不該偷偷跑出來,這下好了,懷了人類的孩子,還受盡虐待和屈辱!
她努力忍住淚水不落下。
“對了,不都說你們狐貍各個容顏絕世,傾國傾城,你變個人形出來看看?”
方揚忽然好奇道。
“人類就是低劣的種族,我才不變!”
白狐撅嘴。
“我看是你變不了吧,只有修為高深的狐貍精才可幻化人形,就你這點微末道行,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方揚嘲笑。
白狐羞憤,因為被方揚說中了。
她被凌云志和九峰長老聯(lián)合打成重傷,無法變成人形。
不過等她恢復(fù),一定踏平朝云九峰。
還要把這家伙扒皮抽筋,挖心掏肺,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哎喲!
忽然,一陣天威恐怖席卷,嚇得她顫抖,落到地上。
“別想著殺我,小心血咒反噬!”
方揚咧嘴冷笑。
翌日清晨,方揚一如既往來到練功崖,長老沒在,卻聽見不少人竊竊私語。
“德福,二狗,給我過來!”
方揚一句話,立馬跑來了兩個人。
這世界永遠不缺趨炎附勢的人,方揚現(xiàn)在得勢,有群人已經(jīng)自發(fā)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門狐假虎威。
富貴是個富家掌柜公子,家里開酒樓的,給趙無極送了很多美酒佳肴,不然一個橙靈根怎么住四人間?
二狗則是普通人家孩子,取這名完全是想好養(yǎng)活,據(jù)他說自己五歲就出去干活賺錢,一路摸爬滾打走到現(xiàn)在,原本就想賺點小錢,沒想到還被測出有修行天賦,一下子成為十里八鄉(xiāng)的名人。
這兩貨生著一副賊眉鼠眼,別看只是黃靈根,在外門混的是風生水起,當然這里面離不了方揚名氣的功勞。
“揚哥,您叫我們。”
富貴甩著滿肚子的油水跑過來,諂媚笑道。
“一大清早這群人說什么?”
“您還不知道?出大事了!”
此時,二狗從一邊趕來悄聲道。
富貴不滿,老大問我你丫搶個屁話!
“長話短說!”
方揚最討厭聽廢話,不悅道。
“是后山、后山——”
方揚心中一緊,難道昨晚之事被發(fā)現(xiàn)了?
一定是這樣!
昨晚那三個內(nèi)門弟子中有一個斷了腿,肯定會被門派查出來,他的行蹤必定暴露。
違反門規(guī),這可是要被逐出師門的。
對他而言,被逐出就等于宣判死刑。
實在不行就跑路,反正現(xiàn)在也有實力,大不了去其他宗門。
不過爹和奶奶怎么辦?
二世祖啊二世祖,你說你到底是個什么混賬玩意,可把老子坑慘了!
方揚心底焦急。
“后山出現(xiàn)了獸潮,門內(nèi)高手全部出動,傷亡慘重!”
“你說什么?”
方揚一把揪住富貴的衣領(lǐng),瞪大眼睛喝道。
這下子把富貴嚇的不輕,他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大驚失色。
畢竟,當初他也是被方揚揍過的人。
“快給老子說,什么獸潮,一五一十給老子說清楚!”
方揚怒吼。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今天凌晨后山妖獸暴亂,發(fā)了瘋似的橫沖亂撞,見了人就殺,幾個村莊被血洗,門派長老率領(lǐng)內(nèi)門弟子傾巢出動,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
這么激烈?
老子昨天就殺了五頭幽冥狼,就惹出這么大動靜?
打死他都不信!
轟隆隆~~~
此時,天空出現(xiàn)轟鳴。
忽如其來的驚雷把方揚嚇了一跳,抬頭望去,只見烏云滾滾,席卷半片天際,整個蒼穹仿佛都快被黑暗吞噬。
一雙猩紅的眼睛在云層浮現(xiàn),兩束紅光攝人心魄。
浩瀚的威壓壓的眾人喘不過氣,就連方揚都是如此。
“妖王,這是妖王!”
人群中有人驚呼哀嚎,在恐怖威嚴下匍匐跪拜。
方揚心頭一凜,這就是后山藏著的那尊妖王?
身體比山岳巨大,一只爪子可磨平山川,血盆大口吞人無數(shù),端的恐怖異常。
霎時間,數(shù)道劍光如長虹貫日,從九大峰拔地沖天,氣勢凌厲,殺意盎然。
轟隆隆~~~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蒼穹黑云滾滾,摧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