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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無衣無碼 迷迷糊糊的我感覺到嘴里冒著涼兒

    迷迷糊糊的,我感覺到嘴里冒著涼兒氣,而且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

    一口吐出嘴里含著的大蒜,這才好受了些。

    我哈欠連天,又想繼續(xù)睡去,誰知隨手一抓,從臉上抓了東西下來。

    我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拿下來一看,竟然是一張白紙,紙上寫著幾道我看不懂的符號。

    這東西跟黃符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在顏色上。

    真晦氣!我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太虛道長說話的聲音。

    深更半夜的,不睡覺還嘀嘀咕咕什么呢?

    微微側(cè)耳:

    “陰陽家的人,已經(jīng)紛紛出動了,我們現(xiàn)在雖然搶先他們一步,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否則家主怪罪下來,你我都得死!”

    “只要順利聯(lián)上姻,他的命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用他的命做祭奠品,催動法門,家主一定會大賞我們的?!?br/>
    聽到這,我的心咯噔一下,接著額頭上冒出了大把的汗珠子。

    我不敢相信,太虛道長和小蓉對我的好,竟然不過是逢場作戲,背地里卻一直在算計著我。

    他倆口中的家主,會不會是渭水龍村幕后的兇手?

    想到這,我的心又緊繃了一下,然后趕緊把耳朵豎了起來,貼在墻上。

    “陰陽家的人,消息真夠靈通的,說不準現(xiàn)在他們找不到人正急得團團轉(zhuǎn)?!?br/>
    “你說,這渭水龍村的人,會不會是和……”

    說到后面的時候,小蓉的聲音很小,我根本聽不清楚。

    正在我心頭亂成一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難道她發(fā)現(xiàn)我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猛地一怔。

    事不宜遲,我趕緊爬到被窩里,把那張寫著符號的白紙重新貼在腦門上,然后趕緊躺下閉上了眼睛。

    “吱……”

    門被輕輕的推開。

    隨著刺耳的摩擦聲,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我剛才聽到了他倆的對話,我就死定了。

    “別裝了,我知道你都聽見了……”

    小蓉陰森詭異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瞬間,徹骨的涼意涌上我的心頭。

    我不敢動彈,依舊裝睡。

    小蓉見我沒有動靜,緩緩地走了過來。

    她喘氣的聲音,在靜謐的黑夜里,愈發(fā)的清晰,沉重。

    我的心都快糾在了一起。

    穩(wěn)住,穩(wěn)?。≡绞顷P(guān)鍵時候,越要沉住氣,千萬不能慌!

    我在心里給自己加油打氣。

    “既然都聽到了,就不要再裝了?”小蓉輕輕地俯下身,從唇齒間吹出的一股冷氣,如輕紗一般的掠過我的耳畔。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完蛋了!完蛋了!

    她一定是發(fā)現(xiàn)我了,這個時候我心里涼了半截。

    就當我準備起身,跟她殊死一搏的時候,她卻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原來是試探我。

    差不點我就露餡了,好險……

    此時,對小蓉和太虛道長的秘密,我充滿了疑惑,心想,千萬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或許能從中得到關(guān)于渭水龍村的線索。

    我鼓起勇氣,硬著頭皮又爬下了炕。

    順著墻壁,我躋身到了門框邊,瞪起眼珠子順著門縫往外瞧去。

    太虛道長那屋子的門敞開著,里面的燈發(fā)出暈黃的光。

    這個時候,令我一驚的是,他手里拿著一把淌著血的剪刀。

    他要干嘛?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還好,太虛道長只是拎著剪刀往自己的那屋走去。

    “呼……”我呼出一口冷兒氣。

    透過燈光,我卻吃驚的看到小蓉赤.裸著上身坐在鏡子旁的椅子上,背對著我。

    當時我整個人傻住了。

    雖然我和小蓉過兩天才結(jié)婚,但是目睹這一切,我覺得自己的頭上全是綠草。

    想起那張貼在我額頭上的白紙,我一下子明白過來,怪不得這幾天睡得這么死,原來是被人做了手腳。

    若不是白鋪子老板告訴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嘴里含著一塊大蒜,可能最后連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又瞅了過去,太虛道長放下血淋淋的剪刀,不知從哪掏出個盆子,一揮袖子,一道道白符就像下雪似的,紛紛揚揚的落到了盆子里。

    隨后,他掐出一道手決,憑空一揮,指尖冒出一團火焰。

    隨著他劍指一劃,火團從指尖射到盆子里的白符上。

    “呼哧”一下,火焰從盆子里躥了起來。

    看到熊熊的綠色火焰,我一下子想到了四眼娃。

    他破棺救我那日,就是被這綠色的火焰活生生的燒成了灰燼。

    難道四眼娃的死與太虛道長有關(guān)?

    我心里頭犯起了嘀咕。

    他扭開一瓷罐子蓋,往裝著白符灰燼的盆子里,倒出些白乎乎的液體。

    攪拌完后,他伸出雙手,跟老中醫(yī)摸骨似的,在小蓉的后背上摸索著。

    一把年紀了,真特娘的不要臉!

    接著,太虛道長把小蓉簌簌而下的長發(fā),扎成結(jié),捋到身前。

    小蓉整個后背,盡收眼底。

    沒等我緩過神來,太虛道長已經(jīng)把手里的剪刀扎進了小蓉的后背上。

    我咧個去!

    心臟差不點被他嚇得飛了出去。

    看到這血腥的畫面,我兩條腿瞬間沒了力氣,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剪刀緩緩的在小蓉背上劃出一條直線,黑乎乎的血從裂開的皮肉里冒了出來。

    太虛道長說小蓉是鬼,鬼體怎么還會流血?

    我有些發(fā)蒙,腦子轉(zhuǎn)不過來彎。

    隨著剪刀的一起一落,小蓉的后背上,已經(jīng)現(xiàn)出一方形的血格子。

    此時她的凝脂玉背已經(jīng)被黑血浸染的不像樣子。

    看起來,十分惡心血腥。

    奇怪的是,小蓉坐在凳子上,就跟個沒事人似的。

    不疼嗎?我真想去問問她。

    太虛道長扯下塊血淋淋的皮肉,借著燈光,我看到她身軀里的器官都是烏黑糜爛的。

    我倒吸一口冷氣,胃里頭翻江倒海,差不點把白天吃的白米飯吐了出來。

    小蓉拿起長木梳,有條不紊的梳著搭在前胸的烏黑長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