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歌有些郁悶,原本的好意被誤解,無論是誰都會覺得心中不太快活。
如果是夏薇的話,或許能夠將這些東西處理得更好一些,可惜他并不是夏薇。
自從見明本心之后,屬于江楚歌的特質愈發(fā)的明顯,他不喜歡太多的陰謀,能夠直來直往的東西才是他最喜歡的。
街上的行人不多,華盛頓并非紐約這樣的世界金融中心,所以大家的生活節(jié)奏較之于國際大都市紐約還是慢了不少。
路上能夠看見遛狗的老人,閑聊的中年人,悠閑地坐在星巴克的西裝白領。
路上的陽光從云層里跳了出來,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在不知不覺間,江楚歌走到了美國隊長紀念堂里面。
他看著并不高聳的建筑,想了想那個認真的白高個,不知道怎么的就這么走了進去。
進入大門,正面豎著幾個大字“歡迎回來,美國隊長”。
字體很大,也很醒目,幾乎能夠從正門進來的一瞬間都能夠注意到。
紅色的字體,偏古式的寫法,向所有進門的人展示著大樓的熱情。
江楚歌進入到大樓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游客很多,甚至還遠遠超過了外面行走的路人。
有緬懷戰(zhàn)斗的老士兵,有第一次進來的外地游客,大多數(shù)是帶著孩子的父母,他們不停地游走在展廳之中。感受著著其間的氛圍。
直到這一刻,江楚歌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史蒂夫羅杰斯在美國人心目中的位置。
哪怕他已經(jīng)從逝去的傳奇中醒了過來,但是他的傳奇依舊是大家心中最不可磨滅的故事。
在大樓里面。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不停地在講述著史蒂夫羅杰斯的故事。
“美國隊長已經(jīng)是這個國家不可磨滅的標志之一……”
“美國隊長的故事是一個關于榮譽、勇敢和犧牲的故事……”
“美國隊長剛加入到士兵之列的時候,因為身體不佳而被拒絕入伍,而后,他加入了一個迄今為止都是獨一無二的試驗項目,也正是這個項目,讓他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超級士兵?!?br/>
江楚歌聽著這個聲音不斷地述說著美國隊長的經(jīng)歷,眼睛看著那些他成長的照片。從他瘦小的個子開始,到他最后成為人高馬大的超級戰(zhàn)士。就算是江楚歌也似乎感受到了史蒂夫羅杰斯成長的痛苦、期盼和決心。
“史蒂夫羅杰斯和他的咆哮突擊隊員們,在戰(zhàn)爭的硝煙中迅速地展現(xiàn)了自己的實力,他們主要的目標就是為了消滅納粹的秘密研究團隊——九頭蛇組織。”
不知不覺間,江楚歌已經(jīng)聽完了史蒂夫羅杰斯的生平事跡。他發(fā)現(xiàn)即使他已經(jīng)看過了關于史蒂夫的前半生故事的美國隊長1,卻依舊被那個磁性的聲音打動了。
有時候,言語和崇拜的力量,連一個白銀高手都無法完全抵擋。
江楚歌跟著人流在各個展廳之中游走,這里有史蒂夫最初駕駛的哈雷,有史塔克的父親為史蒂夫設計出的第一件特制的戰(zhàn)袍,有用鐵模仿振金做出的美國隊長的盾,還有更多的影音錄像。
江楚歌走進了其中一間影音錄像資料室。
那是史蒂夫最初受訓的接受采訪時的一段視頻。
放映室里面的人并不多,大家三三兩兩地坐在長凳上。認真地聽著史蒂夫那個時候稍顯稚嫩的聲音。
這段影音資料并不長,大概只有五六分鐘的時間。
可是看完了之后江楚歌卻長久地站在那里沒有說話。
“你知道這個項目是一項危險未知的項目嗎?你可能隨時因為這個項目喪命的。”
“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參與到這個項目里面來?”
“我們的國家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有人犧牲在這場戰(zhàn)斗之中,如果有可能。我希望犧牲的那個人是像我這樣對于國家毫無幫助的人,而并非那些隨時可以為了國家做出貢獻的人。”
在接受實驗之前的史蒂夫身材瘦弱,像是竹竿一樣,但是在他回答這句話的時候,他忽然挺直了胸膛,好像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士兵一樣。
“這也是。我可以為這個國家,做出的唯一的貢獻?!?br/>
“白癡?!?br/>
在黑暗中。江楚歌站起了身子,他的這兩個字說的非常小聲,并沒有人聽見他自己的嘀咕。
當然在黑暗中,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江楚歌已經(jīng)從人群中悄然離開。
江楚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陽光里,在陽光的陰影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夠聽見他在那里低聲罵道,“史蒂夫,你可千萬別被導彈炸死了,至少,也要讓我補一個刀啊,我可是覬覦你的盾牌很久了。”
江楚歌說的很小聲,然后一面從包里掏出了尼克給他的手機,在地圖里輸入了他早先看見的地址。
“三個小時的車程嗎?”江楚歌打開了導航,看見地圖上明顯的箭頭,“早知道這樣,我就叫史蒂夫多偷一輛車了?!?br/>
陽光正好,誰也沒有聽見這個黃種少年莫名其妙的牢騷。
“阿嚏!”
正在駕車的史蒂夫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么,難道超級戰(zhàn)士也會感冒嗎?”
在一旁的娜塔莎開口調侃道。
“不是感冒,”史蒂夫搖了搖頭,“我們距離那個地方還有多遠?!?br/>
“過了那個岔路口就是了。”娜塔莎低聲說道,“真希望這一次你應該帶上那個小子,如果那個小子說的是真的。我們可能會有大麻煩?!?br/>
“再大的麻煩我都遇見過,也不差這一次了?!笔返俜虻吐曊f道,“我不想叫江跟著我們。就是害怕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那樣,我們的麻煩比想象中的更大。”
史蒂夫說完之后,兩個人再沒有話語,在沉默中,卡車開到了道路的盡頭。
兩人走到了當年史蒂夫受訓的地方。
房子依舊是老房子,不過因為來往的道路都已經(jīng)改變了。史蒂夫也沒有辦法通過自己的記憶找到這個地方。
一踏進陳舊被拋棄的軍營里面,五十多年前的回憶便再一次地涌上了心頭。
那是關于一個參軍的少年不敢和勇氣的回憶。史蒂夫就這么沉醉著,直到娜塔莎將他喚醒。
“我不認為這是我們要找的地方,這里不像是擁有信號發(fā)射的裝置,我們大概被人可以用路由器的錯誤ip可以誤導了?!?br/>
“不。我覺得我們大概來對了地方?!笔返俜驌u了搖頭。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史蒂夫指了指旁邊的一座堡壘。
“軍隊規(guī)定軍營任意五百米之內是不許建立火藥庫的,所以這個東西原本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史蒂夫帶著這個疑問走到了火藥庫的門前。
門上鎖了,是老式的銅芯鎖。
史蒂夫從背后取下了盾牌然后一把講鎖給削斷了。
娜塔莎來到了他的身后,看著這個高大的白人緩緩地推開了這座陳舊的大門。
江楚歌在道路上急速地奔跑著,在成為了見神不壞的高手之后,在原力的作用下,江楚歌徹底奔跑起來之后,甚至比一般的跑車還要快上幾分。
而見神不壞的高手的體力源源不絕,所以哪怕已經(jīng)急速奔跑了一個多小時。他也未見任何疲憊的神色。
導航上面的道路已經(jīng)漸漸地到達了盡頭,江楚歌并沒有聞到任何硝煙和燃燒的味道,他淡淡地笑了笑。所幸還是趕上了。
這時候,從他頭頂,有一顆導彈迅速地越過了他,然后向地下鉆了進去。
空氣里傳來可怕的爆鳴,像是有什么惡魔從地底鉆了出來一樣。
風在一瞬間靜止了下來,隨后在化身了最暴躁的怪獸。將四周的樹木徹底掀翻。
遠處的天空出現(xiàn)了爆炸的煙云,煙云的中央泛著紅色。像是升起的太陽一樣。
江楚歌站在風暴的邊緣停了下來,哪怕他的速度再快,他也沒有辦法跑得過用火藥推進的導彈的速度,所以他只能夠看著導彈向他的目的地飛了過去,然后爆炸開來。
“我沒有趕上,”江楚歌的衣服在風中獵獵作響,“但是史蒂夫,你可別真的死了?!?br/>
巨大而爆裂的風源源不斷地從爆炸根源擴散而出,將正片天空渲染得如同末日紅霞一樣。
路上的車輛都停了下來,不知所措地看著那團火云,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的神色愴然而迷茫,或許不少人甚至以為911再次降臨。
江楚歌在原地楞然了片刻,然后身形再次動了起來,因為他聽到了天空中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神盾局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到了。
比想象的還要早很多。
史蒂夫羅杰斯曾經(jīng)呆過的軍營被短距離導彈徹底夷成平地。
地面遍布建筑的廢墟。
紅色的磚墻和黑色被燒焦的泥土散布得到處都是,無數(shù)的磚瓦和令人窒息的嗆人的氣味將這里變成了一處死地。
這時已經(jīng)是傍晚,昏暗的天空。
夕陽被烏云遮擋了下來。
視線更加昏暗不清。
在爆炸的現(xiàn)場,更是無人靠近,過了一小會,幾架直升機的射燈穿透了云霧從遠處飛了過來。
轟隆的螺旋槳聲將已經(jīng)死寂的爆炸現(xiàn)場再次吵鬧了起來。
一個身影在這個時候同時抵達了爆炸的現(xiàn)場,在昏暗的光線中,他的身影顯得有些瘦弱。
不過所有和他打過招呼的人都知道這個瘦弱的身影里面藏著怎樣的野獸。
男人的身影在爆炸現(xiàn)場轉了一圈,忽然皺起了眉頭。
這個爆炸現(xiàn)場的混亂竟然還在他想象之上,一時間竟然無法確認美國隊長的位置在哪里。
這時候,直升機已經(jīng)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能夠聽見走路的聲音和小聲細語的聲音隱藏在螺旋槳攪動空氣的轟鳴聲中。
“哎,早知道這么麻煩,即使和你打一架也不會讓你就這么跑過來了。”
江楚歌嘆了口氣,對于這一段情節(jié),他只看過電影,那個軍火庫的位置到底在哪里他其實根本就不清楚,這樣一來面對著數(shù)十個全副武裝的特工保護兩個被導彈炸得七葷八素的人看起來根本不現(xiàn)實。
“哎?!?br/>
江楚歌在嘆了口氣。
他忽然抬起了手,原力從他體內全面爆發(fā)了出來,將地面的碎石全都舉了起來。
無數(shù)的碎石懸浮在空中,偶爾會有攀附在石頭上的小碎塊掉在地上,即使是江楚歌,這樣大范圍的舉起碎石也顯得有些吃力,畢竟他的原力在上一場任務世界大部分融入到了體內,本身的原力水平因為回到了光明原力階段只有普通絕地武士的水平,在量和質上都和真正的念動力有些差別,更不用說x戰(zhàn)警之中五級變異體黑鳳凰類似的那些變態(tài)了。
所以他只能夠勉強維持著方圓十米范圍內的殘垣斷壁被抬起來,然后吃力地俯身下去查看地面下是否有被掩藏的兩個人。
周圍的人聲越來越近,如果不是揚起的塵埃擋住了對面的視線,江楚歌相信他們已經(jīng)與這群神盾局的特工短兵相接了。
江楚歌來回走了好幾圈,他的額頭開始滲出些許的汗水,這對于國術高手來說是絕對難得一見的情形,這表明他的體力已經(jīng)接近極限了。
對于身體來說自然不會那么容易,江楚歌所謂的極限乃是他身體里面的原力。
無數(shù)的數(shù)噸重的巨石被不斷地舉了起來,體內的原力開始迅速消耗,這個比念動力還要萬金油的技能在江楚歌手里第一次快要消耗干凈了。
“該死,史蒂夫,你的主角光環(huán)呢,趕緊出來啊,不然我真的拉不出你了?!?br/>
江楚歌在口里開始微微地抱怨,他能夠控制的范圍也縮小到了五米左右。
周圍的人聲幾乎在他耳邊響起,即使沒有他驚人的聽覺,也能夠聽見了來往的腳步聲和靜謐的呼吸聲。
終于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一處碎石被掀開,一個滿身塵土的男人從地下爬了出來,江楚歌一把走了過去,伸手將他從半截活埋的土里拉了出來,隨后又跳下去將已經(jīng)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的娜塔莎給抱了出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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