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女人很難養(yǎng)
“嘿?……嘿?……你還真要在這兒睡???”搖了搖身旁壓根就搖不醒的主,看著躺下便無聲響的男子,宛兒只能無語對蒼天,這人……太那啥了……
雖說,他直截了當(dāng)?shù)母嬖V了她,她就是他的妻,是他兒的娘,可怎么也得給她一些時間來消化吸收一下吧?
怎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土匪給搶來壓寨夫人似的?說她是他的妻,她就是啦?
有人證還是有物證???
那孩子?那奶媽?
這年頭做偽證的可比作假貨來的容易的多……
雖然看躺著這人長的也還算對的起關(guān)東父老,拉出去也能給她撐起幾分薄面來。
但總不能就因為這張臉長的不難看,自己真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個兒給交代了吧?
在她自我感官里,對于“美男病毒”她可是早打過預(yù)防針的哦。
自我糾結(jié)與郁悶之中啊……
抱著被子悶捂的某人,貌似已經(jīng)進(jìn)了周公的工作間了。
喃喃輕語著:“宛兒……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我說過要離開嗎?真是的……”她是被子嗎?這人真是奇了怪了,讓她別走,卻又死抱著個被子不撒手,真能笑死個人兒……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哎呀……你煩不煩?”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我敗了……搞了半天,這丫夢吟呢?”看著死抓著被子不撒手的某人,宛兒徹底無語中……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你就這么怕我離開?”瞬間心軟的宛兒,還是沒忍住的輕輕俯身,細(xì)讀男子眉間那抹暈不開的憂傷,惆悵……
試圖用她腹指間的溫度,感染他忘川的冰冷……
難道自己對這個男子來說,真的很重要?重要到他能入夢便是自己的影子?
宛兒的心,無端的生出些疼惜的憐憫來,或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無所不知的爛好心。
不知道為何,她突然很想知道自己和面前這個人之間曾今發(fā)生的故事……
或感傷,或悲涼,或是幸福的流浪……
無論曾今是怎樣,她都不想自己是這般的一無所知。
就像是個外人,多余的人。
突然冒出來的這么一個不管己事的人。
都說女人心是海底針,其實不然,女人的心事無非就是好變而已。
瞬息萬變的天氣,就算是神人也無法預(yù)料。
更何況還想去猜透這同著天氣一樣好變的女人?
有時候,女人就連自己都會搞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想著哪般的吧……
矛盾,糾結(jié),苦悶,最后,一團(tuán)亂麻……
最終,也只能置之不理,聽之任之,讓那些好猜女人心的男人們徒自煩惱去。
此刻的宛兒,就如一團(tuán)亂麻。
即不太能夠接受已為人妻母的事實,又對曾今不記得的往事帶著那么幾分期許的哀愁。
是彷徨還是膽怯呢?
她亂了,也麻了……
最后,她無所謂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
罷了……罷了……
不就睡一晚嘛,又沒讓她光著身子陪他那什么一晚……
平心,靜氣……
睡不著也得假寐,就當(dāng)是配合某人演場戲吧!
側(cè)身躺下,聽著某人不太順暢的呼吸聲,尋覓周公的足跡。
是夜,月皎潔,風(fēng)兒輕掠……
是夢,夜枯累,心兒悸然……
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里,一個低沉凜冽的聲幽然響起:“你欠他的……你欠他的……你……欠他的……”
“你是誰?我又……欠……欠了誰?”
低沉的聲似乎并未打算回答她的繼續(xù)低喃:“你欠他的……你欠他的……”
“你說啊……你到底是誰?我又欠了誰?……”
“你欠他的……你欠他的……”
“夠了……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你欠他的……你欠他的……”
“啊……啊……”
“宛兒?宛兒?”被身旁不安叫嚷的人兒吵醒的浩杰不安的推嚷著還在噩夢中的宛兒。
“啊……”睜開還沒清醒的眸,睡眼朦朧。
“你……做噩夢了?”
“噩夢?”算是吧……可好像連人都沒看見,就聽見聲來著。
“呃……好像是吧……”那么恐怖的聲音,只能用噩夢形容了。
“夢到什么了?”
沉思之余,她在想,要不要把這個夢告訴面前這個男人呢?那個聲說的“你欠他的……”不會說的就是面前這個“他”吧?
惡寒啊……怎么啥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又欠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