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南宮吟玉把顧培推下車,三人回到了別墅后,他才對兩女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金鑫外強中干地說道,“你還說我?也不管管你自己,我不在你身邊,你說你身邊怎么又多了個女的?”
南宮吟玉總算是明白了,看來一定是這個顧培把他與柳月的事情講給了金鑫聽,然后金鑫就配合她一齊演戲騙他;一想到金鑫居然在他冒險救她的時候還有心情看他的好戲,他就已經(jīng)在磨牙。他對她說道,“你不是不知道吧?那次我給她打電話你也在!她很可憐,叫柳月,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金鑫當然一下子就想起了南宮吟玉的確曾經(jīng)提起過柳月,但這次她知道她不能再退讓,否則南宮吟玉她以后一定控制不住。她對他說道,“既然如此,那這次就算了,你也別對我朋友培培指手劃腳了,快點把她放了?!?br/>
南宮吟玉驚疑地問道,“她是你朋友?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金鑫見他沒有再生氣,這才緩聲說道,“以前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她還幫過我的大忙?!苯又桶延幸换卦趯W校受到別的男生欺負,低她兩級的顧培幫她的事跡說了一遍。
南宮吟玉又望了望顧培,沒想到當年她才十四歲就敢跟那些美國男生干架;不由讓他有點刮目相看。他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她還必須向我道歉,否則我跟她還沒完。”
顧培跳了起來叫道,“你還想怎么樣?我的錢也被你騙了,我的手下也被你打了;我也被你抓住受到了侮辱,你還想我道歉?門都沒有!”她雙目圓睜,兇狠地瞪著他,讓南宮吟玉覺得有點內(nèi)疚。
沒有辦法,他只好委屈求全地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管你們了。另外就是,我的事情也不用你們管,大家以后互不干涉。”
顧培又對金鑫叫道,“阿鑫,這種臭男人要他干什么!跟我走吧,省得在這里受氣?!闭f著,她又就去拉金鑫。金鑫被她強拉著,不由自主地就走了出去。
南宮吟玉心想她現(xiàn)在離開還好,這樣就有時間先把aly弄回香港,否則有金鑫在身邊煩,想干什么都不成。可是再一想顧培又是超級變態(tài)同性戀,讓他有點擔心她會不會對金鑫不利,但看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就是擔心也沒用,兩人顯然已經(jīng)坐上了同一條船,想要對付自己。
這樣一下,南宮吟玉決定還是去找aly,試著讓他先回香港再說,否則等兩女再次會面,一定又要出亂子。
等他再次回到醫(yī)院之后,才發(fā)現(xiàn)aly此時早就不在醫(yī)院內(nèi),病房內(nèi)靜悄悄的,病床上只躺著那個詹妮。南宮吟玉皺著眉頭對她問道,“aly到哪去了?”
詹妮心中大恨他對自己不聞不問,對他這種花花公子也沒什么好感,扭著就向里睡了過去。南宮吟玉見詹妮不理他,心中雖然生氣,但看她此時睡在病床上也對她毫無辦法。他拿出手機,給aly打了電話,知道她現(xiàn)在回了賓館這才放心。
南宮吟玉掛了電話之后,心中記掛起五哥江山來,他對她喝道,“我去看望五哥,他沒事還好,有事的話,我還要找你的麻煩!”
詹妮一聽,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他身邊瞪著他怒道,“你有種現(xiàn)在就殺了我好了?!蹦蠈m吟玉望著詹妮,此時正穿著一身白色的病服,大病初愈,一張俏臉也是慘白無比。他沒想到她性子竟然這樣暴烈,反而有點猶豫不決。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別仗著阿鑫給你撐腰,我的觀點一向就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物,惹惱了我,不要說是女友,我妻子都可以不要?!闭f完,他也不再理她,大步走了出去。
與陸云龍等幾兄弟見面之后,知道江山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之后,他這才告辭了出來。本來幾人還打算去看望一下江山,但因為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又出了昨晚的事情,他們就更不可能見著江山。而且江山家的長輩對他們的印象也著實不好,眾人除了干著急外,也只好任由事態(tài)的發(fā)展。南宮吟玉也沒有提昨晚窮追少女的事情,否則這幾兄弟可能就要把詹妮大卸八塊。
出來之后,他正準備去見見柳月,一想到柳月的可憐樣,他就大為不忍,把其他女人統(tǒng)統(tǒng)忘了??墒亲诔鲎廛嚿系臅r候,程薇一個電話打來,他又立刻改變了主意。程薇在電話中告訴他,阿杰在醫(yī)院情緒很不穩(wěn)定,她怕他出意外,讓南宮吟玉今晚陪她在醫(yī)院一起照顧他。一想到那么單純善良的阿薇,他一時心太軟又拒絕不了,只好先放開柳月的事情再說,再急公好義一番。
夜色已濃,車窗外也已經(jīng)是一片燈紅酒綠,南宮吟玉此時已經(jīng)覺得自己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所以的一切似乎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他現(xiàn)在隱隱有種憂慮,以前自己從來都沒有擺脫過父母的控制,而這次他擺脫了這種束縛,父母卻沒有與他再進行任何潛意識的勾通,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不舒服,他才明白自己其實一直有種惰性,老是希望有人控制自己,過隨波逐流的生活,天生不是當領(lǐng)導的料。
在病床見著程薇之后,阿杰此時已經(jīng)睡著了。兩人來到病房外的走廊,南宮吟玉聽程薇介紹說道,下午的時候,阿杰的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院方看到他的情況,立刻就給她打了電話;她到了之后,阿杰就時哭時笑,人變得神經(jīng)兮兮,后來幾個醫(yī)生一起動手,按住了情緒激動的阿杰,給他注射了一支鎮(zhèn)定劑,他才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南宮吟玉也知道這種病以目前的醫(yī)術(shù)很難治好,而且阿杰也已經(jīng)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期,恢復健康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他想了想才對程薇說道,“阿杰好象知道了一點什么消息,所以才會如此激動,是不是你對他說了什么?”
程薇眼一紅說道,“哥,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我已經(jīng)把他的消息告訴了他的家人,我現(xiàn)在實在承受不起這種壓力。醫(yī)生說他現(xiàn)在的情況很糟,而且他的血型很特殊,全國的血庫都找不到類似的血型,醫(yī)生懷疑他的血液已經(jīng)發(fā)生了嚴重的病變,我真的很怕?!彼挥勺灾鞯乜拷四蠈m吟玉,把頭伏在他的肩部。
南宮吟玉輕拍著她安慰道,“不要著急,一切還不得急,這種病主要依靠病人自身的毅力與意志,他醒來后你多多勸他要樂觀,一切都會好起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