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顧景辰看著窗外,心里一片苦澀,他已經多少天沒有見過洛溪了。
一天,兩天,三天……沒有她的日子,度日如年。
他轉身,將桌子上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后接著看著桌子上那些堆積著的文件。
現(xiàn)在他只能夠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不去想洛溪了。
而這邊,洛溪正在和許默言說笑著。
許默言問道:“洛溪,過兩天我就可以出院了。”他眉目帶著笑意的看著洛溪。
洛溪道:“我知道啊,之前護士不是進來說過的嗎?”
“沒有,我是害怕你忘記了,到時候,我就卡伊幫助你開咖啡館了啊,你之前不是說要開咖啡館嗎?我去給你幫忙啊?!痹S默言認真的計劃著。
洛溪笑著拒絕,“不用了,默言,你已經幫助我夠多的了,到時候我自己來就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說是吧?”
許默言笑著沉默。
不久之后,洛溪的咖啡館便開業(yè)了,這件事情是她一直想的,所以很早之前便已經開始準備了。
雖然洛溪害怕給許默言添麻煩,拒絕了他的幫忙,但是,他還是幫忙洛溪打點著咖啡館的事情。
有了許默言的幫忙,咖啡館的一切事宜,都變得容易了起來,洛溪很感謝許默言。
“默言,謝謝你啊?!甭逑嫘牡目粗S默言,感激的說道。
許默言則笑著說道:“不用了,你可不要忘記了,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幫你,幫誰???”
他的話,讓洛溪沉默了。
許默言摸摸她的頭,笑道:“好啦,來客人了,快去招呼?!?br/>
洛溪看看門口,沖著他笑笑,便轉身去招呼客人了。
看著洛溪和許默言之間的親密相處,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這些日子以來,他強迫之間不去關注洛溪,不去想洛溪,所以,洛溪開業(yè)了好幾天,他才知道。
所以今天便巴巴的過來喝咖啡,并且狀似不知道是洛溪開的。
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看見這一幕。
“老板……”顧景辰喊了一聲。
洛溪過來的時候方才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顧景辰,她不情不愿的道:“有什么事嗎?”
顧景辰的目光看著自己日死夜想的人,她的雙眼靈動,臉色紅潤。許默言對她,肯定很好。
片刻,顧景辰低低開口說:“幫我換一杯咖啡,這個有點太酸?!?br/>
洛溪沒有覺察到顧景辰開口的澀然,也許連顧景辰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
洛溪唇角微微一動,“那我去給你換一杯好了?!?br/>
她看起來十分不情愿,這可真不是一個明智的借口,像找茬。
“沒事。”顧景辰伸手拿住了咖啡,碰到了洛溪的手。
兩人同時如同觸電般松開了手,咖啡杯子落在地上,哐當碎了一地。
“顧景辰,我看你不是要來喝咖啡的,是故意來找我麻煩的?!甭逑淅涞卣f,手上被燙紅了。
紅紅一片落到顧景辰的眼里,引得對方瞳孔一縮,下意識要去牽起對方的手。
卻被許默言率先一步:“怎么這么不小心,都燙傷了?!?br/>
許默言邊用口吹氣,邊把她往旁邊拉,好去上藥。
“顧景辰,這店不歡迎你?!甭逑x開前,回頭望了一眼說。
郎才女貌的兩個人,當真般配的很。
不知怎的,今天的藍山竟往日苦口了很多。不然,為何顧景辰現(xiàn)在都還覺得口里是苦的呢?
顧景辰沒再看下去,轉身付錢便離開了。
因為他的離開,老板松了一口氣。
幾天之后,洛溪再一次接到了顧景辰的電話。
“洛溪,我要去s市出差一周,有什么想要的嗎?”
“沒有,顧景辰,我掛電話了?!?br/>
“連朋友間的談話,都不行了嗎?”顧景辰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淡的。
只有他知道,說出的話,帶著妥協(xié)和一絲卑微。
可是洛溪依舊堅定的掛上了電話。
顧景辰也上了飛機。
空姐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商務艙里的顧景辰,他英俊,帥氣,多金,幾乎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
“先生,請問你需要喝點兒什么嗎?”空姐保持著微笑說道。
顧景辰掃視了她一眼,道:“這已經是你第三次過來了,我想要請你保持安靜?!?br/>
說罷,顧景辰便閉上眼睛假寐。
空姐自覺尷尬,便離開了。
顧景辰卻想到了洛溪,他剛才聞見了空姐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香水的味道,比不上洛溪身上的體香。
可是洛溪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顧景辰的心中一片苦澀。
到達s市之后,顧景辰看了一眼時間,開會的時間馬上要到了,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點之后便安然的等待著。
突然,一怔劇烈的剎車聲音響起,顧景辰闔上的眼睜開。
“怎么了?”顧景辰皺著眉頭問司機。
司機嚇壞了,“好像,好像撞到人了,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突然沖了出來?!?br/>
“先救人吧?!闭f著,顧景辰便拉著司機一同下了車。
地上躺的是一個被毀容了乞丐,顧景辰看了一眼,這個乞丐估計只是被嚇著了,并沒有被撞到。
“先把他送到醫(yī)院去吧,他應該沒有被撞到?!鳖櫨俺秸f著,便將乞丐帶上了車子。
顧景辰平靜的等在外面,會議時間早已經過了,顧景辰便索性等在了醫(yī)院。
醫(yī)生很快便從急救室走了出來,看見顧景辰,便道:“病人并沒有什么大礙,以后注意一些就是了?!?br/>
顧景辰點點頭,道:“知道了?!?br/>
然后醫(yī)生才又說道:“這個病人的身體很奇怪,他身上有很多的暗傷,大概是年輕時候經常打架弄了,真是的,年輕的時候不學好,到現(xiàn)在竟然……”說著,醫(yī)生搖搖頭。
顧景辰的頭腦當中仿佛有一絲什么東西,可是顧景辰卻沒有抓住。
他總覺得這個乞丐有問題,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于是顧景辰進去病房里面看了這個乞丐一眼,他的臉,已經看不清楚了,毀容毀得厲害。
“喂,幫我查一個人?!鳖櫨俺礁嬷俗约核赖娜康钠蜇さ南?。
恰好此時,乞丐醒了過來,他一看見顧景辰,眼神里面閃現(xiàn)出了一絲的驚慌。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是我不小心撞到你們的,和你們沒有關系……”乞丐不斷的祈求顧景辰可以放過他。
顧景辰突然問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你叫什么?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啊?!?br/>
“我我……我沒有名字,我就是個孤兒,也沒有家人?!逼蜇ふf道。
顧景辰的神色有些復雜,卻覺得這個乞丐有什么在瞞著他,他心里越發(fā)的懷疑了。
這些日子以來,洛溪將咖啡館打理得非常好,還有了一批回頭客,大家都很喜歡這家咖啡廳。
當然,洛溪最感謝的,當然還是坐在她對面的許默言。
“謝謝你,默言?!甭逑嬲\的說道。
許默言一笑,他道:“沒什么,主要還是你自己?!彼芨吲d洛溪如今可以這般的高興。
見許默言如此說,洛溪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這些日子以來,這個人一直在幫助她。
“默言,我請你吃飯吧,嗯,我親自下廚?!甭逑o張的看著許默言。
看出了洛溪的緊張,許默言自然是答應的。
之后,他們將咖啡館關門,然后去菜市場買了菜。
洛溪在廚房做菜,許默言就在門口看著。
“嘶”洛溪突然呻吟了一聲。
許默言忙沖了過去,“呀,都切到手了?!?br/>
然后,他找了創(chuàng)可貼給洛溪貼上,洛溪看著許默言認真給自己貼創(chuàng)可貼的模樣,臉色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