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五年前,邵黎主的生父邵飛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驚人迷局,正不過湊巧,他被派去鶴州就職,切斷了當(dāng)時現(xiàn)有的線索,所以趙毅借著徐家的刀對邵家滿門痛下狠手。
趙延易掌握著現(xiàn)有的情報(bào),他聯(lián)合邵黎主推算出了趙毅一直以來的布局。
他的節(jié)湊緊湊,在這地方作惡,一邊又聯(lián)合官員,若不加入他們便會遭到抵制,這樣一來,趙毅全盤接收著這一地帶的所有,人命,在他們看來如草芥般。
“你究竟是何人?”邵黎主測掃視著他,又看向別處。
“在下攝政王府趙延易?!壁w延易道。
“參見,趙小少爺?!?br/>
“你認(rèn)識我?”
“也不算,當(dāng)時你的個頭很小。你哥哥幫我邵家說過幾句好話,所以,我和林青存留了下來,是他保住了邵家的血脈,我一直記得這點(diǎn)恩情。”邵黎主沒抬起頭,趙延易向前幾步擺弄著衣袖,提起他,趙延易的眼里像是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看不清的迷卻害人心扉的刺骨,他自顧自的說道:“嗯……他確實(shí)是名副其實(shí)的老好人?!?br/>
“趙公子,不送了?!绷智嗟?br/>
“好,我留步?!壁w延易淺淺一笑,給邵黎主掛了一壺老酒。
“江湖再見,公子一番一路定要保身歸來。期待我們重逢之時,再見到你時,定不要刀劍相向了?!鄙劾柚髡f道。
“一定?!壁w延易說道,朝著兩人的身影緩緩才淺笑,逐漸兩人消失,他的梨渦凹陷處又添上了一絲的憂,但他的眼角又幾閃成一條線,他是笑的。
“我們都是游生,亦是劍客,是沉浮的一顆棋子,是蓄勢待發(fā)的鋒刀,我們信仰的,永遠(yuǎn)不能容忍吐出口,不能成章不能書寫,待到一日,也許是千年,也許是不復(fù)存在的盡頭,一切的迷才會慢慢浮現(xiàn),乘扶搖長風(fēng),全都留與后人評說了?!?br/>
趙延易回京了,只不過他是披著化名陳恒,整個燕京還沒有放出聲,他便落腳在了大殿。
“做得好,朕果然沒看錯你,麗景門,后繼有人了。”
皇帝一拍著胸脯,他激得大笑,接著又是對著趙延易一頓夸捧。
“皇上過獎了,那些人定要從他們死咬住的嘴里套出點(diǎn)什么?!?br/>
“對,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朕還給你配了一門親事?!被实鄹吲d的說道
“什么?”趙延易一頓,心不由得一緊,還沒等皇帝說,他又推脫道:“皇上,這可萬萬不可,您知道的,我現(xiàn)如今沒有成家的打算?!?br/>
“你先別著急推脫,你知道是誰嗎?”
“……”
“好了,不逗你了,昭楚?!被实鄹吲d地說道
“她?”趙延易疑聲道
“我鐵定那孩子對你有意思,把握時機(jī)啊?!?br/>
“皇上,這中間是不是誤會?!?br/>
“誤會?你們可般配著,等你歸來,就去向邵家提親吧?!被实鄄[著眼滿臉笑容的瞧著他。
“皇上…”趙延易的耳垂通紅,若要說道中意的女子,怎么也輪不到昭家的那丫頭片子,那孩子臉薄,自然不會自己跟皇上提,總不可能是他瞧著兩人臉緣便牽到一起的,想來只有一種可能。
昭鵬。
“好了,走通道回去了吧,別讓人覺察到了?!币娝侔阃妻o,皇帝又發(fā)話道。
“可…”
“這門親事就這樣定了?!?br/>
—
“所以,這算什么事?”昭鵬拍著桌子,聽說皇帝給兩人婚配,氣得不打一處發(fā),趙延易冰冷的語氣,他又整個人泄著氣,絲毫沒有招待趙延易的意思。
“不知道…”趙延易說道
“是你想娶我妹?不是,你這算盤真厲害,居然打倒我妹身上了?”昭鵬道,見他不開口,他又說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啊,你對昭楚動情。”
“我沒有…”
“那為什么?不行,我要找皇上說清楚”
“我不知道,你不用去了,他說這事沒得商量,等我回來后完婚。”趙延易又接著問道:“昭楚知道這事嗎?”
“我哪敢讓她知道?更何況許的是化名陳恒,她要是現(xiàn)在知道,說不定跟我一哭二道三上吊呢?”昭鵬說道。
“…行了,我回去了。”趙延易轉(zhuǎn)身要走,“西北邊疆的戰(zhàn)事還沒完?”
“是,這趙毅背后不簡單,他牽連著很多,當(dāng)下來看,一年來,他和突厥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他們的背后還有人…知道麗景門的消息?!?br/>
“……”
“我要回去,盯著突厥的動靜,你留在麗景門和京城,好好留意著,必要的時候再給我發(fā)聲?!?br/>
“這一切都聯(lián)系在一起了?!闭样i得出結(jié)論。
“是這樣的,內(nèi)鬼的事,有沒有消息?”趙延易嘆了一口氣
“昭楚還在查著,有了一點(diǎn)線索?!?br/>
“要抓緊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嗯……”
“你先回去吧?!?br/>
“等一下”昭鵬又說道,趙延易停下步子。
“怎么了?”昭鵬堵著門,擋住了他的去路,他開口道:
“小心點(diǎn)”
“你也是?!壁w延易拍著他的肩膀。
……
他靜靜地等了兩年,兩年里,麗景門和京城沒有一點(diǎn)他的身影,沒有任何的風(fēng)聲動靜,人人都以為他不復(fù)返了,就像他的哥哥一樣,戰(zhàn)死在了同一個地方。
兩年,見趙延易沒有任何消息,突厥終于決定放手一搏,按耐不住的野心在兩年里越發(fā)的宏大。
他派人對著西北邊疆多次騷動,前幾次,趙延易都裝作若無其事,直到昨日,突厥竟然帶兵直線沖向邊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