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他剛才用掉了一張黑符,這會兒前途未卜,搞不好連命都要搭上,確實是虧老本了。
“好了,事已至此,繼續(xù)往前走吧。”鐵頭佛高聲道,隨后和十幾位高手商談了一下,繼續(xù)往前走。
人群緩緩向前,朝著未知深淵深處進發(fā)。尸魔掉在后面,時隱時現(xiàn),人群走動,它就跟著,人群停下,它也不追趕,就像是在監(jiān)視一樣。
期間有人嘗試趁尸魔不見的時候沖回去,結(jié)果自然不言而喻,心臟成了尸魔的點心。
我心里有些奇怪,這深淵下明明存在著龐然大物,按理說,龐然大物活動,必然對旁邊的環(huán)境造成重大破壞,一腳踩下去必然是一個巨坑,一舉一動都能量巨大。
可這里卻是一片靜謐,看不到任何重大破壞的痕跡。如果不是尸魔出現(xiàn)和因繞著的詭秘殺機,此處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派仙境。
難不成那些深淵下的東西,都是鎖在一塊固定的區(qū)域,不能自由活動?
我想著,感覺只有這樣一種可能,但也不敢肯定。時間一點點過,這里的亮度幾乎恒定,陽光被檔在厚厚的流云和迷霧之上,自成一方天地。
“你們說,這里會不會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曹楠突發(fā)奇想,朝頭頂上方的流云和迷霧努嘴,道
“上面的是天,下面是地,比上面多了一重天。”
“多了一重天?”黃毛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應該不至于是獨立空間?!焙鷣頁u頭,頓了頓說
“但你說多了一重天,在風水局上還真有這說法?!?br/>
“怎么說的?”我問。
“風水局有一種布局,叫天外有天,地下有地。”胡來道,又說
“詳細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但和幽冥客棧的老頭睡棺材是一個道理,就是遮蔽天機,瞞天過海。只不過,這種局一般是用在墓里面?!?br/>
“墓里?”
“我靠!”我和曹楠低低的驚呼一聲,曹楠道
“這里是一座墓?”
“風水局和陣法其實是相通的,無所謂哪一種局固定用在哪里?!焙鷣碛纸忉尩?。
意思不言而喻,就是用墓常用的風水局并不代表這里是墓。
“好了,別再說了,我們總聚在一塊,它們都開始懷疑我們了。”這時候,黃毛提醒了我們一聲。
我眼皮一條,急忙看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回頭看我們,其中就有胖子,他掃了我們一眼,眼中精光一閃。
于是我們緩緩分開,不再聚在一起,分別散入了人堆里面?!咧咧?,前面迷迷蒙蒙的,突然出現(xiàn)了一座建筑,就矗立在大路旁邊不遠處的一座半山腰上。
走近一看,所有人都被驚住了,那竟然是一座恢弘的寺廟遺跡。它占地非常大,廟宇眾多,屋頂金光閃閃,遠遠看去,因依然又佛光滲出。
只不過,它已然殘破,大多數(shù)廟宇都坍塌,屋頂?shù)慕鹜咭仓皇R恍埳绞K梢砸欢滤盏娘L采。
就連最上方的一座佛塔,也只剩下了一半。
“阿彌陀佛!”鐵頭佛見此,高誦一聲佛號,雙手合十,虔誠的拜了下去。
鐵頭佛雖然脾氣火爆,但畢竟是佛門中人,見廟朝拜,見塔拂塵,是出家人應有之義。
不同于他,許多人看向那座寺廟遺跡,眼睛都亮了,閃爍出貪婪的光芒。
眼下最金貴的東西是什么?是修煉資源,是傳承!這座寺廟古色古香,一看便是很久很久遠以前建成的,金碧輝煌,其香火必然鼎盛。
現(xiàn)如今沉寂于此,里面搞不好會有諸多失去的傳承。很多傳承都是這樣,消失過很長一段時間,但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的又會在一些犄角旮旯發(fā)現(xiàn)它,從而再次發(fā)揚光大,而發(fā)現(xiàn)者,必然一飛沖天。
這就叫機緣!不少人騷動起來,但沒有輕舉妄動,之前血淋淋的教訓已經(jīng)足夠深刻。
“沒有路?!饼R東海說道。大陸通向廟宇沒有小道岔路,必須通過一片非常大野樹林,其中的兇險自不用多說。
一個不小心,便是出動殺機被抹殺。但……困難永遠比方法多,這時候有人率先動了,赫然是小霸龍和鐵山。
只見鐵山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只很小的老鼠,給它喂了一個什么東西,小老鼠
“吱吱”叫了幾聲,立刻跑進野林,在前面帶路。小霸龍和鐵山帶著人跟著后面,朝著廟宇進發(fā)。
“我靠,嗅靈鼠。”胖子看了眼睛一亮,低低的驚呼一聲,道
“這東西比成精的狐貍還罕見,黑龍會果然有底蘊?!焙鷣硪矂尤萘?,小聲對我到
“這種老鼠沒有視力了,只有嗅覺,有預知危險的能力,用來在這種環(huán)境里面很對路子?!?br/>
“看,有人跟上去了!”這時候,有人叫了一聲。我們一看,果然,小霸龍和鐵山一動,立刻便有雞賊的人跟在他們后面,想要避開殺機,進寺廟分一杯羹。
“蠢貨!”這時,黃毛、胡來、胖子、齊東海很整齊的說了一句。下一刻,
“嘭嘭嘭……”跟在他們后面的人接二連三發(fā)生崩碎,被殺機抹殺,血腥的場面令人膽戰(zhàn)心驚。
這一幕把更多想要跟進去的人震住了,進去的人則連滾帶爬、鬼哭狼嚎的逃了回來。
稍稍一點檢,發(fā)現(xiàn)又死了一半。曹楠迷糊,問
“這什么情況,這不是一模一樣的路線嗎,我看他們踩的腳印都是重合的?!?br/>
“笑話,你以為那殺機是不動的,死的?”胖子回頭鄙視的說了一句,道
“如果有這么簡單,這殺機就好破了,隨便弄點動物趟一條道出來不就行了?”
“這樣啊?”曹楠眼皮一跳。
“這種殺機有固定的,也有移動的,有可能前面一人過去什么事都沒有,后面一個人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殺機抹除。”胖子又道。
我心中震撼,殺機會移動,會變換位置,果然麻煩。這時候,小霸龍回頭看了一眼人群,露出一個邪魅的笑;他開路,自然是不可能讓別人在后面撿便宜的。
“那怎么辦,我們可沒有嗅靈鼠?!庇腥思泵枴?br/>
“還能怎么辦,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上去的有肉吃,上不去的就乖乖看別人吃肉咽口水就行了。”胖子搖頭晃腦道。
“殺機變幻的頻率是多久?”這時候,黃毛發(fā)問。胖子回頭看了黃毛一眼,笑笑,道
“息是最保險的,一息算兩個人通過的話,也就是六七個人成一組,最好不要超過十個,否則就沒法保證安全了,你們小霸龍不就進去了八個人么?”我急忙看向小霸龍一行人,他們已經(jīng)馬上就要沒入密林深處,細細一點檢,還真是八個人。
緊接著第二隊人也出發(fā)了,是趕尸堂的,他們一共六個人,身邊都跟著鐵甲尸,是趕尸堂中頂頂年輕的一輩。
他們的方法更簡單,就是用甲尸探路。之后是第三隊,卻是一個散人團,為首的是一個手持蜂窩的家伙,竟然養(yǎng)了一窩馬蜂,個個都有大拇指那么大一個,一看便知是蠱師,他用馬蜂探路,前后一共九個人。
再之后是第四第五第六隊……真如胖子所說,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自己有本事,不光自己可以進去,還可以帶人進去。
而且有這樣本領的人必定成為核心,因為進去需要他們,出來也需要他們,獲得了什么寶物,也是有優(yōu)先選者權(quán)的。
沒多久,第七隊也出發(fā)了,竟然是宮天陽和盜墓男,前面還有一個人瘦瘦的青年,渾身包裹在一件風衣里面,風衣貼身,露出的一個背影無比熟悉,竟然是白鈺這個老冤家。
剛才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胡來和黃毛也認出白鈺來了,面面相覷,交流了一個眼神。
白鈺等人用的則是鬼娃娃,一種來自南洋的秘術(shù),有點類似于小鬼,但不一樣,此前在金盆山大墓的時候,他們就用過。
“齊哥,我們怎么辦呀?”
“對呀,咱們有人養(yǎng)什么東西嗎?”
“……”眾人頓時七嘴八舌,左看右看,也沒人帶個寵物,一時間焦急不已;這樣下去,就真的只能看別人吃肉,自己只有咽口水的份了。
齊東海頓時皺眉,急忙轉(zhuǎn)身看向眾人,道
“諸位兄弟,誰有法子的趕緊貢獻一下吧,只要能進去,到時候甭管得到什么寶貝,由你先挑?!?br/>
“齊哥,我有法子?!痹捯袈湎?,胖子立刻舉手。我頓時心里鄙視,這孫子之前悶著,就是等齊東海
“懸賞”呢,齊東海一開出條件,他迫不及待的就舉手了,雞賊的簡直不能再雞賊。
齊東海也不知道是裝糊涂還是草包,頓時驚喜道
“胖子,你真有法子,怎么不早說呀?”
“齊哥有所不知,實在我這個法子不見得百分之百保險,所以想看看眾位兄弟有沒有別的辦法,如果有我就不獻丑了,沒有再用我的?!迸肿诱~媚的辯解道。
我再度鄙視,這孫子絕對在撒謊,絕對。
“胖子兄弟你也太謙虛了,這里殺機密布,哪里有什么百分之報保險的法子呀?!饼R東海這會兒不傻了,問
“那你有多大的把握?”
“如果我來選人的話,至少九成?!迸肿拥溃笠慌男馗?,正氣凜然
“如果出現(xiàn)失誤,要死也是先死我。”
“你來選人?”齊東海一愣,道
“為什么?”
“齊哥,這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往后再和您解釋,咱們抓緊時間行動要緊,萬一讓別人捷足先登,他們吃肉,咱們就只能喝湯了?!迸肿拥馈?br/>
“好好好,那胖子你就選十個人吧,我就不過問了?!饼R哥一聽,立刻就答應了。
“我我我,胖哥選我。”
“胖哥照顧兄弟一把?!?br/>
“胖哥……”人群一下激動起來,爭先恐后的報名,我們這抱團的人近三十個,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能去。
我則心里頓時咯噔一聲,暗道不好,剛才我們陰了胖子一把,這孫子絕對是要報復的。
果不其然,胖子果然把我們五個人全部撇下了,選了八個和他相好的人。
“靠,咱們五個人,三分之一的概率至少有一個半名額,他是故意的。”曹楠氣不打一處來。
“更過分的是,他連理由都懶得找,還說什么解釋起來很麻煩?!蔽乙惨ё×撕蟛垩?,但卻無可奈何,本事長在人家身上,人家選不選我們是人家的自由,我們情理兩不沾。
胖子選完人之后,齊東海便帶人出發(fā)了,被撇下的人則個個唉聲嘆氣。
“咱們,真的就看著別人吃肉咽口水?”曹楠看著不斷出發(fā)的隊伍,焦急不已,此刻已經(jīng)出發(fā)了十二只隊伍了。
胡來微微皺眉,道
“我倒是有個法子,但把握不高。”
“多少?”曹楠急忙問。
“不到七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