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站在原地別動,誰動打死誰!”一幫人全都持槍,瞬間震住了全場。
海龍還沒出來,外面的人就撂了。
“陳三剛才被帶走了,剛走沒多久!”
“從哪走了?”
眾人指了個方向,一幫人也沒管這群正在賭博的人,轉(zhuǎn)身就匆匆的追去了。
領頭的是高大的沈箭,他們奉了宋公塘的命令,也在解救劉艷母親。
只可惜,全部都被蕭天擎搶先了。
他們來去匆匆,留下一幫賭博的面面相覷。
海龍剛問清楚事情原委,感覺今天不對勁,正準備叫人收攤子。
結(jié)果話音未落,門外又有人沖了進來,不過這次可不是便衣,而是警察。
這隱秘的點兒被一鍋端,海龍一抬頭,看到來的都是生面孔,知道事情大了。
他鉆進后堂,拉開窗戶就跳了出去。
結(jié)果還沒跑兩步,側(cè)面踹過來一腳,正蹬在他腰間。
男人最脆弱的就是腰,海龍直接滾倒在地,想要起來繼續(xù)跑的時候,又被一腳踩在背上。
海龍撲倒在地,身后的人上來擰起他胳膊,直接給他戴了手銬。
這么利索的身手,絕不是普通治安民警能有的,他知道遇上了硬茬。
等到看清楚抓他的人時,他一陣失神,好英俊的霸王花。
蘇茵從側(cè)面一提他胳膊,因為角度的別扭,他頓時痛的慘呼了出來。
“走,跟我指認陳三去!”蘇茵終于調(diào)查到了這點,也趕來了。
海龍臉上一陣苦笑,真讓自己猜到了,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政府,我配合,我一切都配合?!焙}埵浅??,知道這里面的門道,于是吧嗒吧嗒都說了。
“你說他被人帶走了?這個人長什么樣的?”蘇茵基本上猜到了,臉上有些不悅,蕭天擎可真快。
“四個跟班,帶頭的特別高,長得也帥,氣場很強,像是個大人物……”海龍實話實說。
蘇茵嘴角勾起一抹竊喜,但嘴上卻說道:“哼,他有那么好嗎?”
“哦哦,我看錯了,他獐頭鼠目,猥瑣至極……啊呀……”海龍本以為見風使舵管用,結(jié)果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一腳踹翻了。
蘇茵又踹了他幾腳,這才喊道:“趕緊調(diào)監(jiān)控,一定要找出他們離開的方向???!”
與此同時,蕭天擎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陳家人的藏身所在。
是一家快要拆遷的咸魚罐頭廠,盡管這里已經(jīng)停工了,可還曬著咸魚,那味道實在是酸爽。
隔著好遠,就讓人陣陣作嘔,走近了更是能熏個跟頭。
穿過廠房,他們住的地方是東南角一個向風的地方,這里被風一吹,魚腥味稍微好點。
一排宿舍,前面用紅色的磚頭圍了圈矮墻,里面是到處散落的啤酒瓶跟外賣的垃圾袋。
到了院子里后,從里面迎出來兩個人,都警惕的看著蕭天擎等人。
陳三沒有請他們進屋里坐,而是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們拿錢?!?br/>
路過那兩個年輕人身邊的時候,其中一個人開口問道:“三爺,這是什么人啊。老叔說了,不讓我們帶外人來,你不怕他生氣嗎?”
“你懂個屁,給我把人看好了,被讓他們走了。”陳三說完,徑直走進了屋里。
總共三道門,基本上都有人聲,陳三進去的屋子,是最大的房間。
在陳三一進門后,蕭天擎就沒有半分猶豫,徑直朝著正房走去。
那兩個年輕人迎了上來,都斜著眼,一副屌屌的樣子,“三哥說了,不準你們進去,你們……”
話音戛然而止,孫邈的飛刀,岳川的十字弩,同時出手,兩人應聲倒地。
緊接著兩人又快速沖了上去,在他們倒下前,抬手扶住。
“外面怎么了?有什么事嗎?”左邊的房間有人開口詢問。
蕭天擎朝著左側(cè)指了指,犀牛跟黃大成快速閃了過去,孫邈要朝著右側(cè)的房間沖過去。
可岳川拉住了他,岳川用特戰(zhàn)手語給他打了消息,讓他留在這里幫蕭天擎,右側(cè)交給他。
岳川的確是個獨當一面的人物,他的弓弩快準狠,功夫也不差,一個人解決一面絲毫沒有問題。
孫邈沒有堅持,跟著蕭天擎進了主屋。
主屋左側(cè)房間有聲音,蕭天擎指了指,孫邈悄無聲息的靠了過去。
而蕭天擎,則直接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他剛要開門,聽的里面咔噠一聲,他想也沒想,猛地朝著旁側(cè)挪去。
嘭……
霰彈槍的威力,簡直就跟榴彈一樣。一扇木門,直接被轟碎了。
槍聲響起后,一切偽裝也就不需要了。
一瞬間,周圍槍聲大作,陷入了一片激烈的混戰(zhàn)。
蕭天擎左手掏槍,抬起腿在槍管上一磕,咔的聲上了膛。
聽的主臥破窗聲響起,他一抬槍,沖著窗外開了一槍。
他只開一槍,非常有把握。
剛跑出去的一人,直接后心中彈,撲倒在地。
里面的人發(fā)出一聲嘶叫,接著就沖了出去。
蕭天擎一側(cè)身,槍口頂住了他的腦袋,是陳三。
此時陳三手上還端著一把雙管獵槍,這幫土夫子手上,果真是有火器。
而且,他們能這么早就拿到槍,很顯然蕭天擎猜的沒錯。
那個陳三進來之后,立即通知了自己人拿槍,然后準備殺了他們五個人。
圖財害命,這種事情他們這幫人絕對毫不眨眼。
要知道,他們干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也不差這么一件。
“不要開槍……”里面一個略帶蒼老的人喊了聲,此人或許就是陳老狗。
蕭天擎本不想開槍,他想趁機從他們口中問出劉艷母親的下落,可他很快就是失控了。
他想起了殯儀館地下密室里那些被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的女尸,想起了這些年被他們販賣的尸體。
而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那個四歲的小女孩,蜷縮在冰箱角落里的凍尸。
這幫人手段殘忍,殺人如麻,根本毫無人性。
他們能把一個小女孩活生生凍死,留著他們還有什么用?
指望他們指證武鳳鳴嗎?他們認識武鳳鳴嗎?不過是武良養(yǎng)的幾條狗罷了!
蕭天擎忽然閉了一下眼睛,直接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