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下午,擴(kuò)大范圍,在水底打撈到了蘇念的鞋子。
這更像是一劑興奮劑,唐正不顧一切調(diào)來了更多人尋找蘇念,皇天不負(fù)有心人有心人,蘇子航終于在一個下游小村子里找到了宋昊。
那晚的月亮格外亮,猶如白晝,院子中間站了一大堆人,看向宋昊,都愣了一下。
情敵想見本該分外眼紅,但此時的唐正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有一種預(yù)感,宋昊知道蘇念的下落。
看到唐正,宋昊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斷了,微微松口氣,盡管不情愿,他還是說:“她沒事,只是一直昏迷不醒?!?br/>
唐正和蘇子航進(jìn)屋,蘇念躺在床上,雖然臉色蒼白,但是有氣息。
在看到她,唐正無以言表的激動在胸口,他緊緊抓住蘇念的手有些發(fā)抖,想克制情緒,更想回與她一些安慰,他叫了好幾聲,她的名字,但是都沒有回應(yīng)。
救護(hù)車很快來了,將蘇念送上車,初步檢查出蘇念肺部有積水,血液里還有一種東西,在拖下去恐怕……
那一刻,唐正中午還是忍不住動手了,對著宋昊就是狠狠一拳:“為什么不及時送去醫(yī)院?你知不知道可能會要了她的命的?”
宋昊后退了兩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里閃過一絲痛苦,嘲諷道道:“這不是還沒死嗎?就算死也是你唐正的責(zé)任,是你沒保護(hù)好她,是你讓她被那些人帶走的。”
“你有什么資格評判我?”
宋昊冷笑:“那你又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警察?還是唐少?唐正,你和我不過是半斤八兩?!?br/>
唐正冰冷的眸子看著他,緩步向他走近:“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論?一個為了錢殺害未婚妻的男人也配和我相提并論?”
此話一出,宋昊的臉?biāo)查g毫無血色,唐正殘忍一笑繼續(xù)說:“蘇念還不知道這些事吧!她會怎么做?要是宋冬野知道會怎么做?就你這樣的人,配和我相提并論?”
唐正的話猶如一把刀,每一刀都劃在胸口,宋昊抑痛苦渾身顫抖。
一個夢魘,他終生地夢魘。
幸好蘇念還活著,給了他救贖,他就算拼盡全力也會護(hù)她周全。
黑夜中,他笑得激進(jìn):“我宋昊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唐正,你和我有什么區(qū)別?你現(xiàn)在做的還不是和我一樣。不過,你比我更卑鄙,殺人不見血?!?br/>
“你……”看著宋昊的表情,他的言語,他想沖過去揍爛他的嘴,被蘇子航攔下:“唐正,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送蘇念去醫(yī)院,再晚可能真的早出事?!?br/>
就這樣,連拖帶拉將唐正拉上車,蘇子航看了看宋昊終于忍不住說了句:“你其實什么都不知道?!?br/>
他什么都不知道?這話簡直可笑至極,宋昊看著離開的車子,嘴里浮出陰冷地笑。
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蘇念早就死在江北水里。
一想到那天的情況,他就忍住不渾身發(fā)冷,他不敢想,如果他晚去一步,或者被栗越牽制住會怎樣?,
栗越車禍后,他將她送到救護(hù)車走了,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就追上了蘇念。
正好看到她被人弄暈,抬上車,他一路尾隨,親眼看到蘇念被人扔下去。
那一刻,他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車子走后,他也直接跳了下去,從水里將蘇念救起來,上岸后,蘇念幾乎是停止了呼吸。
他做了很多急救措施,蘇念才從嘴里把水吐出來,卻也在這時,之前的人去而復(fù)返,他不得已才將蘇念帶到下游村莊。
很多人在找,他不敢輕易送她去醫(yī)院,只是每天看著,但蘇念一直沒醒。
后來聽人說,唐正在找人,找了三天三夜,他的私心其實并不想唐正找到她,但是卻也知道,在拖下去,蘇念會真出事。
所以,這才將他們引過來。
可是,看到蘇念被帶走,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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