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門口……咦,哪個姨姨去哪里了?”小孩子剛要指出門口的那個人,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反正她就是讓我把信交給你,她說你看了信就會知道是誰了!”小男孩說完便飛快地跑著離開了。
“哎…”楊蕊剛想叫住他,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跑遠了!便拆開信件,入眼的便是一塊手帕,手帕上繡著一朵蘭花,邊角處還繡了一個娥字。
楊蕊看到這里,便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的小姐妹,她也是有這個習慣,曾經(jīng)還告訴過她,這帕子上繡著名字,便能輕易的認出是誰的了。
待到看完信件的時候,更是激動的連招呼都沒打,便走了出去,走向了信上約定的地點。
然而她卻沒有料到,這是一場騙局。
“阿蕊,我就知道你回來的。”當楊蕊走到了約定的客棧,陳翠娥立馬迎了出來。
“真的…真的是你?!睏钊镆豢凑娴氖亲约旱男〗忝茫拥谋闵锨氨ё×岁惔涠?。
陳翠娥抱了抱楊蕊,便請楊蕊進去了。
“阿蕊,你…”陳翠娥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楊蕊一看自家小姐妹猶猶豫豫的樣子,以為是有什么難處,便直接說道。
“我…唉…我之前不是成親了么,只是我所嫁非人,他因犯事被斬首了,我無家可歸,便流落至此。”陳翠娥說完便眼含淚珠的看著楊蕊。
楊蕊一聽,這自家小姐妹有困難了,立馬說道:“不然你去我家店里吧,每天只用負責看看店鋪,事情都有伙計去做,清閑的很?!?br/>
“我…可是…”陳翠娥一聽便有些不樂意,她的目的可不在此??!只是現(xiàn)在還不能撕破臉皮,最好是讓她同意,這樣其他人就不能說什么了!于是裝作有些哽咽說不清話的樣子。
“你到底怎么了?”楊蕊聽不清她想說什么,便又問了一遍。
“阿蕊,陪我吃些東西吧,我們邊吃邊聊?!标惔涠鹫f著便想拿出帕子擦擦臉,可找了半天沒有找到。
“給,你怎么還和小時候一樣啊,丟三落四的!”楊蕊一邊將帕子還給她,一邊嗲怪的說道。
陳翠娥笑了笑接過帕子,便擦起臉來。
“伙計,把菜端上來吧!”陳翠娥擦過臉后,便打開房門對著店小二說到。
“好嘞,客官,您稍等?!蹦堑昊镉嬕宦牨阙s忙走向了廚房。沒一會兒的時間,飯菜便端了上來:
“客官,您慢用?!钡昊镉嬚f完以后便離開了,順手還將門關好了。
“阿蕊,來,嘗嘗吧,我不知道你的口味變了沒有。”陳翠娥見菜上完了,便對楊蕊說到。
“好,你真有心?!睏钊镄睦锸钦娴暮芗樱约倚〗忝靡呀?jīng)多年未見,卻還記著自己的口味,愛吃的和不愛吃的分的那么清楚。
“阿蕊,我想和你說件事情,只是求你千萬不要生氣!”陳翠娥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怎么了,還神神秘秘的,說吧?!睏钊镞€以為自家小姐妹是碰到了麻煩事,便急忙說道。
“我…我后來碰到了海洋,幸蒙他的不棄我才能活到現(xiàn)在。”陳翠娥一見楊蕊還懵懵懂懂的樣子便說道。
楊蕊一聽和自家相公有關系,便忙問道是怎么回事。
這才得知,原來這于海洋以前逗留在外都是在她這里,現(xiàn)在她想要進自己的家。
“然后呢,你想要什么?!睏钊镩_門見山的說道。
“我,想要的很簡單,只要你將我接入家中,讓海洋封我做個平妻就可以了!”陳翠娥說著便一步一步的逼向楊蕊,硬生生的將楊蕊逼到了角落里。
而另一邊,“小姐,夫人不見了?!边@鸞煙忙完以后再去找自家夫人,卻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找了許久沒有找到,便趕緊跑來告訴自家主子。
這…于寧一聽自家娘親不見了,立馬開始發(fā)動,讓人出去找去,而突然有人找到于寧,并說道:
“我剛才見著一個藍色衣衫的小孩子,拿了一封信交給你要找的人,她看完信件十分激動,并且還跑了出去?!?br/>
于寧聽完不僅有些納悶,到底是誰寫的什么信件,居然能讓她如此激動?!倍嘀x,鸞芙,給這位客官辦個高級會員卡,一律半價?!庇趯庌D身對鸞芙交代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寧寧,怎么辦,你母親能去哪里!”于海洋一見自家媳婦不見了,心里心里有些不安。
“父親,先別急,我在派人出去找。”于寧冷靜的說道。
“好,你快些,我心緒不寧,不知怎么回事。”于海洋無奈之下說道。
“我去找陳翠娥,讓她想想辦法?!庇趯幷f完便離開了。
“麻煩你,小哥,幫我叫陳翠娥出來?!庇趯幍搅穗僦?,便照例拿出銅板,想讓這小廝去找陳翠娥出來,卻不想:
“她今天離開了,還不曾回來。”那小廝推開銅板說道。
與此同時,鸞芙得到消息,立馬將紙條送到了于寧的手中。
只是當于寧打開紙條的時候,不由得一驚,這陳翠娥到底想要做什么。
“鸞芙,你有沒有把握將我娘親救出來?”于寧有些心急的問道。
“小姐,奴婢自當竭盡全力?!丙[芙也知道自家主子現(xiàn)在心里很煩。
“好,叫上鸞煙,我們去救人?!庇趯幝牭酱鸢副汩_始布置了。
原是打算以后讓陳翠娥幫忙做做香料,卻不想她居然做出這種事,于寧一邊氣憤想著,一邊朝約定的地點走去。
“你…我這是在哪里?”楊蕊清醒過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特別陌生的荒廟中,不由得有些著急。
“你別著急啊,只要你同意讓我進家門,我保證不會礙到你的事情,印象你的地位。”陳翠娥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怎么會信你,我怎么能知道,你會不會到時候害了我,更有甚者害了我的寧寧和阿浩!”楊蕊聽著這個女人的話,不由得出聲反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