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生肘腋,幾名忍者萬萬未曾料得到明明已經(jīng)達成同盟,風間烈竟然轉(zhuǎn)眼便翻臉偷襲,將幾人之中最強的那名忍者偷襲而亡,更麻煩的是在此之前,已經(jīng)有兩名忍者受傷,反擊更為艱難。
有著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忍者已死,劍光化作黑色的夜空,如同一抹流星,三尺青鋒追魂劍,上窮碧落下黃泉。
“糟糕!”手掌受創(chuàng)難施忍術(shù)的黑衣忍者只能持刀而上,以進為退,查克拉覆蓋在刀鋒之上,急速切割流轉(zhuǎn)的查克拉化為無堅不摧的鋒芒,這是其生死之間不斷領(lǐng)悟的查克拉高等級應(yīng)用。剩下一人見勢不妙,左手數(shù)枚手里劍揮灑直射風間烈,而右手卻是持著短刃直撲而來,配合身旁的黑衣忍者直攻風間烈的破綻。最后一名看似較為矮小的忍者趁機頓時后退,手中結(jié)印,想要釋放忍術(shù)支援。
風間烈面色專注唯一,真氣灌入長劍,長劍在黑夜中發(fā)出淡淡的熒光,劍氣縱橫,查克拉刀刃與劍鋒觸碰之中,出乎黑衣忍者的意料,竟然如切豆腐一樣將查克拉切開,短刀瞬間被劍鋒崩開,這一幕也讓風間烈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沒有想到長劍附著真氣之后,幾乎完全無視了查克拉的存在,將其刀刃震開。
劍光閃爍之間,面前的這名體術(shù)忍者瞬間一劍穿心,真氣震碎心脈,徹底失去了聲息,而這名忍者也盡了最后的努力,用盡全身的力量抓住了胸口的劍身,這的確成功阻止了風間烈一瞬間,也只需要一瞬間,他的同伴已經(jīng)沖了上來,四枚手里劍也逼到風間烈眼前。
一時間似乎風間烈已經(jīng)被逼到絕境,對方完全是向著死穴而來,這是絕殺的一擊。
“哼!”一聲輕蔑的冷哼,風間烈手掌左手翻起一掌翻出,《長生訣》真氣配合《降龍十八掌》發(fā)力手法,一股龍吟之聲應(yīng)掌而起,雄渾無匹的掌力形成一面鋪天蓋地的氣墻,不但將四枚手里劍擊飛,更是直接拍在了面前沖來的黑衣忍者身上。
砰然一聲響聲,伴隨著白色的霧氣,無數(shù)的木屑翻飛,煙霧被掌風吹散,只露出一塊碎裂的木塊,原來對方早已以替身術(shù)手段將自身轉(zhuǎn)換了方位,留下的只是分身而已。
一擊遁走,其拖延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最后矮小的忍者結(jié)完印,一道電網(wǎng)撲面而至,風間烈棄劍而進,一抹腰間,一道紫色電芒如龍蛇翻騰,帶著長生訣真氣,如孤漠狼煙貫通天地,筆直的劈下。
剎那間,如紫色的電芒,將面前霹靂電網(wǎng)映照的黯然失色,天地間唯有這一道劍光,摧枯拉朽的斬斷了面前所有的電網(wǎng),從紫色的劍身上延伸而出丈許長的劍氣,直接斬向那釋放忍術(shù)的忍者。
“少主小心!”一聲大喝,原本替身術(shù)躲藏起來的忍者此時也忍不住,直接用瞬身術(shù)撞開了矮個子的忍者,手持短刃,擋在了他的面前。
劍氣一斬而過,剎那間一條手臂被劍氣斬斷,黑衣忍者強忍住斷臂之痛,手持短刃,身上閃過電光,手中短刃之上電芒聚集,查克拉化為紫色的閃電,在短刃鋒芒之上聚集成一線,這已經(jīng)是其壓箱底的手段,配合雷遁的查克拉細胞活化術(shù),即使是族長級別的人物也難以應(yīng)對。
瞬身術(shù)配合查克拉細胞活化術(shù),瞬間的速度幾乎超越了肉眼的極限,這樣的速度,一般的忍者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會被一刀砍成兩片,但風間烈卻并非是忍者,修習(xí)《長生訣》之后,突破了先天之境,心靈修為水漲船高,甚至有一種秋風未動蟬先覺的預(yù)知能力,就如同大唐雙龍傳中的雙龍面對高手,以心靈之眼看破對方招式一般。
剎那間幾乎完全不需要思考,劍隨心動,正是玄門正宗《全真劍法》,劍勢氣象森嚴更兼顧精微變化,可謂是氣象萬千,劍光化作一片劍網(wǎng)擋在身前,長生訣真氣爆發(fā)出無數(shù)的劍光,但此刻面對上極致化性質(zhì)變化的雷遁查克拉刃,真氣也不再勢不可擋,如同遇到了一層劣質(zhì)鐵劍一般,雖然也不是無法摧毀,但總歸能擋上那么幾下。
雷電之刃被擋下瞬間,風間烈便轉(zhuǎn)守為攻,劍光以一化三,正是一氣化三清,劍光點、震、抹、撩、劈,一連數(shù)道真力作用在查克拉性質(zhì)變化的短刃之上,這短刃本就不是什么神兵利刃,在附著了雷屬性的查克拉性質(zhì)變化之后,已經(jīng)處于一種極為危險的金屬疲勞狀態(tài)中,再被風間烈一連數(shù)道不同屬性的暗勁擊中,剎那間崩碎,隨之劍光一閃便讓其身首分離。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前后不過兩秒的時間,這一切就已經(jīng)注定,四名黑衣忍者三死一活,只剩下最后的一人。
“竟然沒有逃,我是說你白癡呢?還是要贊嘆你勇氣可嘉呢?旗木佐風!”風間烈看著眼前抽出武士刀的黑衣忍者,冷笑說道。
“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風間烈!”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黑衣人口中傳來,隨即將面罩摘下,正是作為風間烈的旗木一族護衛(wèi),旗木一族少族長旗木佐風。
風間烈冷冷的看著旗木佐風,“你真以為你們的旗木一族的刀術(shù)很爛大街么?真是好笑,更好笑的是,既然早知道你們旗木一族有異心,我又怎么會不做準備?”
本身風間烈以前就對忍者非常在意,在旗木一族來到樂戶城之后,更是經(jīng)常去觀察旗木一族,包括他們的能力并且請教一些基礎(chǔ)的忍術(shù)知識,雖然只是一些常識,可也是極為機密的家族秘傳。若非看在是雇主貴族的面子上,再加上風間烈也沒有忍者的才能,不然的話,旗木一族是怎么也不會教授風間烈的。
就這么一些極為基礎(chǔ)的東西,也足以讓風間烈窺見他們旗木一族的刀術(shù)大概,尤其是一些他們并不在意的細節(jié)方面,更是讓風間烈有了不少的收獲,此時與這幾個忍者交手不過兩三招,便足以風間烈知微見著發(fā)現(xiàn)他們的真實身份。
“你知道你殺了誰么?宇智波一族的長老,你死定了?!逼炷咀麸L心驚更是怒,聲色厲苒怒道。
“哼,殺人者人恒殺之,你早就應(yīng)該想到這一天,說吧,你們到底為什么要勾結(jié)宇智波一族,圖謀樂戶城什么?對你們有什么好處?”風間烈從地面上的尸體中抽出長劍,隨手一震,長劍便將血液震開,指向旗木佐風。
“哈,真是好笑,你作為樂戶城下一代大名竟然不知道樂戶城最貴重的是什么!”旗木佐風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冷笑了三聲,隨后不知道如何想到了什么,并未作出什么動作反而繼續(xù)解釋道:“對宇智波而言,樂戶城的確就是個小城,滅了樂戶城除了能得到旗木一族的支持之外,可以從樂戶城得到一批錢糧,最后最大的好處就是嫁禍給千手一族,讓千手一族成為眾矢之的,再也無法得到大名貴族的支持。
當然,就算失敗也沒什么,只要不留下證據(jù),那自然可以失口否認。而我們旗木一族,你應(yīng)該知曉我們曾是武士世家吧,那么你們一族……動手!”
話音一落,風間烈心靈驟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身后…心靈的感應(yīng)讓風間烈瞬間確定了危機來源,紫色的劍光剎那間包裹周身。
與此同時,“火遁,豪龍火之術(shù)!”一股猛烈到極致的火龍瞬間淹沒了自己的視線。
劇烈的火焰蒸發(fā)了地面的雪水,更是將數(shù)十米方圓的林木徹底夷平,無數(shù)樹木被燒焦折斷。
“死了么?”旗木佐風面帶凝重看著眼前的景象,更帶著疑惑和驚駭瞥了一眼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宇智波一族忍者,也是他們一族的合作者。
“可惡,??!小子,竟然讓我施展禁術(shù),我要你死??!”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風間烈撥皮拆骨的聲音從宇智波忍者的口中傳出,此時他一副神完氣足精力充沛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半點的被殺死的樣子,唯有胸口心臟處衣服上出現(xiàn)了窟窿露出了底下完好的皮膚,而雙目中的左眼完全變成一層灰白色,失去了原本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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