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對我搭訕嘛?”空桐悅撓撓脖子,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個人。
慕子杰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笑了。
“如果從字面意思上說的話也沒錯,我確實想認(rèn)識你?!蹦阶咏苄Φ乃?,“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我有女朋友?!毖酝庵庖彩亲尶胀倢λ灰敲创蠼鋫湫摹?br/>
“好的?!笨胀傸c點頭,暗暗松了口氣。
但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也是自作多情,人家得是多想不開,對生活多沒興趣才會喜歡上她??!
慕子杰走至椅子旁,坐下。
“說來也巧,我女朋友也姓童,保不齊你倆是本家?!?br/>
“L市姓童的也不少,也未必是一道的?!笨胀偝噬韵⒌淖藙菡驹谠?,總有種疏遠(yuǎn)感。
只是不知為毛有點心虛??胀偣烙嬁赡苓€是慕子杰和羽哥哥相貌相似的緣故,那種妹妹對哥哥的那種敬畏又給勾了出來。
不過空桐悅..和童悅..其實也差不太多嘛,省一個字而已,嗯。(自我安慰中)
“童小姐似乎對我很有敵意?”慕子杰說這話時面上和善,心中卻是郁結(jié)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敵意稱不上,畢竟..”月兒言至此處忽然停頓了片刻,仿佛要把什么話咽下去,“畢竟初次見面,拘謹(jǐn)些也挺好的?!彼膬?nèi)心情感亦是復(fù)雜。
兩人都在對方不知情時,強壓制著情緒,故作輕松。
慕子杰垂頭,淡淡一笑,盡顯謙謙君子之態(tài)。
“此舉,確實唐突?!鳖h首,目光又折轉(zhuǎn)回空桐悅身上,試圖同她解釋道,“童小姐既對我有耳聞,應(yīng)該不難猜出我極少歸家。偏偏家母又是個看上去纖柔實則歡脫的性子,如今年歲漸長,不免偶生擔(dān)憂。本想著..若是能同她店里的人打好關(guān)系,日后也可多打聽些母親情況,結(jié)果貌似適得其反,給人惹厭惡了?!彼臒o奈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不中看也不中用。
活脫脫像只被嫌棄的小獵犬。
“呃..子杰哥,我沒有討厭你,就是單純的不熟,你不用腦補千字狗血小說加人設(shè)?!笨胀偯嗣亲?,無比的囧。
她倒不是說被慕子杰的言論給雷到,而是糾結(jié)怎么稱呼眼前這位。
直呼其名不禮貌,可若隨了店長一般叫小杰,又覺得是占便宜。退一步來說..他與羽哥哥相似,自己也對他有歸屬感和親切感,于情于理她都不能隨便亂喊。
思來想去還是‘子杰哥’最合適。
興許是那句‘子杰哥’戳到了點,慕子杰陰顯比方才要雀躍了些。以至于某人‘子杰哥’后面大半句被他選擇性忽略。
“真的?”慕子杰語氣里帶著些許不確定,“你真的不會把我當(dāng)成...”忽然有些難以啟齒。
“當(dāng)成什么?”月兒傻了吧唧地問了句。
慕子杰面露囧色,但還是擺出正經(jīng)模樣,肅穆言道:“一個耍流氓的智障?!?br/>
空桐悅聽畢,怔住了幾秒。等她反射弧循環(huán)過來便有些憋笑。
然后有些忍不住,轉(zhuǎn)過頭齜牙咧嘴。
擦,這是什么反差萌,這狀態(tài)倒是和羽哥哥有的一拼。
某女內(nèi)心狂笑中,同時無形中的那股防備也卸下不少。
戳到空桐悅笑點的慕子杰面上繃著,心里也是黑線無語到想鉆進(jìn)地縫里。
剛剛那句話,其實慕子杰是做了心里建設(shè)的,雖然心里陰影面積更大了。
但實話說,若非面對的是空桐悅,他是絕對不會這么厚臉皮的。尋思著是自家人,也就破罐子破摔,臉面丟就丟了。
她這番有戒心,慕子杰也不知是該哭泣還是該笑。所幸空桐悅也是真的吃這一套,慕子杰這滑稽也算沒白耍。之后只需要循序漸進(jìn)即可。
戒心降低,自然而然就能靠近。虧得這一出,兩人總算沒有那么尷尬,可以閑聊幾句。
*
店長辦事效率是極高的,處理完事情便趕了回來。慕子杰也知曉凡事不可操之過急,也就沒多說什么,與她一道離去。
今日是葉子盤的點。
空桐悅是同她一起留到最后的。
“你說說你,一個學(xué)生,非得和我這母胎solo的人留到最后面,怎么,是暗戀我呢還是陰天不用上課??!”葉子鎖著前門,臨了還不忘念叨空桐悅兩句。
“今兒已經(jīng)遲了,總得亡羊補牢下吧?!笨胀偵煺沽讼陆罟?,回答道。
葉子勾著眼前這小丫頭的脖子,兩人往里屋的休息室走:“就算是亡羊補牢,不也得有人看見嘛,路美又不在,你表現(xiàn)的那么積極作甚?”話里有種挖坑的意思。
空桐悅一眼看穿,愣是不往里跳。甚至還嘴欠了一波:“咱們這咖啡廳里誰不知道啊——我們的路店長與我們店最厲害的葉大咖啡師有一腿~這表現(xiàn)給她看還是給你看,不都一樣嘛!”
“你個滑頭鬼,報復(fù)是吧!”葉子勒了下空桐悅的脖子以示威脅。
這小幺絕對是在為了白天自己的調(diào)侃實行口頭報復(fù)。
“哎呀被你看穿了呢!”空桐悅擺出無辜表情,嘴角卻勾著賤笑。
“滾滾滾?!?br/>
“嘿嘿?!?br/>
確認(rèn)好店內(nèi)整理無誤,兩人從后門出店。
關(guān)上鐵門,葉子看向空桐悅,收斂了下不正經(jīng),說道:“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br/>
“不用~有公交。”
“公交走走停停的多浪費時間,我是直達(dá)車,能一樣嘛!”
“你是說你那粉澄澄的小電驢嗎?”說著空桐悅還往葉子停車的地方瞄了眼。
“你還嫌棄,我這是擔(dān)心你好嘛!”這個小幺真的是沒良心,“這幾天新聞上不一直在說有女孩子失蹤嘛,還都是你這個年齡段的,長得又漂亮。你這要是半路上被拐了,家人又不在身邊,豈不是徹底涼了?”
“葉子姐..是在夸我像花一樣嬌美嘛?”空桐悅倒是很會揀重點,挑自己喜歡的說。
“我看你傻得像朵花還差不多?!闭l家教出來的憨批!
“呵呵呵。”空桐悅發(fā)出鵝笑,倒是坐實了這‘傻子’的形象。
“就沒見過你這么憨的?!比~子搖著頭去推車。
空桐悅感覺有些涼意,便雙手插兜原地踏步。扭頭看了眼巷口的人影后又收回視線,嘴角笑容不減。
“我不憨一點,怎么引起你們注意呢?撒嬌的孩子才有糖吃呀?!?br/>
葉子饒有深意地瞧了空桐悅一眼:“就你這性子,早晚栽跟頭。”邊說邊戴上安全帽,翻身上車。
空桐悅不以為恥,反而笑臉盈盈地朝葉子揮揮手告別。
“拜拜~”
葉子一個白眼投給她,騎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