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牽涉眾多,你別想了,皇上會查出來的”扶蘇長歌伸手輕撫她的墨發(fā)。
手一頓,恍然:“哎?差點忘了來意”。
他從袖中拿出一封信紙,交給汐言。
“這是什么?”疑惑的看著他,接過信紙,外面什么都沒寫。
看她拿出信紙,扶蘇長歌才道:“師傅讓我們回山尋他,不知所為何事?”
看完信,汐言滿臉迷茫,這師傅為何突然就讓他二人回山?師傅是怎么知道她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的?
“不知,應(yīng)無大事。明日啟程回山,扶蘇哥哥可好?”汐言說道。
扶蘇回了好,兩人商量了些事宜,他便先輕身離去。
汐言回了房,招驚月梳妝,一襲水藍淡月宮裝,坐上馬車便駛向皇宮。
此去不知時日多久,臨走之前還是需先進宮戒告父皇注意寧清羽。
“驚月,你可知傅將軍回府后去了何處?”那傅辰霄回府治傷便沒了蹤影,著實可奇。
驚月?lián)u頭,又點頭,出口道:“方才奴婢看見傅將軍出府離去,卻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汐言頗感復(fù)雜的嘆息了一口氣,心中疑道:出府了?他與寧清羽交好,這件事會不會和他有關(guān)?
馬車行道宮闈處,驚月攙扶著汐言下了馬車。
“末將參見皓月公主”禁軍統(tǒng)領(lǐng)剛好巡防至此,行跪拜之禮。
“免禮”汐言回道。
“本殿前去問安父皇,統(tǒng)領(lǐng)警惕巡防,萬不可輕懈!”
“是,公主”統(tǒng)領(lǐng)領(lǐng)命,便帶著人繼續(xù)巡防宮闈。
抬步前進,走至御事殿門前,恰逢寧清羽從殿中出來。
“清羽見過皓月公主,公主金安”清月微微屈膝。
斜了她一眼,汐言深知一切沒有證據(jù),不能篤定就是寧清羽,也不好打破了表面的平靜。
靜了半晌,寧清羽腿麻之際,汐言才道:“免禮,清羽姐姐方才可是見了父皇?”
寧清羽咬唇,不知納蘭汐言為何不讓她起身,此時腿麻的很,深吸一口氣:“狩獵皇上受驚,清羽不過前來問安罷了”。
“哦,既已問安,那便先行離去吧”汐言勾唇溫婉一笑,便跨進了殿門。
寧清羽回頭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騰升一抹恨意。納蘭汐言,便再讓你囂張幾日!
殿中,
皇上皇后位于龍椅之上,納蘭泊言與納蘭曼珠二人立于身側(cè)。
汐言走近后,屈膝道:“兒臣參見父皇母后,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皇上大手一揮。
汐言戲謔,又轉(zhuǎn)過身子朝著二位兄姊道:“汐言見過皇兄,皇姐。皇兄……”
“得得得,你別行禮了。為兄還不知你什么人?何時好好向我和你皇姐行禮過?”納蘭泊言出言打斷她的話語。
納蘭曼珠在身側(cè)捂嘴偷笑。
汐言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走到母后身邊,親昵的摟著她的手臂,撒嬌的語氣道:“母后,你看皇兄又欺負我”。
皇后拂袖,玉手在她鼻梁上輕輕一勾,有些喋怪道:“還說你皇兄呢?他哪能欺負到你?。磕悴黄圬撍筒诲e了”。
汐言調(diào)皮,站起身:“略!”跑到了納蘭曼珠身邊。
“好了,你該解釋解釋了”皇上出言。
汐言看向納蘭泊言,他的眼中滿是辛災(zāi)樂貨。
他告訴父皇母后了!汐言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說吧,你與扶蘇閣主是如何?”皇后也正了聲色。
汐言沉思,細聲道:“我恢復(fù)記憶了……”
納蘭泊言原本垂眉,聽言猛地抬起頭,整殿內(nèi),一片靜蕪。
除了驚月之外,都驚訝的看向她。
“你,你真的恢復(fù)記憶了?”納蘭泊言握住她的肩膀,驚喜道。
“是”
汐言雙膝端正跪下,直視他們詫異的目光:“父皇母后,汐言在大婚前一日便已恢復(fù)記憶。嫁于傅將軍之后,汐言與他已約法三章,日后尋個理由便和離”。
皇上輕咳了一聲,復(fù)雜的視線的看向她:“那你可記起了救命之恩到底是何人?”
“是扶蘇閣主”
“你說心悅扶蘇閣主可是因為他的救命之恩?”納蘭曼珠出言道。
汐言搖頭:“不是!父皇可還記得九歲那年,汐言拜白羽為師,入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