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跟著江秋曼去江蘇的事,早已傳到了老沉宅的耳中。
先前沉玉設(shè)計讓小王氏在獄警局蹲了足足十天的大牢,才終于放出來,這讓小王氏吃盡了苦頭不說,還讓她在上海灘丟盡了顏面,連帶著平若蕓出去參加貴女間的聚會時,都被人毫不客氣得當面嘲笑,指指點點。
平若蕓氣得再也不想去和上海灘這群勢利眼的千金聚會了,成日呆在沉宅哪都不去,一日日得自顧生悶氣。
而小王氏則更是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快炸了,她身為長輩,竟被沉玉如此編排,竟被他親手送入了大牢,這種事說出去有誰信?!可這種不可思議的事還真就實實在在發(fā)生在她的身上了,簡直比電影還要魔幻!
小王氏出了獄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怒氣沖沖得沖到沉宅,在大廳對著沉玉破口大罵。先前她自詡名門旺族,皇親國戚,總是端著架子,睥睨一切,看不起所有家世比不上自己的人??涩F(xiàn)在她卻渾身臟污,長發(fā)亂成雞窩,身上的富貴旗袍都已經(jīng)骯臟得看不出本來的顏色,簡直比街邊的流浪漢還要難堪。
小王氏這般愛面子的人,竟都顧不得先收拾收拾自己的身子,反而從警局一路跑回沉宅后,便上趕著大罵沉玉,可見小王氏心中對沉玉和江秋曼那狐貍精有多恨。
話說回來,小王氏出獄的日子平若蕓其實早就知道,可平若蕓竟都不派輛車去接,任由自己的母親徒步走回來,沿途遇到了不知多少夫人小姐,全都將小王氏的不堪和狼狽看在了眼里。而這些人看向小王氏時的鄙夷,更是刺激得小王氏理智全無,一心只想著找沉玉算賬!
小王氏站在大廳內(nèi),雙手叉腰宛若潑婦:“今日你們沉家可務(wù)必要給我一個交代!沉玉那毫無家教的臭小子竟敢為了區(qū)區(qū)一個狐貍精,就把我送到牢里去,可真是沉家養(yǎng)出來的好兒子!和他那風流成性的爹一個樣!”
小王氏在大廳破口大罵,沉演早已聞訊趕來,便聽到這個瘋婆娘不但在罵沉玉,還把自己也罵了進去。他當即冷笑一聲,大步朝著小王氏走去,可卻看到小王氏渾身臟污,酸臭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便讓他更鄙夷得看著這個瘋女人。
也不再往前走了,而是隔得遠遠的,冷笑道:“你到底在說些什么鬼話?你自己行為不檢點,明明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玉雕,反而要污蔑那生香成衣鋪的老板娘偷東西,簡直莫名其妙不知所謂!現(xiàn)在還把坐牢的緣由怪罪到沉玉身上,我看你真是有病,而且還病的不清!”
沉演不喜歡原配王氏,對于王氏的這個刁蠻妹妹,就更討厭了。這么多年了,他和小王氏說過的話用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出來,便是因為他打心里討厭這個女人。
小王氏的聲音變得尖戾起來:“我不管!姐夫,你就說你到底管不管沉玉?難道你就任由沉玉在外頭拈花惹草,和那個生香成衣鋪的老板娘搞得不清不白嗎?沉家好歹是書香世家,那種做小生意的江家破落戶,怎么能配得上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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