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凌君武在兄長面前展開手掌,一只黑色的蝴蝶安靜的躺在他的手心中,蝴蝶突然飛了起來,圍著兩人飛了數(shù)圈之后才停留在凌回生身上,接著便慢慢消失不見了。
“當(dāng)初我被那人追殺走投無路,如今我雖無法殺他,但是,怎么著也得讓那個墨溪體驗一下被追殺的滋味?!绷杈錄]骨頭一樣癱在兄長的身上,扭頭朝著顏映之看過去,“不過,以后如果有機(jī)會,當(dāng)初的仇,我一定會不漏丁點兒的加倍討回來?!?br/>
“為何你現(xiàn)在不能殺他?”顏映之略帶嫌棄的看著凌君武粘著前輩的樣子,接著問道,“既然他與你有仇,現(xiàn)在你也有報仇的機(jī)會,按照你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這么容易就放過他,你在忌憚些什么?”
凌君武被兄長摟住了腰,把腦袋往兄長肩上一靠,懶懶的說道:“你難道忘了,我說過,他的身份是魔界青曜魔君之子,若是我把他的兒子殺了,那我還有活命嗎?當(dāng)然,只要青曜魔君突破化神初期,屆時不管他是能成功飛升,還是死在雷劫之下,我便有機(jī)會去報仇了?!?br/>
“突破化神初期?”顏映之突然說道,“修真界似乎還沒有哪個修士突破化神期了吧!沒想到魔界竟然已經(jīng)有四位化神期的修士了,若是哪天魔界想要攻占修真界,那么,修真界豈不是沒有絲毫勝算?”
“你擔(dān)心的事情還挺多,不過,這些事情和你有關(guān)系嗎?”凌君武挪挪腦袋,視線之內(nèi)是兄長白皙的脖頸,真是誘人,只可惜此時有外人在場,不能冒犯,“哥哥,我們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走?修煉可還沒有結(jié)束?!?br/>
凌回生伸手一指:“這邊吧!這里的靈獸比較適合現(xiàn)在階段的你們。”
其余幾人沒有異議,再次動身,朝著萬獸林深處前進(jìn),修煉繼續(xù)。
數(shù)個月后,結(jié)束了萬獸林內(nèi)的修煉,接下來準(zhǔn)備前往凡人所生活的地方,并以一個凡人的身份住下,感悟、煉心。
“哥哥,為什么我也必須要去?”凌君武與凌回生并肩御空飛行,“我不是已經(jīng)在人界待過不短的時間了嗎?”
“你那個時候可有體悟心境?”凌回生扯著弟弟幾乎拽到自己懷里,悄聲說道,“你那個時候不是只顧著生氣嗎?”
凌君武推著兄長,一臉的不高興:“哥哥當(dāng)時是什么態(tài)度,我可是還記得呢。”
凌回生沉默的看著身旁之人,這個人明明就是自己,原本只打算好好教養(yǎng)自己,把自己培養(yǎng)成一個站在修真界頂峰之人,讓自己無人敢欺,不會再次經(jīng)歷任何痛苦,痛快的活一世,可誰知……這個凌君武竟然會愛上自己,而自己在沒有認(rèn)清自己的感情的時候,已然對這個曾經(jīng)的自己產(chǎn)生了□□,莫非能吸引自己的只有自己嗎?還真不知道自己會如此的自戀。
凌君武見兄長不說話:“哥哥,你生氣了?你怎么能有資格生氣reads();!”說完,突然加快速度把兄長甩在了身后。
“怎么就生氣了?”凌回生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的背影,低聲自語道,“若非自己知道一切,否則,這樣的凌君武就是站在自己面前,怕是自己也不能認(rèn)出來吧!不過,這樣也不錯,君武活的開心自由,如此便好?!?br/>
凌君武一路上頭也不回的一直到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個凡人居住的城鎮(zhèn)。。
云若寒靠近過去說道:“出了什么事?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兒,我們在萬獸林遇見的那個顏映之,可是和前輩挨的有點兒近。既然前輩喜歡的是……咳!是男子,你應(yīng)該知道,如顏映之那般的人物,怕是沒有人不動心的,就算是前輩的問題,你還是服個軟比較好,總不能讓前輩低頭來給你道歉吧!”
凌君武扭過頭,看著自家的親親哥哥和那只小狐貍聊的似乎很親熱,肚子里原本沒有多少的氣這下子一下子灌滿了:“那兩個人……讓他和那只狐貍一起過吧!”
云若寒愣了,莫非自己好心幫了倒忙?不會是自己的勸說反倒讓凌君武起了逆反之心,對前輩的行為產(chǎn)生了厭惡與不滿?
“愣著干什么,快進(jìn)城??!”吳嘯從后面走過來推了云若寒一下,腳下不停朝前走去。
云若寒回過頭若無其事的看了一眼,心中嘀咕道:這位前輩對凌君武應(yīng)該是真心的……吧!但是為何還與那個顏映之……莫非前輩也還是一個好色之人?這這……不可能吧!算了,前輩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顏映之捏著落在自己胸前的一縷頭發(fā)放在手指間搓捻:“前輩,凌君武好像生氣了?!?br/>
“嗯,他就是生氣了?!?br/>
顏映之驚訝的扭過頭看向凌回生:“前輩?”
“無妨?!绷杌厣y得的笑的開心,把如此的明顯的情緒在其他人還在的時候表現(xiàn)在臉上。
城中最繁華的地方,有一座大宅子在前幾日被人買了下來,買主至今還未露面,這不免讓周圍的人起了好奇心。
今日,路過的行人紛紛放慢了腳步看著這宅子,只因今日這宅子的大門竟然打開了,并且有三位樣貌十分俊美的男子站在門口,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這里已經(jīng)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去通知凌君武和前輩過來?!痹迫艉呐氖郑瑵M意的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點頭。
顏映之拉住云若寒說道:“讓我去吧!”說完,也不看云若寒是什么反應(yīng),自己徑直走了出去。
吳嘯看著表情古怪的友人,不由得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對這個顏映之的態(tài)度似乎不太正常,雖說這人的模樣確實漂亮,但是我可不知你什么時候也對男子有了興趣?莫不是被前輩還有凌君武影響了?”
云若寒白了吳嘯一眼:“難道你沒看出來顏映之與前輩之間似乎不太正常?”
吳嘯沉吟道:“這或許是前輩比較欣賞顏映之?”
“你這種人是怎么結(jié)成金丹的,沒看到凌君武的反應(yīng)嗎?”云若寒說的嫌棄無比,轉(zhuǎn)身進(jìn)了院子,“你自己記得把門關(guān)好?!?br/>
吳嘯奇怪:“我說錯什么了?”搖搖頭,抬腳跨進(jìn)了院子里,并反手把門關(guān)好。
某個客棧的房間之內(nèi),凌君武側(cè)身躺在床上,看著正在穿衣的兄長,□□出來的光潔的后背著實吸引自己:“哥哥,你可別以為我已經(jīng)消氣了?!?br/>
凌回生回過頭:“你從哪里來這么多的氣可生?”
“若不是因為是哥哥,我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情緒reads();?!绷杈渑呐拇策?,“哥哥來幫我穿衣服。”
凌回生取下掛在床邊的外袍,穿好之后便往屋外走去:“你自己穿,否則就光著吧!”
凌君武跳下床,伸手去抓兄長的衣服,不過在即將碰到兄長的時候停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人走出了房間,氣憤道:“竟然對我設(shè)結(jié)界,我想要什么莫非哥哥不知道?我不過就是想在你面前任性放肆一下,享受一下哥哥寵溺,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甭犞饷娴娜说哪_步已經(jīng)下了樓梯,凌君武急道,“哥哥你給我站??!”
剛過來的顏映之看了看樓上,收回視線對著凌回生說道:“前輩,宅子已經(jīng)收拾好了,目前仆人只安排了兩個丫鬟和五個家丁以及一個廚子,若是還有需要,前輩吩咐即可?!?br/>
“很好,我們過去吧!”
“這……”顏映之指了指樓上,“凌君武現(xiàn)在不過去嗎?”
凌回生看了一眼樓上的某個房間,抬腳往外走:“沒事,君武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處,讓他一個人在那里先待著吧!”
顏映之偷笑,凌君武落到前輩手中,還真是被吃定了。
至此,五人正式在這座凡人的城池落腳,開始了他們的凡人的生活。
院子內(nèi),云若寒坐在躺椅上指揮著吳嘯:“那些枯草難看死了,拔了拔了,影響本少爺?shù)男那?,我記得你前些日子得了幾株幻靈花,正好,往這兒種下吧!”
吳嘯起身無語的看著一副大爺樣的云若寒:“那幻靈花種在這里,還能活嗎?”
“四公子,這里就交給奴婢吧!”兩個小丫頭小心的看了眼似乎不太好惹的三公子,雖然這位主子長的好看,可是對四公子可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啊!身為主子,怎能做這些粗活?
吳嘯丟下花鏟,看向門口說道:“前輩……額!大公子回來了,我過去迎接?!?br/>
凌回生與顏映之一前一后進(jìn)了院子,吳嘯朝兩人身后看過去:“凌師弟沒一起回來?”
顏映之拉著吳嘯走到一邊,悄悄說道:“似乎在和前輩鬧別扭,你可千萬不要去靠近凌君武,那個人可是很會遷怒人的?!?br/>
“這……顏道友,你是否與凌師弟有什么誤會?”
“誤會?”顏映之退開一步上下看看吳嘯,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是不是你對我有什么誤會?”
“這……”吳嘯面露尷尬,“顏道友多慮了,在下對您并沒有任何誤會!”
“是嗎?”顏映之轉(zhuǎn)身沖著正在清理花園的兩個小丫頭喊道,“小蘭、小梅,我的房間打掃好了嗎?”
兩個小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偷偷用眼角瞧了云若寒一眼,回道:“映之公子,三公子吩咐,把您的房間換到偏院了。”
顏映之走了過去,沖著倆女丫頭微微一笑:“告訴我,我什么時候成了映之公子,誰讓你們這么叫的?還有,為何要把我的房間換到偏院?”
顏映之這一笑可不得了,直接把倆丫頭迷的耳朵尖兒都紅透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把一切都抖落了出來:“是……是三公子吩咐的,他說您作為大公子的……的男寵,不能……住在……”
“云若寒!”顏映之扭過頭,臉上還掛著笑,聲音卻透著陰森森的味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云若寒哈哈干笑兩聲:“前輩好像有事情找我,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