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相信我已經(jīng)把這次的規(guī)則,說得非常清楚,你們有沒有信心?!?br/>
“有!”一瞬間,小樹林里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喊聲。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無比振奮,絲毫沒有退縮的影子。
“這才像是,我宋凌云帶的兵?!彼瘟柙泣c點頭,而后又開口,“從現(xiàn)在開始,一直到殲滅整個小鬼子完成任務(wù)后,這段時間都是你們自己的。”
逐漸暗淡的天空,隨著夜晚的到來也漸漸變得寒冷。
一簇簇跳躍的火光將鐵鍋熬制得滾燙冒煙,牛肉的飄香氣息散發(fā)到空氣當中,帶著暖人心扉的溫度,竄入眾人的鼻尖。
宋凌云也當然感受到這飄香的熱氣,“這鐵鍋里燉的牛肉,原本是我給你們今晚的晚餐,誰知這小鬼子今晚要搞偷襲,看來現(xiàn)在是無法品嘗?!?br/>
“不過也好,等你們完成任務(wù)后,這牛肉就算是我給你們擺的慶功宴?!?br/>
而后,宋凌云從懷里掏出一瓶能量飲料。
這群菜鳥晚上什么也沒吃,一會還要打仗,自然是需要一點能量補充一下-體力。
一瓶能量飲料,可以幫助他們快速地投入戰(zhàn)斗中。
待四個菜鳥平分喝完后,宋凌云將罐子扔向一旁,“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東西,就當作給咱們特種作戰(zhàn)小隊的隊員們提前助助興?!?br/>
“全體都有,解散。”
而后,隨著宋凌云一聲令下,四個人便開始火速地投入到這一次的考核中。
一瓶能量飲料可以讓他們幾個小時之內(nèi),都能精力充沛。
幾個小時之內(nèi)這,把這點小鬼子全盤滅掉,他宋凌云對自己的菜鳥們還是有信心的。
他就在這帳篷里,坐等他們的好消息。
“菜鳥一號,你有什么計劃?”菜鳥三號王二毛被菜鳥一號徐子白,拉到一旁的角落里。
只見,菜鳥一號徐子白從石頭堆里撿起一塊小石頭,在地上畫來畫去,菜鳥三號王二毛也沒理解這是干什么,于是問道。
“菜鳥三號,你來看,這個圓圈的位置是獨立團的方位,也就是我們所處的地方?!苯又?,菜鳥一號徐子白又指向三角的圖標,“而這里,是獨立團的后院,如果你要搞偷襲,你會從哪個方向進入?!?br/>
“當然是后門,如果走前門的話,那豈不是送死?!?br/>
“沒錯,如果要是偷襲的話,沒有哪一個部隊會從大門進入,
一般來說,在所有人的認知里,大門肯定是嚴管把守,一旦偷襲被發(fā)現(xiàn),對方會迅速召集到全部火力集結(jié)到大門。
相反的,偏門便是突破點,所以這幫小鬼子肯定會把重心放在后院,現(xiàn)在看來我們的作戰(zhàn)計劃就要從后院開始?!?br/>
緊接著,只見菜鳥一號徐子白在菜鳥三號王二毛的耳邊,神神秘秘地交代一番。
這一邊第一組的成員秘密謀劃著,而另一邊第二組成員也正在進行如火如荼的討論。
“憑借菜鳥一號的智慧,他肯定選擇在后院的大門嚴管把守,隊長剛才也說過,誰先把對方的頭砍掉,誰就先取得勝利。”
“菜鳥二號你的意思是?”菜鳥四號劉三寶還沒弄清楚,菜鳥四號到底是啥意思呢。
“菜鳥四號你想啊,如果他們那一隊從敵人的后方突破,那么肯定會殲滅掉他們的主力軍,那也就意味著一百多號的小鬼子,我們只需要滅掉一小半就好?!?br/>
“剩下的,我們可以保留精力,直接主攻他們的頭目?!辈锁B四號劉三寶接上話。
“沒錯,只要我們?nèi)∠滤念^顱,之后再去幫助他們打小鬼子也不遲?!?br/>
“菜鳥二號,你這招可真是高,佩服啊,深藏不露這平常還沒看出來?!辈锁B四號劉三寶連連夸贊道。
菜鳥二號李壯士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一臉憨笑,“其實,我也是被牛肉的香味刺-激的,才靈光一現(xiàn)?!?br/>
……
晉西北的冬季總是在一瞬間降臨,不一會,風殘云卷的余暉就被無盡的夜覆蓋。
距離獨立團后方,數(shù)十米遠的戰(zhàn)壕里。
數(shù)百號人的日軍,匍匐在幾米深的土溝里。
“長官,一會我們怎么進攻?!蓖跷膽c一雙笑眼,一邊看著獨立團外面的一舉一動,一邊輕聲問道。
“根據(jù)山本一木太君的指示,我們等一會從右側(cè)方位的小樹林里繞道過去,從他們的背后偷襲?!备6斐种话咽謽?,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這夜黑風高的,如此寒冷的天,他們這些獨立團的人,肯定會放松警惕,到時候咱們從后門最為薄弱的方向進攻,肯定把他們打得措手不及?!?br/>
“真是高啊,太君真是高,真是太牛了。”比起狗腿,王文慶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自然,那拍馬屁的話,是信口拈來。
“那是,咱們太君可以無比的聰明,這一次咱們肯定能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然后就可以到山本太君面前邀功領(lǐng)賞?!?br/>
福二天可是沒忘記,山木太君怎么答應(yīng)他的,如果此次能夠勝利,山本一木太君可是許諾一個騎兵營,讓他管理。
一個騎兵營的隊伍,他福二天這輩子都是在別人屁-股后面跟著,好不容易可以脫離日本人的管轄,自己可以舒舒服服地在一個地方當自己的頭領(lǐng)。
長夜路漫漫。
這一場夜,獨立團早已不再是占據(jù)點,而是一個賽場。
菜鳥一號徐子白和菜鳥三號王二毛組建的一組,與菜鳥二號和菜鳥四號組建二組之間,早已展開一場無聲的角逐戰(zhàn)。
而這些,揚言要把獨立團打得屁-股尿流的小鬼子們,殊不知,早已變成他們棋盤上的老鼠。
一場貓鼠之戰(zhàn),似乎一觸即發(fā),各方勢力,都在緊張籌劃。
兩方強勁的捕獵者,蓄勢待發(fā)準備捕獲他們的獵物。
狂嘯的風聲不時吹過,像是這場無聲之戰(zhàn)的號角,帶著振奮人心的節(jié)奏,讓他們內(nèi)心潮涌澎湃。
“菜鳥一號,你說咱們的計劃會不會成功?”
部署完一切后,菜鳥一號徐子白和菜鳥三號王二毛就開始蹲守自己的獵物進籠,漫長的夜才剛剛開會,不一會便有些無聊,菜鳥三號王二毛趴在戰(zhàn)壕上,閑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