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你是不是不情愿我來幫你忙???”陪著王晨一道走了裴行儉屋子的裴婉舒,在看了幾眼神情有點不自在的王晨后問道。
“沒有啊?”王晨看了眼神‘色’有點不善的裴婉舒,趕緊否認:“我怎么會不高興?。磕芎湍阋黄鹱鍪?,得到你的幫忙,我都高興的傻了!”
“真的?”這話讓裴婉舒心里的不快馬上沒有了,一副很驚喜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怎么可能有假?”王晨沒有做任何的思考就回答了,只差拍著‘胸’脯保證了,“能有你這樣一位聰明美麗的小娘子陪著一道做事,那我是何等讓人‘激’動的事,你肯定可以幫我很多忙,替我解決許多困難,我高興的都不知道如何表達了!”
這話無論是真是假,都不能有任何的憂慮和考慮就回答,不然效果就大打折扣,經(jīng)歷過太多情事的王晨深知這一點!不過他所說的大部是真實的想法,能有裴婉舒這樣一位漂亮,威望又高的‘女’人陪著一道做事,除了很多麻煩事可以迎刃而解外,這其中的味道,當然是非常美妙的。
日久生情,相處久了,情意自然而然會進一步產(chǎn)生,并熾熱的,一些事還可能水到渠成地做呢!
裴行儉剛才并沒拒絕裴婉舒的請求,王晨理解成了另外一種意思,那就是裴行儉默許了他與裴婉舒的‘交’往。要說裴行儉看不出來他與裴婉舒之間不正常的關系,那真是太小瞧這位名人了,歷史記載中他能看出許多人的宿命呢,怎么可能看不出他與裴婉舒之間的異樣?!
裴行儉沒反對,那他膽子也大起來了,以后還會對裴婉舒做更多出格的事……
“這還差不多!”裴婉舒得意地沖王晨揚揚頭,又馬上提醒了一句:“不過你別忘記了答應和我比武的事,待天氣好了一些,我們就比武!”
“好吧,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王晨懶得再在這件事上與裴婉舒糾纏,馬上答應了。
后來的日子,王晨又有的忙了,當然就是指導工匠們,制作更‘精’良、各種放大倍數(shù)、不同視遠距離的望遠鏡。單筒的,雙筒的,都制作。后世時候王晨并沒涉足過這些東西的制作,只是用過,但初中、高中、大學的物理他是學過很多年,望遠鏡的光學原理他是知道的,要搭配幾個透鏡,那還是‘挺’簡單的。其中細節(jié)方面的制作,他只要指導就行,并不需要‘插’手具體的‘操’作。
再因為有個裴婉舒作搭檔,干起活來那就輕松多了。一些工匠或者官員不一定很賣他面子,或者陽奉‘陰’違,或者不及時提供所需物件,但有裴婉舒這個‘女’人出面,沒有一個人敢說個不了,一聽到有命令,馬上屁顛顛地去做事了。雖然相關的每個人都很勤奮、賣力地做事,但還是有不少人受到了裴婉舒的責罰,挨了屁股板子,只因他們做事不夠認真,不夠勤快!
有人挨了處罰,再也沒有人敢明的或者暗地偷懶。
王晨很也賣力地工作,每天‘花’很多時間指導著工匠們干活,并拿他們的成品回去研究,以進一步改進!他知道,離他離開龜茲,離開安西,去往長安的日子不多了,他希望給他穿越過來后最開始的這段“旅程”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功夫不負有心人,‘精’密度更高,視線更清晰的單筒望遠鏡成功地制作了出來,雙筒望遠鏡也制作出了幾幅,只是不是很好使,還在繼續(xù)改進中。
除了忙著這邊的事外,裴行儉拜托王晨培訓一批醫(yī)官的事也在繼續(xù)進行。
年后,裴行儉就令長史劉敬同‘抽’調(diào)了至少三百名醫(yī)官和識字的軍士,進行創(chuàng)造急救方面的培訓。
王晨也每天都給他們上課,講授經(jīng)過他改編的外科創(chuàng)傷救治方法,及其他一些急診醫(yī)學技術。
給這些人上課最初那些日子是很累的,一些人接觸過醫(yī)學知識,但很多新培訓的人并沒接觸到過,有時候講了很久,許多人就是不明白。不過一個月左右努力下來,王晨還是讓這些人大概清楚了外科及內(nèi)科的一些急救知識,用在戰(zhàn)場救護上應該能勉強合格了!
再又忙著制作可軍用的望遠鏡事務,王晨很忙呢!不過他是個很會利用時間的人,無論再忙,也會將自己的事的井井有條。再忙,他也有時間陪裴婉舒,兩個人可以躺起來卿卿我我!
大半個月一起做事下來,兩人間的感情也進一步加深,王晨時不時趁沒人時候,拉著裴婉舒親熱一下。裴婉舒也從最初時候的拒絕,到后面的半推半就,直至很順從。
“舒兒,要不,我向你爹爹求婚如何?”在某一次兩個人躲到一個密閉的房間內(nèi),偷偷親‘吻’了一番后,王晨附在裴婉舒的耳朵邊,小聲說道。
“???!”在王晨的親‘吻’下,已經(jīng)情意綿綿的裴婉舒,沒想到王晨會突然來這么一句,一下子愣住了,旋即臉紅耳赤,比剛才與王晨親熱時候臉更紅了,但臉上也有藏不住的喜悅,這家伙,竟然這么直接地表示情意了!只是這個人也很討厭啊,沒和她說什么情話,卻直接說要向她的爹爹求婚。
“誰說要嫁給你???”俏臉紅紅的裴婉舒嗔怪道:“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嫁給你!”
“那你要嫁給誰???”王晨一臉無恥地把裴婉舒攬在懷里,不顧她的推拒和捶打,再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難道還有另外的小情人?”
“討厭,誰有小情人了?”裴婉舒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個登徒子,那日趁酒醉時候輕薄了我,今日竟然還說這樣的話!”
“我喜歡你,才輕薄你的嗎!”王晨摟緊已經(jīng)停止掙扎的裴婉舒,很溫柔地說道:“第一次見到你裴大娘子時候,我就驚嘆,竟然遇到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再次遇到,我就想,機會可不能錯過,一定要和你發(fā)生點什么,那天除夕夜,我們酒喝多了,于是……嘻嘻,事兒就發(fā)生了!”
裴婉舒雖然‘性’子豪爽,并且時常與男子比武,但她也是‘女’人,男‘女’之事上沒有任何經(jīng)驗,更會害羞,王晨這樣的話,讓她羞的無地自容,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只是身上衣服穿的太多,想掐王晨一下也使不上力。但就在她羞怒之際,王晨卻一把將掙開一點的她摟緊,熱‘吻’再下來了!
裴婉舒掙扎了兩下后,就放棄了抵抗,與王晨熱烈地纏綿起來。
而在親‘吻’的同時,手也沒閑著,在裴婉舒身上游移起來!
他很討厭冬天,身上衣服穿的太多了,想撫‘摸’什么部位,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