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純鈞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重復同樣的錯誤,要克制控制欲,可是白薇的一舉一動還是在不斷攻擊著他的自制力。請使用訪問本站。
他大概知道如果愛一個人是應(yīng)該順從她,對她好的,但是看著這樣的白薇他卻忍不住想要捆住她,讓她一直看著自己,不準她閉上眼睛也不準她不理他。
他該學習正常的行為不是嗎,那很美好不是嗎,但該死的他還是會想虐待她。
他的手有些抖,似乎快要忍不住那么做了。
“你是我的?!彼詈粑豢跉夂筮€是逼迫自己盡量柔和地說了這么一句提醒的話。
但他不確定白薇是否能理解得了,轉(zhuǎn)身走向另一邊時仍然看到白薇頭都不抬一下看都不看他一眼。
純鈞腳上的動作頓住了,他忽然重新逼近了她,在小白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的注視中,蹲下身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了起來,短促地說道:“看著我?!?br/>
他的聲音很沉重,白薇皺眉掀起了眼皮,正想問他要干什么,他就直接俯□來吻住了她的唇,貼在對面墻上的小白都驚呆了,這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男女之間的行為范疇,他們關(guān)系果然不一般!
“別給我臉色看?!奔冣x放開白薇的唇后就急切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別用沉默對著我?!彼瓷先ト虩o可忍,渾身的毛似乎都炸了起來:“我對你不好又怎么樣,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連朝我攻擊都不敢,你能嗎?”
他的眼睛特別黑,在白薇不可思議地注視下連珠炮似的道:“謝謝,既然你不能那你就乖乖遵從我,這是我的底線?!?br/>
“莫名其妙?!卑邹本o繃著臉冷淡地吐出四個字,除了這個成語她實在找不到什么話對他說。
純鈞怒極反笑,他連連點頭。直起身對她微笑著說:“不管怎么樣你都反抗不了,選擇接受往往比一味抗拒更幸福?!?br/>
當你自以為無所謂的事情,全是因為你碰到的對手不是瘋子。
“自己呆著好好反省吧,我回來之后要聽你的懺悔。”他彎腰輕輕拍拍她的臉蛋轉(zhuǎn)身離開,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神經(jīng)質(zhì)的感覺。
他朝洞府門口走去,小白仍然處于震驚,而純鈞接著就朝它丟下一個重磅炸彈,讓人難以直視。
手虛空一抓在小白驚恐的目光中抓住了它的背脊。
“請問你以為我的眼睛是瞎的嗎?”他望著小白紫色的瞳孔,陰森森地問道。
“麻煩以后在我眼前消失?!?br/>
小白動彈不得滿頭冷汗:“這個……”
它慌里慌張的望向白薇,靠之。它是倒什么霉了遇到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又是造了什么孽遇到這么危險的人。
白薇依然處在剛剛純鈞帶給她的憤怒中無法自拔,要說最可氣的,應(yīng)該是她才對。
嗖地一聲從地上堅決的站了起來。大步朝純鈞走去,問了一句白癡問的話:“你到底誰?純鈞才不會像你這樣對我說話!”
那個害羞少年一直是唯唯諾諾的恭著她,怎么可能似現(xiàn)在這般強占強搶。
難道這具身體里的靈魂其實是玄冥?那以前的純鈞呢?
麻煩!實在分不清他們誰是誰了。
純鈞挑眉牽動眼角,薄唇輕抿冷淡地勾出一個短暫地微笑,那一顰一舉說不出的英俊好看,就好像拂曉時分的明月。
“別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br/>
冷漠的丟下一句話后便出了洞府。這個劍宗,雖然他沒瞧進心里,但還是有必要奴役這些螻蟻。
白薇和小白四目相對了良久,最終還是小白哀求抗議道:“本大爺要求解散我們的主寵關(guān)系。”
如果那個男人還出現(xiàn)在這里。那它是不是還得退避三舍躲著它?那過的是什么日子?
白薇當然不可能同意它:“抗議無效。”
心下思量這廝說讓她好好反省,回來要聽她的懺悔?呵......呵呵......
看來是準備辦完事就準備回來,小白是她的寵物自然不能和它分開。
先不說少了一個伙伴,這么久以來她已經(jīng)習慣了小白的存在已經(jīng)當它是自己最親密的朋友了。
怎么說服他不要對小白有這么大的成見呢?
一人一貓在洞府里干坐著,小白抓墻抓了很久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這個死人,除了妖王大人還沒有誰敢這樣對本大爺說話的?!?br/>
白薇比它更想抓狂,抬頭望天羨慕的說道:“我巴不得他叫我滾得遠遠的?!?br/>
一邊沉心修煉一邊又思索著怎么對付純鈞。
......
一個夜晚平安的過去,翌日。白薇一聽到外面有風吹草動便將小白摟緊在懷里。
小白死命掙扎:“我抗議。我要解除主寵關(guān)系,有他沒我?!?br/>
“噓——”白薇怒其不爭的拍了拍它的貓頭:“你給我小聲點,先和我一起想辦法怎么將他趕走?!?br/>
小白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著她:“你是否已經(jīng)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沒看他深不可測的修為嗎?你能趕走他?”
或許利用美人計可以。但那樣好像越趕不走了好嗎?
“所以叫你想想辦法——”
“本大爺想得出來個......”它突然止住了聲音,發(fā)咻的注視著白薇身后突兀出現(xiàn)的黑影。
不用說,白薇看它表情就知道了,淡定的轉(zhuǎn)過身打個招呼先:“你回來了,小白必須陪我一起修煉,所以它不能在你眼前消失,抱歉了——”
末了怕他無理取鬧還加上一句:“但是它可以回避,回避。”隨后給小白使了個眼色。
小白像得到特赦般連滾帶爬的就迫不及待的滾出了令人窒息的洞府。
融合后的真身盡管很完美,但是性格還是玄冥的做主導,所以不知不覺中純鈞的臉色便有些冷。
白薇偷眼打量他,發(fā)現(xiàn)他的輪廓在細微的發(fā)生變化,若不是在現(xiàn)代學過易容術(shù),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
除了那一對犀利狹長的眼睛,其他的地方都在慢慢的向玄冥的面貌靠攏。
可能一天一點變化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等再多過幾年,那不是又一個玄冥出現(xiàn)了?只不過是黑眼珠!
好怪異的感覺,這“倆兄弟”渾身都充滿了謎底。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告訴我。”純鈞忽然斜眼朝她看了過來,眼白多于眼黑,嚇了白薇一大跳。
“沒,沒什么?!彼幌滩坏幕氐溃瑒e開臉準備出門透透風。
本是隨口而出的一句話,別開臉一瞬間的疏離沒想到卻觸動了某人。
“你需要一個教訓。”他突然上前扯住她的胳膊將她甩向石床上,當著她的面解開腰間結(jié)帶,緩緩抽出來:“來記住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br/>
白薇驚怒的盯著他:“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喜怒無常。莫名其妙,難道她以后無時無刻都要看他臉色?
他用腰帶順勢綁住了她的手腕,白薇本能的想直接扯斷手上的腰帶,耳邊傳來他的冷聲:“我奉勸你最好別動。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謝謝?!?br/>
他也想對她好,可是越來越接受不了她對他的藐視和忽視。
血液里的嗜血因子不時的就想跳出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捆住她。
直接將她的雙手拴在了石床床頭的床欄上,打了一個非常復雜而且堅固的結(jié)。
她幾乎可以聞見鼻息間彌漫的血腥味,純鈞雙腿分開跨坐在她身上。眼神冰冷沉寂,深邃得仿佛可以讓人可以忽略任何界限。
“男人強迫女人就像強迫孩子一樣無能。”白薇說得很輕,尾音有些顫,但眼神卻很堅定。
純鈞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游戲:“不強迫你。”
他勾著嘴角看著身下神色慢慢驚恐起來的女人,手掌下的雪球那么飽滿,玲瓏有致的身體潔白無瑕,帶著屬于她的獨特馨香。
白薇想也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依然沒放棄反抗,她強忍著疼痛撐起雙腿,可他修長有力的雙腿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她根本動彈不了他一絲一毫。
他的眼睛深邃而陰暗。他隨意地搓弄著手下的飽滿。坐在白薇身上,白薇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與自己小腹處緊緊貼著的異樣觸感。
純鈞狹長的眸子落在她臉上,一只手慢慢掐上她的脖子。語氣柔和地就像是在哄孩子:“我在教你,面對我時你應(yīng)該一直柔順忠誠的信任我,敬重我,不敢違背我的任何語言,你要學?!?br/>
白薇在他冰冷的眼神威脅下沉默不言,心底卻在咒罵:“學你個大鬼頭你學!”
“懂?”他瞇起眸子,漆黑的眼睛變得非常漂亮,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握住了她胸前的飽滿搓出各種形狀。
這的確不像是以前的純鈞會做的事情,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的猜測,現(xiàn)在這具身體里的靈魂是玄冥來著,他最喜歡掐人脖子了。
但……她頹頹地垂下頭去,無論是誰以她目前的修為都沒辦法擺脫,手握成拳微閉著眸子側(cè)開頭不再看他。
純鈞抬手擺正她的臉,她順從地面向他,卻依舊垂著眼皮不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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