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婚禮已經(jīng)舉辦了,可是現(xiàn)在天喻公司拍攝的這場戲才是重點,兩個月以后,到底兩個人會有怎樣的結(jié)局,還是需要這部戲的收視和口碑去決定的。
蘇纖纖醒來的第一時間便是看向周圍,休息了一個晚上,周圍的力氣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
看到蕭景寒就這樣坐在自己床邊閉著眼睛養(yǎng)神,蘇纖纖的嘴角不禁翹了起來。
“容景翊,就算你想盡辦法和他結(jié)婚了,那又怎么樣,蕭景寒不是照樣還是選擇陪在自己的身邊?!?br/>
蘇纖纖看著蕭景寒的眼睫毛動了動,仿佛是快要醒了,便趕緊將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
“你醒了?!笔捑昂粗矍罢粗约旱奶K纖纖,輕聲問道。
蘇纖纖點了點頭,她很享受現(xiàn)在這樣的時光,享受這蕭景寒陪在自己身邊的時光,更享受她從景翊旁邊奪來的時光。
無論過程是什么,可是最后,景翊還是必須將自己的腎捐給自己,蕭景寒還是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沒什么大事了,你就安心在這里修養(yǎng),我現(xiàn)在要去公司,等下午了就來看你?!?br/>
蕭景寒從原來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擰了擰有些僵硬的脖子,聲音依舊是那么的溫柔。
有一個女人肯為自己死,這肯定是真心實意的愛自己的。
那一年,自己還小,沒有將母親救回來,這一次一定不會再這樣了,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和能力了。
蘇纖纖雖然心里很是不舍,但還是強迫自己笑著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蕭景寒好不容易才對自己之前的好感恢復(fù)了,現(xiàn)在要是這樣胡攪蠻纏的話,肯定會將這才恢復(fù)的好感削弱,“好,那我等你?!?br/>
蕭景寒從病房走了以后,沈婉蓉就進來了。
她沒有敢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溫致遠,只說兩個人出來散心了,畢竟蘇纖纖之前那么的愛蕭景寒,現(xiàn)在看到自己愛的男人娶了自己的姐姐,又不能去鬧事,心里肯定是傷心死了。
溫致遠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格,索性也就不再多問,由著他們在外面去散散心。
只是溫寧今天就要走了,看來是沒有時間見了。
沈婉蓉當(dāng)然是不敢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溫致遠,依照蘇纖纖那種性格,肯定猜不到這是自己不小心,差點要了蘇纖纖的命。
要是讓溫致遠知道,自己恐怕是別想著再轉(zhuǎn)正了。
“你身體感覺怎么樣了?”看到進來的是沈婉蓉,蘇纖纖也就不再裝了。
本來也就沒有什么大事,只是看著兇險,再加上又美美的休息了一晚上,這會兒心情大好,怎么會難受呢?
“我沒事了,媽,我今天就想出院了。”蘇纖纖已經(jīng)忍不住了想要出去外面,在某些人面前好好的炫耀一下。
本來沈婉蓉是不想讓蘇纖纖出院的,畢竟蘇纖纖好不容易逮到這樣的一次機會,讓蕭景寒可以離自己近一些。
可是想到溫致遠還在家等著,總不能老婆女兒出去玩,能在外面待上一晚上,已經(jīng)算是溫致遠脾氣好的時候了。
畢竟昨天是景翊的婚禮,溫寧還從國外回來了,再加上本來就是蘇纖纖受了委屈,所以才會放縱她們一次。
這今晚要還是不回去,恐怕也沒有什么好的借口了。
“好,那你吃點早飯,我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xù)。”沈婉蓉說著便走了出去。
蘇纖纖看著眼前的早飯,心里已經(jīng)琢磨好了,自己該怎么做,畢竟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蕭景寒回到了公司的時候,看見紀(jì)源一直守在門口。
紀(jì)源一看到蕭景寒回來了,便如釋重負(fù)了。
昨天景翊給自己說的那件事情,本來是想要等蕭景寒來上班的時候,就告訴給他的,結(jié)果沒有想到,秦衫衣竟然比自己來的還早,拿著東西就過來了,說自己入職的。
紀(jì)源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只能讓秦衫衣先待在會客室了,然后他就一直在這邊等著。
之所以不敢待在會客室,是因為秦衫衣那個女人真的是很膽大,什么話都敢說,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收到公司里面會怎么樣?
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過,景翊竟然會有秦衫衣這樣的朋友。
“進來吧?!笔捑昂苯幼哌M了自己的辦公室。
紀(jì)源跟著走了進去。
蕭景寒看著紀(jì)源這欲言又止的模樣,實在是有些好奇,這紀(jì)源在處理很多事情上都是游刃有余,從來不需要自己擔(dān)心。
有時候,公司的很多大事也能交到紀(jì)源的手里,自己安心在外面辦事情,實在是難得見到紀(jì)源這幅扭捏的樣子。
“說吧?!笔捑昂戳艘谎奂o(jì)源,還沒有打算說。
紀(jì)源思考了一會兒,將語言重新組織了一下,這才說道,“少夫人介紹了一個人來我們公司做編劇,您要見見嗎?”
這種事情紀(jì)源本來就可以安排的,但還是跑過來問蕭景寒,蕭景寒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因為這個人是景翊介紹進來的。
“我們這里不看人際關(guān)系,只看對方能力,你讓她試試,可以就留下,不可以誰介紹的也沒有用?!?br/>
蕭景寒將眼前的筆記本打開,一直忙著自己的手里的公務(wù)。
這幾天積攢的公事還挺多的,自己怎么會有閑時間去管理這些。
這偌大的公司,多一個人也不算多,少一個人也不算少,至于那個人有沒有本事進來,那就要靠自己了。
“好的,我知道了?!奔o(jì)源心里的石頭也算是放下了。
從秦衫衣進了公司門,他便開始追尋著這個名字開始了調(diào)查,已經(jīng)得知,秦衫衣在國外那也是小有名氣。
所以通過什么測試,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題。
只是這個人是景翊介紹來的,多多少少還是要讓蕭景寒知道一下比較好。
既然這件事情交給自己處理,像秦衫衣這樣有能力的人,自然是會讓留下了。
蕭景寒看著眼前的門緩緩的關(guān)上了,這才想起了,自己昨天為了安撫蘇纖纖,答應(yīng)讓她來公司上班,離自己更近一些。
看來破壞這個規(guī)則的是自己吧。
反正蘇纖纖還得個幾天,這段期間,不行就找機會給蘇纖纖說清楚,從新幫她從新找個她感興趣的工作。
這樣一來,也不算是自己破壞了公司的制度和規(guī)則。
這只是蕭景寒的個人想法,蘇纖纖又何嘗不知道夜長夢多這件事情……
“帥哥,你來了,你們總裁怎么說?”秦衫衣依偎在沙發(fā)上,那個樣子看起來實在是不忍直視。
“叫我何秘書就可以了,或者叫我紀(jì)源也可以?!奔o(jì)源看著秦衫衣這一副樣子,還是先將對方的稱呼改過來就好,不然心里聽著這個女人叫自己帥哥,還真的是別扭的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好,那我就叫你紀(jì)源吧?!鼻厣酪锣青堑穆曇魝鱽恚尲o(jì)源覺得,還不如叫帥哥算了。
“那我現(xiàn)在可以去工作了嗎?”秦衫衣看著紀(jì)源依舊是一副媚眼亂拋的樣子。
紀(jì)源在蕭景寒身邊呆了這么久,一直以來討好自己的也有,喜歡自己的也有,但那些人要么就是暗搓搓的表白,要么就是直接將心意擺在紀(jì)源的面前。
這么多年,紀(jì)源所有的時間都是圍著蕭景寒在轉(zhuǎn),可以說是為了這個華辰娛樂也耗費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人,竟然這樣赤裸裸的用眼神和言語勾引著自己。
本來還想著通過了解到的所有情況,可以讓秦衫衣直接去上班了,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看這樣子,實在是難搞,那也就為難為難她好了。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招收工作人員是有一定的標(biāo)準(zhǔn)的,所以你得需要進行一個考核,如果可以的話,就今天上班,要是不可以的話,那就很抱歉了?!?br/>
反正這個事情全都是由紀(jì)源來決定,所以考核還是不考,都是紀(jì)源說了算。
秦衫衣雖然比較喜歡帥哥,在帥哥面前沒有什么節(jié)操,但是其實算是真正有實力的人,對于這些什么入職考核根本就不往眼里去。
“好啊,求之不得,你開始出題吧?!碧岬搅苏轮?,秦衫衣也坐端了身子,表情隨之也收了起來,看起來是認(rèn)真了。
紀(jì)源將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題目拿給了秦衫衣,“你將這套試卷做完,做完之后將試卷給我就可以了?!?br/>
秦衫衣還以為要來個實戰(zhàn)什么的,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張試卷。
其實這試卷本來也就沒有什么難度,只是對于秦衫衣來說,還不如讓她現(xiàn)場編一場戲好了。
秦衫衣拿著手里的試卷,看著紀(jì)源馬上就要走出去了,趕緊出口,不然等紀(jì)源出去了,那可就麻煩了。
這種試卷,誰愿意去做,誰就去做,反正自己是不會做的,在國外這么多年,可不是憑借著試卷出名的。
“你這個也太沒有難度了,就不能實踐嗎?”秦衫衣將自己心里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其實試卷對于她才是最難的,紀(jì)源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故意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