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哈里斯看著很奇怪,問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按道理,你不應(yīng)該尖叫著逃跑嗎?竟然還有心思撿東西?!?br/>
聽到這話蘇怡不樂意了,毫不逃避的盯著哈里斯的眼睛,冷笑一聲:“你們男人都把女人想成什么樣子了?軟弱?膽?。炕蛘呤恰仨氁揽磕腥??”
“哈?”哈里斯不明白的歪了歪頭,仿佛在認真思考一般,最后說道,“難不成女人不是你說的這樣嗎?”
“可笑?!碧K怡聽到哈里斯說這個的時候,又想起了鄒以琛也說過這樣的話,不免覺得更生氣了,轉(zhuǎn)頭就走。
哈里斯無奈的攤了攤手,看著蘇怡遠去的身影,他微微瞇起了雙眼,那狹長的丹鳳眼映襯這魅人的瞳色,更加令人心動。
原本他認為,女人是最好理解的生物了,女人,最愛高富帥,整天希望嫁給一個有錢的男人,然后每天不工作在家買買買,天生就是依靠這男人生活的貪婪弱小的生物。
可今天好像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女人,不一樣的女人。
蘇怡順利回到酒店,仔細回想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自己貌似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又回來了,忍不住笑了一聲,自己還真是福大命大。
收拾完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衣服,蘇怡才隨便點了一個外賣,一邊吃一邊看著明天的行程,安排的是在明天下午兩點鐘見面,她還要去一趟ak集團等待接見,想來就算有預(yù)約也要看人家老總的心情。
將思路縷清了一遍,覺得沒有什么問題了,蘇怡才洗漱上床睡覺。
很快第二天來到了,蘇怡早早的就來到了ak集團,通過前臺小姐的告之,蘇怡坐電梯來到了十二樓。
經(jīng)理的女秘書仿佛很忙,電話一直響個不停,她站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等到秘書沒有再接電話的時候她才走了進去,禮貌的笑道:“你好,我是海順集團派來簽合同的蘇怡?!?br/>
女秘書抬眼看了一眼蘇怡,不以為然的回答:“嗯?!?br/>
“請問我預(yù)約的是下午兩點,金先生是否有空見我?”蘇怡依舊保持這職業(yè)的笑容,耐心的問道。
可是蘇怡有耐心,那女秘書就不一定有耐心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現(xiàn)在才一點半,經(jīng)理回來自然會跟你說,如果沒什么事別打擾我的休息時間?!?br/>
說完就不再看向蘇怡,自顧自的飛速敲打著鍵盤,時不時臉上還露出笑意。
蘇怡見女秘書的態(tài)度大概了解了情況,看來ak集團并不待見海順,還是說并不是ak集團不待見海順集團,只是單單的不待見她?
她轉(zhuǎn)身做到門口的休息椅上,靜靜的等待那位金先生的到來,于此同時腦子里在飛快的轉(zhuǎn)動著,假如ak集團是真心與海順集團談生意就不會如此的態(tài)度,而且小小一個秘書都可以對她呼來喝去,由此可見海順在ak的眼里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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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ak集團不想跟海順集團談生意,那么那塊地皮又是怎么回事?
一個個問題在蘇怡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假如王梅讓她來美國并不是為了談生意,那王梅的目的是什么?
蘇怡百思不得其解,根本不敢往深了去想,如果一直思考王梅的目的,她只能想到她手里的股份,不過為了讓王梅自己把目的暴露出來,她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怡再一次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文件,已經(jīng)是兩點半了,金經(jīng)理還沒回來,這使得好性子的蘇怡也有些不耐煩了,無奈只能站起來問那位昏昏欲睡的女秘書:“請問金經(jīng)理什么時候回來?已經(jīng)跟我的預(yù)定時間晚了半小時了?!?br/>
女秘書本就困的難受,被蘇怡這么一問更加沒有好脾氣了:“蘇小姐,經(jīng)理的事情哪里是我們可以管的,有時候經(jīng)理一天都不回來呢,我怎么知道?”
“那可否可以給他的號碼給我?”蘇怡也不指望女秘書了,反正她也清楚,ak集團根本就沒有想要跟她談的意思,她與其被動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
誰知那女秘書連看都沒有看蘇怡一眼,直接說道:“我們有義務(wù)保證經(jīng)理的安全,省的被不法分子利用,所以原諒我不可以給你?!?br/>
蘇怡微微皺眉,要說這何止是不待見,簡直就是對她的鄙視了。
女秘書剛想說什么,抬頭一看,神色忽然一變,臉上的笑容就堆積了起來,跟花一樣,立馬站了起來笑道:“下午好,金經(jīng)理?!?br/>
蘇怡回頭一看了一眼,那是一個大概三四十左右的男人,肚子上的肉隨著走路不停的波動著,聽到女秘書問好,只是點了點頭,一點笑意都沒有。
“金經(jīng)理你好?!碧K怡瞅準(zhǔn)機會走到了金經(jīng)理的旁邊,禮貌的笑著,“我叫蘇怡,是中國的海順集團派來的,原本是下午兩點鐘商討合約的事情,您看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
金經(jīng)理淡淡的掃了一眼蘇怡,說道:“抱歉,我今天下午實在沒有時間,明天再來吧?!?br/>
他說完就打算往辦公室里走去,蘇怡哪里肯放過他,臉上繼續(xù)帶著笑容跟著他說道:“金經(jīng)理,雖然我們公司沒有ak集團的實力厚,可您這樣將我擋在門外,對您公司的名譽可不太好吧?!?br/>
蘇怡話說到這里就是表示她的不滿了,海順集團是小,可是也不能這樣被人無視。
金經(jīng)理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說道:“今天下午我有一個重要客戶接待,如果你想的話就在這里等吧?!闭f完就再次推開了門。
蘇怡呵呵一笑,將門拉了回來,金經(jīng)理更加不高興了,只是還沒有說話就被打斷了:“金經(jīng)理,此言差矣!這時間本就屬于我們海順集團的,現(xiàn)在突然換時間的話,是否說明貴公司并不在意我們公司?這樣傳出去,對ak的誠信也不太好。”
她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委婉,是傻子都能聽出來蘇怡并不打算等待,而是爭奪回屬于她的時間,要不然她“不小心”傳出去了,也是多多少少都會對ak集團有影響。
女秘書看情況不對,立刻獻殷勤走上前來抱歉的說道:“對不起,金經(jīng)理,我沒有安排好時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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