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財(cái)可以奪,美人可以搶,這氣數(shù)也能奪?
“雷幫主氣干云霄,待弟子極好,你就不要挑撥離間了?!?br/>
“待弟子極好?是啊,畢竟豬要養(yǎng)肥了再殺才劃算?!蹦侨死湫α藘陕暤?。
“還有你,你真以為你藏在這里雷梁不知道。有一點(diǎn)他可能真的不知道,那就是這個(gè)蘭和縣居然還有一位六品煉炁之人。”
“六品?”王慎聞言一愣。
這種說法很明顯是對修行境界的劃分。
“你該不會連這個(gè)都不知道吧?你連這個(gè)都不知道是如何練出炁的?”那人驚訝道。
“伱是何人?”
“雷梁招親傳弟子,暗中抓水妖,目的都只有一個(gè),突破自己的命格,改命?!蹦侨说脑捯痪浔纫痪潴@人。
“改命?”
“那陳正的命格定然非同尋常,他抓水妖是為了找河伯的水府。他也不會允許在他的地盤有你這樣的人存在?!蹦侨寺曇羯硢〉膮柡?,聽他說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我們還會再見面!”那人說完就走。
這人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本事,又說了雷梁的往事,不過不知是真是假。
是殺,還是留?
這想法在王慎腦海里閃過。
殺!
下了決斷,王慎腳下發(fā)力,身形忽的掠過了兩丈,那人聽到身后有風(fēng)聲,瞥見王慎追來急忙閃到一棵樹后。
王慎追過去已經(jīng)不見那人蹤跡。環(huán)顧四周,凝神聽去。隱約聽到腳步聲極其輕微。他便循著腳步聲追了過去,卻不見人影。
前后不過頃刻的間功夫,那人便已經(jīng)消失在林子里,不見蹤影。
“這么快,白天的時(shí)候怎么不見他有這等身手,難不成是夜間有什么加持?”
王慎見尋不到人,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過了約么一柱香的時(shí)間,亂石嶙峋之中冒出一人頭,四下張望。
“呼,這廝輕功好生了得!雷梁居然不知道他青河幫里有這等人物,真是天助我也!”
從山中回到了屋子里,王慎思索著那人說的話。話不多但是話中所包含的東西卻是很不少。
修行是有境界之分,命數(shù)可以借,可以更改;雷梁要借別人的命數(shù)來改命,若真是如此,那陳正危矣!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思索一夜,第二天王慎便去找陳正,講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他。陳正聽后臉色大變,沉默良久。
“阿慎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說這句的時(shí)候,陳正感覺自己嘴巴有些發(fā)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希望他說的是假的,但我擔(dān)心他說的是真的!”王慎如實(shí)道。
“最好是先想辦法打探一下,可若是要在武陽、蘭和調(diào)查幫主,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陳正站起身來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我得把我娘親送走?!?br/>
“送到哪,理由呢?伯母要是長久不回來反倒會引起懷疑?!?br/>
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忽然有人從外面敲門。
“堂主,有人從武陽來,急著見你?!?br/>
“讓他進(jìn)來?!?br/>
王慎起身去了里屋。一人急匆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塊令牌。
“屬下拜見堂主,幫主命你立即回武陽!”說這話就將令牌雙手奉上,這是雷梁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幫主。
“現(xiàn)在?”
“是?!?br/>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标愓龜[擺手。那人下去,王慎從里屋走了出來。
“師父會不會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
“這么快,難不成是那個(gè)家伙兩頭高密,挑撥離間?”
“要不我們跑?”陳正道。
“跑,跑到哪里去,為什么要跑,你犯了什么錯(cuò)嗎,可曾做過對不起幫主的事情?”王慎道。
“有些事我是瞞著師父的。”陳正沉默了片刻道。
他還想說還卻見王慎做了一個(gè)禁聲的動作,指了指窗外。
剛才王慎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到了窗外就停下來,呼吸聲很輕,有人在外面偷聽。
“晚上你請客,我要去把八方樓?!蓖跎麟S口道。
“今個(gè)不行,師父急著叫我回武陽,改天?!?br/>
陳正陰沉這臉走向窗邊,想要動手卻被王慎一把抓住搖了搖頭。
“我得回家一趟,跟我娘說一聲。”
“有些日子沒見伯母了。”
“那一塊去吧,走吧?!标愓饷婧傲艘宦?。
王慎聽到窗邊人急匆匆離開,躲進(jìn)一旁角落里。
陳正和王慎出了屋子,陳正瞥了一眼角落,然后裝作沒事人一樣離開。
“有人再暗中盯著你呢!”出來之后,王慎低聲道。
“我覺得我還是要先回武陽,雖然可能有危險(xiǎn),正如你說的,我做的那些事對師父而言都是小事。”
“我陪你?”
“不,你還是留在蘭和,幫我照顧母親。”陳正道。
“你現(xiàn)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要是幫主問起來你該怎么解釋?”
“修行停滯不前,心中苦惱?!?br/>
“這個(gè)說法可行,別在露出其它的破綻,雷幫主可不是尋常人物?!?br/>
陳正默默的點(diǎn)點(diǎn)頭。
王慎就在陳正家一旁的宅子住了下來,而陳正則是馬不停蹄的趕回武陽,去了雷梁的莊園,在下人通傳之后見到了雷梁。
“師父,您急著叫我回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不急,先嘗嘗這茶,金頂寺今年的新茶。”雷梁笑著指了指一旁的茶杯。陳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覺得茶很香額。
“好茶。”
“最近修行可曾落下?”
“回稟師父,弟子每天至少練拳兩個(gè)時(shí)辰。”
“來,我看看你有沒有進(jìn)步。”
“是。”
兩人起身,來到大廳中央,陳正腰馬一沉,一拳搗出,看著頗有幾分力道。
雷梁只是往旁邊挪了半步便躲開了,陳正接連出拳,速度很快,卻都被雷梁輕松躲過,輕巧的步伐和魁梧的身形很不相稱。
少頃之后,雷梁接住了陳正的拳然后松手。
“不錯(cuò),有進(jìn)步?!?br/>
師徒二人落座。
“阿正,最近這段時(shí)間你在蘭和做的不錯(cuò),為師很欣慰?!崩琢旱纳袂楹驼Z氣都頗為柔和,是一個(gè)慈祥長輩和晚輩談心的狀態(tài)。
“那都是師父您威名在外,那些宵小望風(fēng)而逃?!?br/>
哈哈,雷梁聽后朗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