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阿妮塔帶著莉莉安幾人向著皇宮深處走去。
這家伙還真是個怪人,明明自己長的很俊俏的,偏偏還將自己裝扮成一副很普通的樣子,真是的,現(xiàn)在看你的相貌多順眼呀。
寬敞豪華的房間中,阿妮塔一雙粉色眸子注視著靜靜地躺在床上的逸風好一會,心中才暗暗嘀咕。
“阿妮塔族長,你是不是該離開了。我們要幫少爺療傷了?!币蒿L的受傷讓莉莉娜對著整個獸人帝國沒有了什么好感,此刻見阿妮塔有些出神地看著昏睡的逸風,她就是一陣不舒服,不由地冷漠地說了一聲。
“姐姐……”有些無奈地拉了拉自己的姐姐,莉莉安馬上對著阿妮塔歉意地說道:“阿妮塔姐姐,別介意,因為少爺受傷情況不明讓姐姐心情很不好,對于您的冒犯,我在這里給您道歉了?!?br/>
同樣是姐妹倆,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我就多看了逸風小子一眼,大丫頭醋勁就上來了,還是小丫頭好呀,性子柔和。算了,也不跟你計較了,畢竟你們也算是他的女人,跟你們鬧僵了,對自己也不好。
頗為無奈地翻了翻大眼睛,阿妮塔輕笑了一聲:“沒事。你們還是快給逸風治療吧,千萬別拖得太久,要不然麻煩更大。至于我,暫時留在這里吧,或許還能幫上你們的忙?!?br/>
此刻外面也應(yīng)該很快平靜下來,埃爾維斯的戰(zhàn)敗讓虎族族長失去了最后的憑借,剩下的只是接受獸皇哈克薩的審判。而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狐族也可以脫離苦海。心愿一朝達成,阿妮塔心中頓感空落落的,看到床上安靜地躺著的逸風,芳心一動,沒有確定逸風沒事了,她心中竟生出了些許不舍。于是便借口自己幫些忙,留下了。
“兩位小姐,我看讓族長先留下來吧,或許以族長的見識和修為待會能幫上什么忙?!币恢遍]口不言的諾曼斯突然開口說了一聲,待得到兩女的肯定答復后,才轉(zhuǎn)頭對滿心緊張的拉瓦斯兩獸道:“你們兩個出去守著,不管是誰都不準接近這里,無論什么事,都要等到少爺沒事后再說?!?br/>
“是……”兩獸急竄而出,恢復身形后,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緊繃著神經(jīng)做好了隨時接受戰(zhàn)斗的準備。
兩獸離開,房間中再次安靜了下來,除了獨自休養(yǎng)的魅月兒,其他三女都是一臉緊張地注視著替昊天檢查身體的諾曼斯。這里修為最強的便是諾曼斯,所以,也只有他才能最大限度地檢查出逸風此刻的狀況。
略顯干癟的手掌壓在逸風的胸口,諾曼斯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冷漠的臉上滿是嚴肅之色:“少爺意識海中空蕩蕩的,很明顯是精神力消耗一空的結(jié)果;而丹田處,真元消耗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詭異的金色能量盤旋在那里。若是我猜的不錯,那應(yīng)該是月兒小姐所說的神力。少爺體中的經(jīng)脈倒是*而堅韌,不過卻沒有一絲的能量。”
“如此說來,逸風少爺是因為精神力完全掏空而導致了昏迷不醒了。換句話說,只要他恢復了精神力就可以蘇醒了。可恢復精神力談何容易,或許一天,也或許要一月,一年,甚至一輩子……”嬌秀的眉頭一簇,阿妮塔有些苦惱地說道。除了法師,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精神力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用途,但一旦消耗掉卻很難快速地恢復。
“哼,那你說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助少爺盡快恢復精神力?!睕]好氣地瞪了阿妮塔一眼,莉莉娜還是忍不住問道,畢竟她是一個精神力的神級高手,對于精神力的研究高出自己很多,急于治愈逸風的她也顧得上自己對阿妮塔的那點成見。
緊蹙秀眉,阿妮塔才遲疑地道:“要想恢復精神力首先要做的就是刺激他的意識海,讓其恢復意識,只有他有了意識之后一切就都好說了,因為憑借他的毅力,很快便可以醒來?!?br/>
“通常刺激意識海有兩種手段。第一,醫(yī)療手段,用外來的能量滲透腦部,已達刺激的目的。只是這種手段很冒險,一個不慎,很可能讓他永遠也醒不過來了,這是一種無計可施時才用的極端手段,最好別用;第二,那就是要用一些讓他經(jīng)歷深刻的事,可以是悲傷的、也可以是愉快,只要通過與他身體的接觸讓他體會到就行。這種方法盡管喚醒傷者很困難,卻是一種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手段?!?br/>
說道這些手段,阿妮塔心中也苦笑不已:第一種手段完全靠運氣,不可取。而第二種盡管安全,但僅靠著接觸身體就喚醒他某些情緒又談何容易……
客廳中,馬上安靜了下來,眾人各自想著治療方法……
“啊,我想到了?!蓖蝗痪o皺眉頭的莉莉娜一臉驚喜地嬌呼了一聲,那突兀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大廳中顯得格外的響亮。
“什么……”心中一驚,接著眾人均是一臉期待地看向了她。
“啊……”察覺到眾人有些火熱的目光,莉莉娜俏臉一紅,一改一直以來的爽朗,扭捏了起來,輕聲道:“我,我想和妹妹去試試?!?br/>
“我?”美眸中帶著絲絲的不解,莉莉安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到現(xiàn)在她都還不清楚姐姐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方法,不過接下來來欣喜地道:“好!”。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少爺能醒過來就好。點了點小腦袋,莉莉安心中如此想著。
“你們待會不準進房間!”就在兩女走進臥室時,莉莉娜突然回頭酡紅著小臉有些色厲內(nèi)荏地叮囑了一句。
房間中,莉莉娜撇了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紅霞迅速上涌,身子微動便伏在她耳邊輕輕地低聲說了幾句話。
“啊……”身子急忙退了一步,莉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蚊聲問道:“那樣真的可以嗎?”
“哼,肯定沒錯。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那樣和少爺在一起時,有多么的愉快,我們一起伺候他,少爺會顯得更加勇猛的。”莉莉娜紅著俏臉一臉肯定地說道。
……
客廳中,諾曼斯和阿妮塔兩人正疑惑間,便聽到了臥室中傳出了一陣壓抑的呻吟聲。
兩人相視一眼,便見阿妮塔俏臉發(fā)紅,諾曼斯一臉的尷尬……
“咳咳,我去外面守著。”干咳一聲,諾曼斯馬上閃身而出,那速度簡直就是瞬移。
聽著越來越大的誘人呻吟聲,阿妮塔渾身一陣發(fā)熱,蓮足一跺,羞惱道:“真不知道檢點,大白天的,竟然在干那事,還不布上隔音結(jié)界?!?br/>
揮手間,一道光亮閃過,便完全隔絕了臥室的聲音,紅霞漸退,阿妮塔才默默地坐到座位上,胡思亂想著:哼,還成天假正經(jīng),還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樣喜歡那樣。可怎么就不見他占我的便宜呢?難道本小姐的魅力減小了?不可能呀,就看其他男子看我的眼神就知道。算了,不想了,但愿他能很快好起來吧……
第二天清晨,初升的朝陽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灑落到臥房中,凌亂的大床上三具雪白的胴體依舊糾纏在一起,盡管三人都是安靜地沉睡著,但還是為寬敞的房間帶來了濃濃的糜爛之景。
“恩……”一聲輕輕的呻吟傳出,中間的少年眉頭輕輕地動了動,剛剛就要活動一下自己有些乏力的身子,才發(fā)覺自己竟然被箍住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便見兩具少女的嬌軀緊緊地壓在自己身上。
看著近在咫尺兩女嬌俏小臉上的媚情與倦意,逸風臉色一陣柔情:原來不是夢,而是真的。難為她們了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以至于就連圣級實力都累成這樣。
原本還以為是夢中,所以,逸風也沒有刻意壓制著自己的欲望,隱約中那種肆意的索取,讓逸風體會到了別樣的快感。只是沒想到睜眼才發(fā)覺一切竟是真的。
憐愛地輕輕親吻了一下兩女的額頭,逸風才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狀況,隨著了解的深入,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后不由地扯出了一絲的苦笑:沒想到本少爺也有變得如此地脆弱的一天呀?,F(xiàn)在也就比之普通人稍好一點。想要恢復實力在短時間是不可能了,而且在未來很長時間里自己也只能維持現(xiàn)狀。值得欣慰的是,精神力還能緩慢地恢復……
只是逸風不知道的是,若不是莉莉安給他服用了遠古之泉,他此刻身體還不知道有多么地糟糕,能不能從昏迷中蘇醒也是一個絕大的問題。
唉,順其自然吧,我都是重生一次的人了,這次沒有要了我的命已經(jīng)是大幸了,我還有什么可值得惋惜的,而且就修真者來說,修身養(yǎng)性絕對大有裨益,我何樂而不為呢。重要的是,自己可以多陪陪那些關(guān)心、愛著自己的人。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肆意地享受一番生活了……
一陣郁悶之后,逸風便想通了,嘴角再次掛上了柔和的笑意,手掌也輕輕地撫摸著身邊兩女的粉背……
或許感覺到自己愛人的撫摸,一邊的莉莉娜舒服地輕吟一聲,嬌軀微微活動了一下,給自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啊……”身子剛定,終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她,身子猛然僵硬了起來,睜開美眸便見直直地盯著溫柔笑著看著自己的逸風,輕掩著朱唇,不可思議地看著身邊的愛人,水霧開始在眼中匯集。
一旁的莉莉安聽到自己姐姐的動靜也醒了,發(fā)現(xiàn)蘇醒過來的逸風,一雙小手便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神情激動的她竟說不出話。
真是兩個純潔的傻丫頭,本少爺真是撞大運了,能讓自己可以擁有了她們……
看著絲毫不覺自己春光乍泄,神情異常激動的兩女,逸風心中一陣感動,緊緊地摟著兩人,才輕笑道:“好了,好了,現(xiàn)在都過去了,應(yīng)該高興才是。你們兩個可別哭鼻子了,那可就不可愛了……”
“嗚嗚……討厭……”輕涕中,莉莉娜拍了逸風胸膛一下。
“哎呦……你這死丫頭現(xiàn)在怎么這么暴力呀。現(xiàn)在少爺我可是手無還手之力了……”抓住作怪的小手,逸風便微笑著將自己此刻的狀況簡單地說了一下,那平淡的語氣好像說的不是自己般,最后更是玩笑道:“本少爺以后可就只是一個沒有實力的花花大少了,若是調(diào)戲某個良家婦女什么的,惹來什么麻煩,可就靠你們保護了?!?br/>
仿佛要驗證自己說的真實性,一雙色爪便攀上了兩女高聳的酥胸,一陣揉捏。
春情涌動,莉莉安有些顫聲道:“恩,我們絕不會讓別人欺負少爺?shù)摹?br/>
而另一邊的莉莉娜更是直接,翻身上馬,做起了騎士,哭笑中彪悍地宣布:“小弟,你是奴的人了,不要無謂地反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