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已經(jīng)三天沒有看見王石安的蹤影了,這幾日沒有王石安,秦牧感覺自己清凈了很多。秦牧獨自坐在石屋之中,開始繼續(xù)修煉,他想早點突破內(nèi)丹初期的境界,那日趙甘棠的實力讓他感覺自己還差的很遠。
片刻間,秦牧便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他感覺到在體內(nèi)的丹丸好似水源一般,一縷縷殷紅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在全身流轉(zhuǎn)。
隨著那縷縷氣息的流轉(zhuǎn),秦牧感覺到心中漸漸的有股濃烈的殺意升了起來,同時他感覺到那股殺意越來越強烈,他開始有了種殺伐的沖動。
秦牧感覺頭腦開始迷迷糊糊的,忽然他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在石屋外面竟然站著一人,秦牧心中道:“莫非王石安回來了不成?”雖然只能看到背影,但是秦牧能感覺到這人身上那股強大的殺氣,但是這又不完全是殺氣,那是一種蔑視天地的孤傲。
此刻的秦牧感覺腦中渾渾噩噩的,但是他的內(nèi)中卻是異常的清楚和明白。這時門口這人望著遠處,忽然間朝著自己眼前的虛空伸出了一指,霎那間天地變色,虛空碎裂,高山在這一指之下化作了齏粉。
秦牧坐在屋中,都感覺到心中升起的殺氣如同潮水般開始洶涌,自己的身體仿佛快要炸裂。
“啊?!?br/>
秦牧仍不住昂首一聲怒吼,聲如洪鐘,在石屋中回蕩。
“鬼叫什么?”忽然王石安一步跨進石屋,滿面怒容的望著秦牧。秦牧在這一聲之中,頓時神色恍然,他看著王石安,詫異的問道:“怎么會是你?”
王石安目光轉(zhuǎn)動,上下打量著秦牧,神色也有些懷疑:“這里就咱們倆人,不是我難道還能是別人?”
秦牧目光一轉(zhuǎn),斜視著王石安,問道:“這幾日你到哪去了,現(xiàn)在你什么都不給我傳授,到時你怎么給師傅交代?”
王石安看著秦牧,輕笑一聲,道:“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怎么還要我來交?!鼻啬恋闪艘谎弁跏玻唤?jīng)心的接道:“我也是為你考慮,若是到時師傅看到我什么都不會,應(yīng)該不會罵我吧?!?br/>
王石安看著秦牧,冷笑道:“臭小子,你是在威脅我?”“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秦牧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你好像是不愛聽?!?br/>
忽然王石安朝著秦牧重重的踢了一腳,罵道:“給我站起來,整日除了睡覺,難道就不能干些別的。”
秦牧雙目一張,驀地直起身,看著王石安,怒道:“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啊?!蓖跏怖湫Φ溃骸榜R上出去把屋前屋后的雜草拔了。”
“我上天帝山不是來拔草的?!鼻啬岭p目直視著王石安,理直氣壯的說道。王石安看著秦牧,一字一頓的說道:“那你可以到師傅那里去告我?!?br/>
“好,我去?!鼻啬聊抗饫淅涞耐跏?,轉(zhuǎn)身便出了屋。王石安看著秦牧離去的背影,神色有些得意的念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我倒要看看你別來求我?!?br/>
石屋前的秦牧一邊拔草,一邊心中忖道:“難道石屋前的那道身影就是王石安,那他這么對我卻是為何?”他轉(zhuǎn)念又想道:“根據(jù)這些時日的觀察,這王石安應(yīng)該沒有大師兄白羽的修為,可是先前自己看到那人在石屋前的一指,簡直強大的不敢想象。”
秦牧轉(zhuǎn)首望了一眼石屋前正在喝茶的王石安,心中不禁有些懷疑:“難道這王石安是藏而不露。”但是他又想道,若是王石安藏而不露,那為何還要逼著自己把學(xué)到的道法交出來了。
“還不干活,看什么看,要是在日落之前不能拔干凈,就不要休息?!蓖跏策h遠的朝著秦牧喊道。
秦牧心中不禁有些憋屈,他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的來到天帝山,竟然是在這荒山上拔草。
在日落時分,秦牧終于拔完了石屋前后的雜草,他直起身,徑自走到屋中,拿起盛水的竹筒大口的喝了起來。
“怎么,這么快就熬不住了?”王石安盯著秦牧,戲謔道。
秦牧放下手中的竹筒,目光倔強的看著王石安:“你別枉費心機了,我是不會求你的?!?br/>
王石安目光兇狠的望著秦牧,陰笑道:“秦牧,你別給我嘴硬,我應(yīng)有的是辦法整治你?!彪S即他看了一眼天色,道:“現(xiàn)在給我到山下的小河邊打兩桶水回來?!?br/>
秦牧立即反問道:“竹筒中不是還有水,難道不夠你喝?”
王石安拿過竹筒,喝了一口,便吐了出來:“這水都已經(jīng)變味了,還怎么喝?!彪S即他直接將竹筒中的水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你不要欺人太甚?!鼻啬量粗乖诘厣系乃?,氣的手都有些發(fā)抖?!霸趺戳耍y道你要讓我喝這些已經(jīng)變味的水?”王石安神色一變,理直氣壯的吼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告訴師傅,是你殺死了三師弟,而且現(xiàn)在還目無尊長,傳言不遜?!?br/>
秦牧瞪了一眼王石安,拿起竹筒便出了門,此時天色已經(jīng)昏暗,通往山下小河的小道上寂靜無聲,秦牧走在路上,心中不由的生出了恐懼,但是他不能放棄,他不能讓王石安這個卑鄙小人看輕自己,他也想過離開天帝山,但是這樣就可能留下一個殺人潛逃的罪名,到那時自己才是有口難辨。
當(dāng)秦牧到小河給竹筒灌滿水時,天也已經(jīng)黑了,朝著山上望去,到處黑壓壓的一片,甚是恐怖。
秦牧雙目炯炯有神,他心道:“現(xiàn)在只有堅持到三個月考驗的日子,那時候王石安的真面目定然會暴露,看他那時候怎么狡辯?!?br/>
半夜時分,秦牧才帶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石屋,王石安屋中的燈已經(jīng)滅了,秦牧將竹筒放到自己的屋中,他站在屋中望著外面漆黑的夜,想起白日里看見的那人,他想著那人的動作,將自己的右手試著伸了出去,同時將全身的氣力朝著右手的食指涌去,霎那間秦牧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樣,“噗通”一聲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秦牧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他盯著自己的右手,心中暗道:“那人到底是誰,他還會不會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