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和三面墻、一面門,都是透明玻璃材質(zhì)的,沒有什么可以隱藏的東西。
難道秘密在腳下?
有地下室?
現(xiàn)在霍容坐在這里,她根本沒有辦法行動。
只有晚上再來探探路了。
管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她端著醒好的紅酒和兩個胖胖的高腳杯過來。
“霍先生,時小姐?!?br/>
管家將酒和杯子放下就離開了。
霍容將紅酒倒進兩個杯子里。
“請用?!?br/>
霍容自己執(zhí)起一杯,另一杯是給時冉的。
他喝了一口,然后搖晃著紅酒杯,酒液像是猩紅的血液一樣在酒杯中流轉(zhuǎn)。
霍容望著花園,眼神卻沒有焦距。
好似陷入了某種回憶。
時冉將裝著酒的杯子湊近鼻子,聞了聞,是酒的味道。
一陣風吹來,帶著花香和森森寒意。
本來今天陽光是極好的。
時冉卻打了個寒戰(zhàn)。
“叮鈴!當!當當當?。?!”
風將花房四個角的鈴鐺吹動,叮當作響。
還有別墅上的鈴鐺也左搖右擺的亂晃,遠遠的就能聽見它們清脆悅耳的響聲。
是那些被困在這里的怨靈,在掙扎著想要沖上來撕咬這個罪魁禍首嗎?
時冉實在是看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在做什么瘋狂的事情。
從管家的日記來看。
是有一位霍容非常喜歡的女子死后,他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將整個別墅變成了怨靈聚集地。
可時冉實在是想不出來,這樣做有什么用呢?
死了就是死了,活不過來。
等等。
難道霍容是想讓那位女子活過來嗎?
可這怎么可能?
“聽到了嗎?”霍容輕笑著說道。
時冉被他打斷了思緒,疑惑的問道,“鈴鐺的聲音?”
“不,是她。”霍容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癲狂和絕望,“她明明就在這里,卻不肯見我。”
“她?”時冉疑惑的問道,“她是誰?”
是管家日記里提到的那位女子嗎?
“她是我的生命之光,是我的愛欲之火?!被羧菟坪醺偭?,他繼續(xù)說道,“可我卻沒有早一點發(fā)現(xiàn),我已為她瘋魔,
我傷害了她,她恨我,
她拋下我,狠心的用死亡來逃脫我,
可我怎么會讓她得逞呢?
沒有她,一切都沒有意義,
你聽,她就在這里,卻躲著不肯見我?!?br/>
時冉覺得他是真的瘋了。
原來他想困住的,是那個“她”。
可霍容他殺這么多其他人做什么呢?
難道那個“她”真的在這棟別墅里嗎?
昨天晚上一直在嘆息的人是她嗎?
她不應(yīng)該死了還要被困在這里。
“霍容?!睍r冉試圖給霍容做下心理疏導,“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愛是放手,不是占有,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應(yīng)該給她自由?!?br/>
“自由?”霍容回過頭,陰森森的盯著時冉,皺著眉頭說道,“怎么?你也要離開我嗎?你要跑到哪里去?”
霍容的周身涌現(xiàn)出淡淡的黑氣。
不好!
他快被“它”占領(lǐng)了。
不能再激怒霍容!
“沒有沒有!我非常喜歡這里,永遠都不會離開這里,不會離開你的!”時冉心驚肉跳的說道。
“最好是這樣?!被羧堇淅涞恼f道,周身的黑氣也不再瘋長,漸漸的暗淡,消失。
霍容的執(zhí)念太深。
他已經(jīng)被“它”污染了,非常危險!
隔壁直播間。
漂亮國的邁克企圖用SSS級道具幽靈錘將霍容擊殺,卻被霍容召喚出的“它”反殺,血濺三尺,做了花肥,直播間一片漆黑。
彈幕紛紛指責他太過急躁,有勇無謀。
浪漫國的直播間。
阿蘭擁有SSS級天賦讀心者,她直接讀到了霍容曾經(jīng)對那個“她”做過的事。
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大秘密,害怕得直哆嗦。
不能很好的隱藏自己的下場就是,被霍容立刻殺害!
紅衣的電鋸人前來分尸。
花園中的花兒們有了花肥的滋養(yǎng),開得更加艷麗,更加芳香。
直播間黑屏。
詭異降臨現(xiàn)實。
一百多個國家的直播間。
只有華國還亮著。
和上一次是多么的相似,只要華國的天選者一死,大家又要在這個劇本從頭來過。
此刻華國的直播間已經(jīng)有50億人在線觀看。
雖然自己國家的天選者已經(jīng)死亡,可他們還是希望剩下這唯一一位天選者能夠通關(guān),讓大家不要再停留在這個恐怖的劇本。
這一個劇本,就讓除華國外的所有國家降了20國運值。
沒準兒過不了多久,華國又要少10個國運值。
華國指揮部。
季澤帶領(lǐng)著十幾位組員繼續(xù)破解劇本中的信息,希望能在關(guān)鍵時刻幫上他們的天選者時冉。
穆老一直盯著屏幕,緊攥著五根手指,看到霍容周身的黑氣暗淡下去才松開。
天選者,請你一定要活下去!
詭異世界。
霍容沒有再為難時冉,用過午飯后他又離開了別墅。
和昨天一樣,下午18:40他又回來了。
19:30吃晚飯。
今天管家沒有跟時冉提要求。
晚飯時,可可又跑到時冉的腳邊,扯著時冉的裙子。
時冉將可可抱了起來,正準備遞給管家,霍容卻將可可接了過去,然后很是親昵的責問它:“可可,怎么不聽話呢?不聽話不乖哦?!?br/>
管家面色又恢復如常。
霍容逗完可可后將它遞給管家。
隨后用濕巾擦了擦手,對時冉說道,“一會兒會有醫(yī)生去你房間給你抽血液樣本,你病了,需要通過血液監(jiān)測身體健康,好好配合醫(yī)生,不要耍小脾氣,知道了嗎?”
時冉心里友好的問候了他的祖先,臉上掛著微笑,順從的說道,“我知道了?!?br/>
“嗯?!被羧莅l(fā)出一個鼻音,然后回了書房。
吃完晚飯后,時冉回到房間。
休息了沒多久,管家和一名醫(yī)生就上來了。
時冉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21:00。
她打開房門。
管家手中依舊拿著一杯水和一粒白色的藥片。
“時小姐,睡前請一定要吃藥,不然病情加重,會看見不好的東西。”管家說話的語氣很凝重,好像她真的有精神病一樣。
“好的,謝謝?!睍r冉接過藥和水,對一言不發(fā)的白大褂醫(yī)生說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