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回來了!”
一個時辰后常自行回到小院,手中還拿著煞血魔槍回來,此時的煞血魔槍飽飲鮮血之后嗎,槍身紅的發(fā)亮,龍眼出閃爍著紅芒,看起來相當霸氣。
“嗯,你要的功法我也寫好,不過你知道那條蛇在哪里嗎?”君凌天將毒魔功法交給常自行,再將煞血魔槍接住,掂量兩下,神色滿意的點點頭。
“當然不知道?!?br/>
“什么?!”君凌天聽常自行的話后,眼神一閃,有些微怒。
“不要激動,雖然不知道在哪里,不過大概位置能知道,反正它看見活人就會找過來的,你不要急。倒是著毒魔功讓我來好生看看?!背W孕辛T手,示意君凌天不要著急,接過毒魔功仔細的端詳起來。
“咦?!這是什么心法,小子你莫不是在坑我吧!用毒流竄經脈,不出三秒我就會被毒死的!”常自行查看著毒魔功,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知道有些武功的練法異于一般的武學,但作為一名神醫(yī),看到這樣的方法不由自主的就會想到后果。
“慌什么?富貴險中求,你如果不敢冒險,怎么練成絕世武功?!?br/>
“可算了,反正我都半身子入土了,練就練,小子,我們現在就出發(fā),我倒要看看這凝聚毒丹有多難?!?br/>
“嗯。”
君凌天答應一聲,兩人便離開廂房,出去雪蓮派往雪蓮山連綿的雪峰上行去,出到雪蓮派外,刺骨的寒風很快就將兩人覆蓋,常自行不斷的搓著手,吐著寒氣,倒是君凌天穿著單薄的藍色武服,似乎沒有寒冷的感覺。
兩人在雪山上行走良久,最后到底一處冰雪覆蓋的樹林,兩人在里面一直閑逛,也看不見周圍有什么動物,就這樣傻傻的來回逛著。
“老頭,你不是在騙我吧!這么久,還沒見那條毒蛇?”良久之后,君凌天再忍不住開始發(fā)牢騷,這樣浪費時間,身體的血液都要凍僵了。
“你慌什么,你沒看見周圍都沒什么動物嗎?早被那毒蛇給吃干凈了,不然它也不會來吃人”常自行則一副淡然的模樣,喝著小酒,完全當做散步。
“還有一件事,你為什么對雪蓮派這么了解,還有那個徐惠心是怎么回事?”
“哎~,常年往事,反正憋在心里也不好受,我就給你說說。當年我可是一名無名小卒,每天為生活而奔波,那時候吃飯都成問題,后來便開始喝酒消愁,日子是一天一天過?!?br/>
“后來不小心惹到武林中的人,被人打得半死,就是徐惠心救我的命,還幫我進入到雪蓮派,不過雪蓮派男女分歧很嚴重,那時候可沒少挨臉色,不過倒是比外面好得多?!?br/>
“一晃又是幾年,我在雪蓮派總得來說過得還算不錯,不過天意弄人,那次不小心喝高了,就把徐惠心給”
“嗯?!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淫賊?!”
“胡說!什么淫賊,我和惠心那是兩情相悅,不過事后我就被逐出雪蓮派了,本來是要殺我的,不過惠心求情我才沒死,那時候感覺真的很不錯,整個雪蓮派的人都說鮮花插在牛糞上,說我一只癩蛤蟆僥幸吃到天鵝肉,然后每天還有那些所謂的師兄來教導我。”
“所以我就發(fā)誓,我一定會讓雪蓮派的人付出代價,我一定要正大光明的靠自己的本事去把徐惠心娶到?!?br/>
“被逐出雪蓮派后,我就到處拜師,不過卻是徒勞的,沒關系,到哪里都不過是個打雜的外門弟子罷了。一晃就是十年,我就像具尸體般的活著,除了每天做做白日夢什么都干不了?!?br/>
“直到我遇到圣醫(yī)仙,那是在喝酒時候認識的,開始不知道那老頭子要死了,他漸漸把一生的武功和醫(yī)術交給我,最后還撿個便宜師兄李慕安,那時候我按照和他的約定,行走江湖五年,每天必須療治十個武林人士的性命,說是他對自己的罪孽的償還,反正我也不知道?!?br/>
“就這樣又晃過五年,雖然名聲打出去了,不過已經老咯,然后又是老頭子的約定要加入到神拳門,時間的磨礪早就把當年的沖動化作浮塵,唯一放不下的還是徐惠心,不過我已經耽誤她這么多年,恐怕她早就忘掉我這個淫賊了,我就再也沒來過雪蓮派,好好做我的醫(yī)生,混過下半生就算了?!?br/>
常自行喝著酒,眼神朦朧的望著眼前潔白的雪景,眼角有些透亮,不斷的搖著頭。
“沒想到你的人生還挺有趣的?!?br/>
“有趣?呵呵,我一生都因為一件事而纏繞,你覺得真的有趣嗎?而且最后我還是回到了原點,一無所有,我還不如在認識徐惠心之前就窩囊的死去,這樣就不會傷害到她了?!?br/>
“倒是你,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過去又是怎么回事的?”
“我?!沒有過去,我的一生兩世都被復仇所燃燒,或許這次又會像上次一樣把自己都燒得干干凈凈吧!”
君凌天微微一笑,看著雪景,從常自行手中奪過酒壺喝上一口,臉色有些感慨。
“不明白!算了,還是去找寒冰毒蛇吧!我可是想狠狠的報復下雪蓮派呢?!背W孕猩靷€懶腰,將酒壺奪回,搖搖頭準備繼續(xù)出發(fā)。
“等等,有東西!”此時君凌天的耳朵卻動了動,聽到周圍傳來弱弱的沙沙聲
“嗯?!”常自行瞪大眼睛打量著君凌天有些疑惑。
“嘶~~~”驟然從君凌天的背后一條白色的身影迅速撲向君凌天。
“小心?。?!”常自行眼神一閃,大手一揮,幾只銀針揮出,白色的身影迅速彎曲躲過常自行的銀針。
“這就是寒冰毒蛇?!”君凌天立刻反應過來,看著背后的白色身影,正是一條粗壯的白色長蛇,結合地面的雪白,根本很難發(fā)現它的存在。
這條毒蛇,全身白色,體型有人大腿那么粗,身體很長,冷血的雙眼緊緊盯著君凌天,前半身高高立起,嘴里吐著信子,身體左右搖晃,仿佛隨時會發(fā)動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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